」
那邊江程口就是一句國粹。
「嫂子,你別說我不要臉,我你一聲嫂子,你不拿我當人都無所謂了,你不能拿我當日本人整啊!」
我深吸一口氣。
「你要是不跟我在一起,江朔野就會死。」
對我這種說辭,江程是不信的,但他還是從機場來到了我說的咖啡廳。
江程一掌拍到咖啡廳的桌子上。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喝了口咖啡。
「我很清楚,如果你不跟我在一起,江朔野就會死。」
雖然我不知道江程會不會信。
但我還是將我們所在的世界其實是一本小說,我能看到彈幕這件事和盤託出。
江程翻了個白眼。
「什麼狗屁追夫火葬場,沈朝梨,你是不是看小說把腦子看壞掉了。」
我冷冷掃了他一眼。
「第一眼見到我的時候,你就對我一見鐘,對嗎?」
江程結結搖頭,但顯然他很不自信。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莫名對老江總和你親媽有那麼大的敵意?」
江程愣住,這是他從未想過的角度。
「因為你是男主角,雖然你的份有道德瑕疵,但你的人品和三觀不能糟爛頂。」
江程言又止,我拿出殺手鐧。
是昨天江朔野差點被從天而降的花盆砸中,而後又差點被車撞的影片。
江程終于相信了,他眉頭蹙。
「你的意思是只有我們倆在一起,我哥他……江朔野他就不會死嗎?」
我強忍下眼淚。
我其實還有下一步。
14
關乎江朔野的命,我不敢賭。
所以無論是我跟江程的,還是江朔野不再我。
我要從兩方面努力。
我將米婭約了出來。
是我見過的,除了我,江朔野最興趣的人。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
我開門見山。
「米婭小姐,請問你喜歡江朔野嗎?」
沒想到我會這麼問,或許是覺得我是來找茬的。
米婭立刻紅了一張臉,慌忙擺手。
「不是的沈小姐,我只是……只是……」
只是了半天愣是沒想出一句解釋。
我明白,是喜歡江朔野的。
大概覺得我是來宣告主權,讓離江朔野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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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看起來有些窘迫。
閉了閉眼,再次睜眼我已經做好決定。
「希你能努力將江朔野追到手。」
慌之中米婭將咖啡杯倒。
「沈小姐,我不會破壞你們之間的,我只要能陪在老大邊就好,我沒有其他想法……」
我打斷米婭的話,決定說一個善意的謊言。
「我得了絕癥。」
話音剛落,米婭雙眼立刻放大,是個單純的孩,眼神裡沒有能夠如願以償的欣喜,反倒是滿滿的心疼。
「所以,」我繼續道,「拜託你幫我繼續照顧江朔野。」
心口的疼痛好像要將我淹沒,但為了江朔野能活著,我別無選擇。
15
但江朔野實在太有分寸了。
他對米婭確實有欣賞,卻從來不跟親近。
也不和單獨相。
米婭表現出對他的喜歡之後。
甚至避如蛇蠍。
就連工作,也都是有第三人在的時候才聊。
這讓我的計劃很難開展。
我一籌莫展之際,米婭提出可以灌醉江朔野,然後讓倆躺在一張床上。
以江朔野的格,該會對負責的。
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心痛到快要無法呼吸。
這樣應該就能斬斷我倆之間的孽緣了吧。
江朔野的戰隊拿下了一個小冠軍,為了慶祝,他帶著戰隊眾人去慶祝。
米婭趁機在他酒水裡下了安眠藥。
我在家裡默默將我一切東西打包。
沒想到米婭卻打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
「朝梨姐,可能是藥效不夠,老大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我怎麼也近不了他的。」
放下電話,我起朝米婭發來的定位趕去。
剛一見到我,江朔野便出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
我能看出他強撐著與藥效對抗。
「朝朝,你終于來了,帶我回家。」
說罷,他靠著我的肩膀昏睡過去。
我捂著口,我多想跟他說,江朔野,我快痛死過去了。
我來江程,把江朔野背到提前訂好的酒店。
把他放到床上後,江程于心不忍道。
「我們這麼做對我哥不公平吧,他現在還在你的名字。」
我了眼淚,堅定道。
「我要他活著。」
說罷,我轉樓,在樓下大廳枯坐一夜。
眼淚也流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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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米婭給我發訊息,江朔野醒了。
我整理好緒,起上了八樓。
昨天晚上我就拿了房卡,直接刷卡推開房門。
眼就看見江朔野在慌忙穿服。
沒等開口,我的眼淚劈裡啪啦往下掉。
他看著我,眼神裡盡是愧疚。
「朝朝。」他聲音討好地喚我。
我閉了閉眼,掩飾住自己的脆弱和無助,我不能被江朔野察覺。
我聲音抖:「江朔野,我們分手吧。」
他抬腳來追我,米婭適時抓住他的手。
「老大,你會對我負責吧。」
我聽見江朔野絕地呼喚我的名字。
我沒敢停留,飛快跑出酒店後大口著氣。
好像有一隻大手挖走了我的心臟。
江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邊。
他問:「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