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被宋時安拽住,他一臉震驚:「你去哪?!」
「形勢一片大好,你居然想臨陣逃!」
「不是,你怎麼不早說你小叔宋聿年?」
「我要是知道,就不會來!」
宋時安不解:「我小叔咋了?你們認識嗎?」
「我知道他冷臉看著嚇人,比較難搞!但是!你可是收了錢的!」
我咬牙:「這不是錢不錢的事!」
問題不是他難搞,而是我搞過他!
見我執意要走,宋時安也急了:「再加你五十萬,不!一百萬。」
「事之後,我尾款結你 180 萬。」
我停下作,沉默著冷靜三秒。
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再次挽住宋時安的手臂,用所有人都能夠聽見的聲音,語氣親暱到發粘:
「時安,你對我可真好。」
「我好喜歡你。」的錢。
咔嚓,杯子碎裂的聲音格外突兀。
宋聿年施施然起,作清冷矜貴:「不好意思,手了。」
「各位先聊,我去收拾一下。」
說完,就走上了樓。
4
沒有宋聿年在這,我更是如魚得水,努力刷所有宋家人的厭惡度。
但他們涵養很好了。
這樣了,都沒有把我掃地出門,還留我用午餐。
盡管是宋時安強行留的。
午飯桌上,收拾了一上午的宋聿年終于下了樓。
並且在一張巨大的桌子上,準確無誤地挑中了我邊的位置。
我:???
合格的前任應該保持距離,難道沒有人教過他嗎?
顯然,沒有。
右手邊的宋時安還沉浸在我至深的角中,夾了一顆茼蒿給我,語氣蔓延意:「漾漾,你吃的蔬菜,快吃。」
這人給自己加戲就算了,還給我最不吃的茼蒿。
和我有仇嗎?!
左手邊的宋聿年見狀,輕笑一聲:「怎麼不吃?」
「他夾的菜,不合黎小姐的口味嗎?」
桌上本就沉默的氛圍,因為宋聿年的這句話更是陷死寂。
所有人都驚愕地向宋聿年,不明白為什麼他要突然去關心一個侄子的朋友。
宋時安以為被小叔看出了什麼,連聲解釋:「怎麼會不合口味呢?」
「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我最了解漾漾了。是吧?」
「嗯!」我點頭:「我最吃茼蒿了。」
並付諸于行,將碗裡的那顆菜努力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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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離得近的人,甚至能看見我眼角冒出來的淚水。
「吃就好。」宋聿年語氣森森。
他突然給夾了滿滿一筷子茼蒿,放進我碗裡:「客人慢慢吃,管夠。」
我的瞳孔微微抖,咬牙:「謝謝,小叔!」
「不、客、氣。」
我會乖乖吃掉嗎?
當然不。
我可沒有自傾向,所以我看向了右邊的宋時安:「親的,我吃飽了,要不你吃吧。」
宋聿年聲音發冷:「這麼快就吃飽了?」
「對啊,仙都是小鳥胃。」
我也不擔心噁心到別人,直截了當地向宋時安撒:「好不好嘛?」
「朋友的剩飯不就是男朋友解決嗎?」
宋時安像是終于反應過來:「哦。對,沒錯!」
其實我那碗飯只了一次,和新的毫無區別,宋時安只需要做做樣子就夠了。
只是他剛剛手,就有一隻手先一步拿走了我的碗。
宋聿年直截了當地站起,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剩飯倒進了垃圾桶。
「不好意思,黎小姐,宋家人不吃剩飯。」
我:「哦。」
那我以前的一些剩飯,都被狗吃了。
無聊。
5
下午,宋時安找到我,說宋父宋母已經有鬆的意向了,讓我再接再厲。
甚至決定帶我一起留住老宅住幾天。
我震驚:「你之前可沒說過這茬。」
「就住幾天,等他們徹底煩你了,我們就走。」宋時安雙手合十,朝我拜了拜。
「到時候我過半個月宣佈和你分手,再過一個月領著我親親友回家,一切都解決了!」
「我可是付了 200 萬。」
好的,我再次向金錢低頭。
「可以,但是提前說好,就算是做戲,也絕對不能是同一個房間!」
宋時安雙手叉在前:「你想得。」
我默默翻了個白眼:「我長得更。」
要不然他也不會花這麼多錢讓我來演戲。
對于我的留宿,宋家人反應不大。
也許是白天對他們造的沖擊已經夠多了,現在正在平復心。
那我當然不能放著這麼好的機會不作妖。
所以凌晨 12 點,發訊息讓宋時安堵住耳朵,我開啟了搖滾時刻。
吵到什麼地步?
我都在心底暗暗唾棄自己沒素質。
十五分鐘後,房間門被敲響。
我一邊開門一邊盤算著,如果等會兒門口的傭人管家、或者是宋家長輩要把我掃地出門,我以什麼姿勢倒地能夠優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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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強行打出去,說不定還能訛上一點。
我揚起無辜又欠揍的笑臉:「誰啊?有什麼事嗎?」
洋溢的笑容在看見宋聿年時,瞬間消失。
「你來幹什麼?」
「怎麼不裝不認識了?」宋聿年挑眉:「不是我小叔嗎?」
「再一聲小叔來聽聽。」
「你是不是有病?」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對方:「犯病了就宋時安送你去神病院,我沒空。」
在聽到宋時安的名字時,宋聿年眼神微暗,著危險:「別和我提宋時安。」
哎呦,我個暴脾氣。
我金主我忍了,你個前男友算老幾?
「宋時安、宋時安、宋時安、宋時安、宋時安、宋……」
6
在說到第六遍宋時安時,我的被手死死捂住,人瞬間被宋聿年帶進了房間,門也被一隻手臂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