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姨，那是電視劇。
顧言洲下班回來，看到的就是我和他媽一人一個抱枕，窩在沙發上，為電視劇裡的角同仇敵愾的場景。
他一臉恍惚，懷疑自己走錯了家門。
「你們……」
「噓！」我和趙雅琴士同時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顧言洲默默地閉上了，輕手輕腳地換鞋，然後乖乖坐到離我們最遠的單人沙發上，像個誤盤的唐僧。
小姑子顧萌萌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眼睛都亮了，拿出手機，對著我們仨拍了一張。
然後發了個朋友圈，配文：【世紀和解？我哥功失寵。】
晚上，我躺在顧言洲的床上玩手機，他洗完澡出來，帶著一水汽，小心翼翼地湊過來。
「小溪，你今天……沒生氣吧？」
我瞥了他一眼，八塊腹，人魚線清晰，水珠順著線條落，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我不爭氣地咽了口口水。
「看況。」我故作鎮定。
他立刻張起來，單手撐在我側，俯下，深邃的眼眸裡寫滿了討好：「我媽就是心，今天還問我你喜歡吃什麼，說明心裡是喜歡你的。」
我挑眉：「哦？是嗎？」
其實我知道，趙雅琴士就是個戲。
下午的時候，我假裝去洗手間，路過房間，聽到在裡面打電話。
「哎呀老李，我跟你說，我今天見到言洲那朋友了，長得喲，跟個小仙似的！那眼睛，那鼻子，哎喲喂，我兒子真是撿到寶了！不行，我得對他倆嚴厲點，不能讓他們翹尾！」
我當時在門外差點笑出聲。
這個婆婆，有點可。
但我不能讓顧言洲知道，不然這傢夥尾要翹到天上去了。
我出一手指，了他的腹：「想讓我不生氣也行，答應我一個條件。」
「一百個都行！」他眼睛一亮。
「以後你媽再懟我，你不能幫我，也不能幫你媽，你就站著，當背景板。」
顧言洲愣住了：「啊？為什麼？」
「因為，」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這是我和你媽之間的戰鬥，男人，只會影響我們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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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撥出的熱氣得耳朵都紅了，瞬間僵。
我能清晰地覺到，某個部位正在神抖擻地「起立」致敬。
這傢夥，真是個純霸總。
我滿意地鬆開他，翻了個：「好了，我要睡了，你今晚……睡沙發吧。」
「為什麼？！」顧言洲發出了悽慘的哀嚎。
「因為你白天讓我丟臉了，」我背對著他，角瘋狂上揚，「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說自己吃香菜呢？太沒骨氣了。」
門外，傳來趙雅琴士和顧萌萌憋不住的笑聲。
顧言洲，卒。
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氣爽地起床，顧言洲頂著兩個黑眼圈，幽怨地看著我。
餐桌上，趙雅琴士優雅地喝著粥，突然說：「小溪啊，週末有個家庭聚會，你跟言洲一起去。」
我心裡咯噔一下，又要面試？
「都是些不重要的親戚，」趙雅琴士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輕描淡寫地說，「你隨便穿穿就行。」
我信你個鬼。
「不重要」的親戚聚會，往往是戰鬥最激烈的地方。
我轉頭看向顧言洲，他立刻給我使眼，意思是別怕，有我。
我直接無視他，對著趙雅琴士甜甜一笑：「好的媽，我一定好好表現，不給您丟臉。」
我故意把「媽」這個字咬得很重。
趙雅琴士端著碗的手一抖，湯都差點灑出來。耳朵尖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卻還：「誰是你媽，八字還沒一撇呢。」
說完，「噌」地一下站起來，逃也似的上樓了。
客廳裡，顧言洲和顧建軍父子倆面面相覷。
顧萌萌則一臉「我磕到了」的表，手機打字快得飛起。
我猜，新的朋友圈文案是：【嫂子一聲「媽」，我媽原地變純！我哥危！】
【第三章】
週末的家庭聚會，設在一家高檔的中式餐廳。
我聽從趙雅琴士「隨便穿穿」的建議，穿了條簡約的白連，畫了個淡妝。
結果一到包廂門口，就看到趙雅琴士穿高定刺繡旗袍，佩戴著一套帝王綠翡翠首飾，妝容緻得像是要去走紅毯。
我：「……」
人的，騙人的鬼。
趙雅琴士看到我，眼睛一亮，但上依舊不饒人：「跟你說了隨便穿穿，你怎麼還打扮上了？年輕人就是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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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媽，我這是為了不給您丟臉。」
又被我一聲「媽」得耳泛紅，傲地扭過頭，拉著我進了包廂。
包廂裡已經坐滿了人，三姑六婆，七八舌。
看到我們進來，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我上。
一個打扮得珠寶氣的人怪氣地開口了：「喲，大嫂，這就是言洲的朋友啊？看著……是漂亮的，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啊？」
這是顧言洲的二嬸，出了名的碎。
趙雅琴士眉頭一皺，正要開口，我搶先一步，挽住的胳膊，笑得人畜無害：「二嬸好，我林溪，家裡是開畫工作室的，小本生意，比不上二嬸家大業大。」
我是一名自由畫師，我的反差就是外表溫神，心吐槽王者。
二嬸被我噎了一下，臉不太好看。
「哦，畫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