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半抱著趙雅琴士,把送回房間,幫蓋好被子。
躺在床上,還拉著我的手不放,裡模糊不清地唸叨著:「我閨……真好看……」
我幫掖好被角,在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晚安,媽。」
我走出房間,關上門,一轉,就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顧言洲地抱著我,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聲音帶著一哽咽。
「謝謝你,小溪。」
「謝我什麼?」
「謝謝你,來到我們家。」
我回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
「不客氣,顧先生。以後,請多指教。」
他抬起頭,眼眶也是紅的,燈下,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深深地吻住了我。
這個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帶著失而復得的珍重,和塵埃落定的安穩。
就在我倆吻得難捨難分,氣氛逐漸旖旎的時候,顧萌萌的房間門突然開了一條。
一個小小的手機鏡頭,從門裡了出來。
「咔嚓。」
一聲輕響。
我倆瞬間分開,齊刷刷地看向那條門。
門後的顧萌萌,僵住了。
下一秒,我看著顧言洲,顧言洲看著我,我倆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惡魔般的微笑。
「顧、萌、萌。」我倆異口同聲。
「啊——救命啊!!!」
顧萌萌的慘聲,響徹了整個別墅。
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第八章】
我和顧言洲的婚後生活,在飛狗跳和甜溫馨中替進行。
白天,我是趙雅琴士的「用玩伴」。
陪逛街,負責刷兒子的卡,我負責拎包和誇「好看」。
陪下午茶,負責和的貴婦朋友們炫耀「我兒媳婦多有才華」,我負責在旁邊微笑點頭,深藏功與名。
陪去老年大學,我負責寫段子,負責在臺下當氣氛組組長,帶頭鼓掌。
我們的「婆媳無雙」組合,在老年大學已經小有名氣。
晚上,我就是顧言洲一個人的「專屬充電寶」。
他會在我畫畫的時候,從背後抱著我,把下擱在我肩膀上,什麼也不說,就只是靜靜地待著。
他說,聞著我上的味道,他就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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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在半夜我口的時候,迷迷糊糊地爬起來給我倒水,再把我撈回懷裡,在我發頂落下一個吻,然後繼續睡。
他會在每個工作日的早晨,在我還沒完全清醒的時候,像照顧小朋友一樣,幫我好牙膏,調好水溫,甚至幫我搭配好今天要穿的服。
我常常懷疑,我嫁的不是個霸總,是個二十四孝老父親。
這天,我生病了,有點發燒。
顧言洲張得像是天要塌下來了。
他推掉了公司所有的會議,親自開車帶我去了醫院。
在急診室,醫生讓我去。
我從小就怕打針,看著那長長的針頭,我的臉都白了。
顧言洲比我還張,他握著我的手,額頭上全是冷汗。
「別怕,我在這。」他的聲音都在抖。
護士小姐姐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先生,您比您太太還張啊。」
顧言洲的臉瞬間紅了。
完,我去拿藥,讓他在外面等。
等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他正在家屬簽字欄那裡簽字。
我走過去,看到他簽下的「顧言洲」三個字,抖得像是帕金森患者。
我突然想起,他當初籤那份價值上億的合同時,手都沒這麼抖過。
我心裡一,從背後抱住他。
「我沒事啦。」
他轉過,一把將我摟進懷裡,抱得的,像是要把我進他的裡。
「嚇死我了。」他的聲音悶悶的。
我拍了拍他的背,安他:「傻瓜,就是個小冒。」
回到家,趙雅琴士更是如臨大敵。
一會兒給我熬薑湯,一會兒給我煮冰糖雪梨,一會兒又拿來一堆補品,非要我吃下去。
「媽,我吃不下了。」我看著桌子上堆小山的食,哭無淚。
「不行!必須吃!生病了就要補!」不容商量。
我求助地看向顧言洲。
他立刻會意,端起一碗湯:「媽,小溪現在沒胃口,我替喝。」
說完,他咕咚咕咚就把一碗湯喝完了。
趙雅琴士看著空碗,滿意地點點頭:「嗯,這還差不多。」
然後,又端起一碗燕窩:「這碗你也替喝了。」
顧言洲:「……」
那天晚上,顧言洲替我「吃」完了所有的補品,撐得他半夜在院子裡溜達了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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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看著他撐得難的樣子,又心疼又好笑。
第二天,我病好了,生龍活虎。
顧言洲卻因為昨天吃得太補,上火了,角起了一串燎泡。
他頂著那串燎泡去上班,一進公司,所有高管都用一種敬畏的眼神看著他。
他們大概在想:顧總這是……昨晚戰況有多激烈啊?
顧總的風評,再次被害。
晚上,我洗完澡,發現忘了拿睡。
我裹著浴巾,把門開啟一條,探出個腦袋:「顧言洲,幫我拿一下睡。」
他正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看檔案,聽到我的聲音,抬起頭。
他的目落在我的肩膀和鎖骨上,眼神瞬間變了。
他放下檔案,站起來,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我心裡警鈴大作:「你……你幹嘛?」
他走到浴室門口,靠在門框上,雙手環,好整以暇地看著我,角勾起一抹壞笑。
「可以啊,顧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