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音,語氣曖昧,「不過,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他湊近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當年,是不是暗我?」
我臉「轟」地一下就紅了。
這……這傢夥怎麼知道的?!
【第九章】
看著顧言洲那副「我什麼都知道了」的得意表,我死鴨子。
「誰……誰暗你了!自作多!」
「哦?是嗎?」他挑眉,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泛黃的電影票,「那這個,你怎麼解釋?」
我定睛一看,那張電影票,是我大學時去看的一場文藝片。
而他手裡的那張,座位號竟然就在我旁邊!
我的大腦瞬間當機。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我當然有,」他笑得像只了腥的貓,「因為那天,我就坐在你旁邊。看著你因為劇得抹眼淚,看著你因為結尾太倉促而氣得小聲罵導演。」
我的臉,已經紅得可以煎蛋了。
原來,我以為的暗,竟然是雙向奔赴?
「你……你那時候就知道我了?」
「當然,」他手,輕輕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大一開學典禮,你作為新生代表發言,穿著白子,站在臺上閃閃發。從那天起,我的世界裡,就只有你了。」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告白砸得暈頭轉向。
「所以,你這幾年……」
「嗯,」他承認得坦坦,「我一直在等你。等你畢業,等你長大,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出現在你面前。」
我看著他,心裡像是被灌滿了糖,甜得發膩。
這個男人,這個在外人面前高冷社恐的霸道總裁,竟然為我默默付出了這麼多。
我再也忍不住,踮起腳尖,主吻上了他的。
他愣了一下,隨即反客為主,扣住我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浴巾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了地上。
他將我打橫抱起,走向臥室的大床。
「睡……好像不用拿了。」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那一夜,滿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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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醒來時,渾痠痛得像是被卡車碾過。
顧言洲那個禽,昨晚把我折騰得夠嗆。
我了,邊的人立刻有了反應,長臂一,又把我撈回了懷裡。
「再睡會兒。」他聲音慵懶,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我趴在他結實的膛上,畫著圈圈:「顧言洲,我有個問題。」
「嗯?」
「你明明早就認識我,為什麼第一次見我爸媽的時候,還那麼張?」
他一僵。
「那不一樣。」他悶悶地說。
「怎麼不一樣?」我追問。
「見岳父岳母,是國家一級戰鬥警報,比籤一百億的合同還張。」他小聲嘟囔。
我被他這個比喻逗笑了。
「那你見我的時候,不張嗎?」
「張。」他抱我,「張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怕你覺得我太悶,怕你覺得我無趣,怕你不喜歡我。」
我心裡一,抬頭親了親他的下。
「傻瓜,我怎麼會不喜歡你。」
他滿足地蹭了蹭我的額頭,像只得到主人誇獎的大金。
就在這溫脈脈的時刻,我的手機響了。
是趙雅琴士打來的影片電話。
我手忙腳地接起來,順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我倆。
「喂,媽。」
影片裡,趙雅琴士穿著一運服,看起來剛晨練回來。
「小溪啊,起來沒?我跟幾個老姐妹約了今天去泡溫泉,你也一起來啊,對皮好。」
「啊?今天啊……」我有點猶豫。
「怎麼?你不願意陪媽去?」眼睛一瞪。
「不是不是,」我趕解釋,「我今天有點……不方便。」
我渾都是某人留下的痕跡,怎麼去泡溫泉啊!
「不方便?」趙雅琴士的八卦雷達瞬間啟了,「怎麼不方便了?哎,言洲是不是在你旁邊?讓他接電話!」
我還沒反應過來,顧言洲已經把頭湊了過來,出現在鏡頭裡。
他剛睡醒,頭髮糟糟的,上沒穿服,著結實的膛和鎖骨上……我昨晚留下的牙印。
影片那頭的趙雅琴士,瞬間沉默了。
瞪大了眼睛,看著鏡頭裡的兒子,又看看我,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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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懂了。」拖長了語調,「年輕人嘛,火氣旺,是這樣的。那你們繼續,繼續,媽不打擾你們了。溫泉我們改天再去。」
說完,「啪」地一下就掛了影片。
我看著黑下去的螢幕,和邊一臉無辜的顧言洲,只想找個地鑽進去。
啊啊啊啊啊!
大型社死現場!
我以後還怎麼面對我那戲婆婆啊!
【第十章】
自從上次的「影片事故」後,趙雅琴士看我的眼神就變得格外慈。
不再拉著我去老年大學,也不再讓我陪逛街,而是天天變著花樣地給我燉各種補湯。
什麼十全大補湯,什麼烏枸杞湯,什麼甲魚三鞭湯……
「小溪啊,多喝點,這個補。」笑得一臉「我懂的」。
我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湯,覺自己的臉都綠了。
我不需要補啊!需要補的是你兒子!
顧言洲倒是樂見其,每天晚上都把我喝不完的湯包圓了。
結果就是,他力旺盛得可怕,我每天都腰酸背痛地下不了床。
我嚴重懷疑,這是他們母子倆的謀!
這天,顧萌萌放假回家,看到我倆的相模式,眼睛又亮了。
把我拉到一邊,神兮兮地問:「嫂子,你跟我哥,是不是準備要寶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