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4歲出落大方,不學習,早早出門打工,趕上風口賺了個十萬八萬的。
結果風評被害,說我被老男人包養,一時間聲名狼藉。
適婚年齡到了,不遠嫁的我,嫁給了鎮上小富豪的傻兒子。
嫁給傻子的第一天,他扯著子:「男叔叔不親。」
嫁給傻子的第二天,他紅了臉,他爸媽笑彎了腰。
嫁給傻子的第三天,他黏糊地湊上來:「老婆親親。」
嫁給傻子的第N天,我見他夜裡冷臉洗,事後條理清晰地收拾,最後抱著我嘆:「我的老婆香香的,像一塊小蛋糕。」
我驚覺,這哪裡是傻子!分明是給我做的局!
1.
我,陳椿梅,出生于九零年代的農村,得了爸爸的好皮囊,繼承了媽媽的經商頭腦,15歲出門打工,18歲去廣東賺了一筆。
本是揚眉吐氣的好事,結果被村裡大爺大媽你一句我一句的酸了豆腐。
不過這也打不垮我,左耳進右耳出就是了。
我在外邊確實談過一個有錢的男朋友,但草草了事。
人家本看不上我這種只有臉蛋跟上不了檯面的一些小手段的村野丫頭。
我那些姐妹啊,長得好看的,有能力的,都比不過有家世的。
我確實賺了幾年錢,但因為自己貪心,又沒什麼大能力,全賠了。
在外面漂泊了幾年,到頭來啥也沒有!
認清了現實,我也不想著高攀。
況且我也不想遠嫁,說得好像家附近沒有窮鬼似的,非得跑個幾百公裡,幾千公裡嫁給外地的窮鬼?
不過我聲名狼藉,村裡那些歪瓜裂棗還看不上我。
簡直是笑話。
我家對門那個三十沒結婚的老跟我說:「像你這樣的在外面搞回來的人,我們都看不上,還想要18萬8的彩禮,你做夢去吧!」
「你倒我都不要。」
我一盆髒水潑過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給老孃提鞋都不配,滾,下次再來,我就拿開水潑!」
趕著有婆來攛掇,總說我不檢點,不乾淨,有個男人看上就不錯了,隔壁村那個斷了一條的配我剛好。
「呸。」
我啐了一口,拿起掃把就趕人,如此,閉門三天,才迎來了那小傻子家裡找來的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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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直接講清楚條件。
小傻子是家裡獨子,三年前出了通事故落下了腦部殘障,智力有問題,不過家裡實在財力厚。
早些年他爸包礦保守估計已經是千萬富翁了。
這些年開了鎮上的超市,別看地方小,但一年怎麼也賺個百十來萬。
婆知道小傻子人傻,但錢多啊,小傻子爸媽一起來的,說將來生下男孩,錢財什麼的都轉到我的名下。
人嘛,追求個什麼鬼,有錢就夠了。
不需要思索,我說道:「嫁,嫁的就是小傻子。」
2.
婆婆媽看向我,我笑著改口:「嫁的就是許小奎!」
彩禮38萬8,嘖嘖,瞧瞧,多大方。
不日,我們就完婚了。
許小奎還是我同學呢。
不過他雖然長得帥,但人孤僻,跟我玩不到一起去,同窗三年沒說過話。
人吧,活得就是一神氣兒。
人一傻,必定好看不到哪裡去。
零幾年,還流行中式婚禮,紅蓋頭遮住視線,我也瞧不見人,直到晚上他被送房。
小傻子一個,婆婆媽耐心地叮囑我:「你有經驗,多帶帶小奎。」
「……」
我有個錘子經驗。
我正經黃花大閨呢!
不過解釋不清,懶得解釋,我自己掀了紅蓋頭,扔在床上,許小奎一括的中式新郎的服裝,站得筆,跟要當兵似的。
嘖,帥這樣。
面無表的時候,毫無傻子味道啊。
「過來。」
我朝他招手。
他猶猶豫豫地走過來,站在我面前,眼珠子慢半拍地轉了轉,好傢夥,眼睛一確實帶點傻氣。
不過帥氣的臉蛋,加上萬貫家財,我已經滿足到極點了。
不奢求多了。
我這個人守不住財,要是太得意,老天爺會嫉妒我的。
「知道什麼是房嗎?」
許小奎搖頭。
「知道結婚什麼意思嗎?」
許小奎搖頭。
是只會搖頭還是…怎麼這也不知道。
不是說智商八歲嗎?
「我漂亮嗎?」
許小奎臉噌的紅了,看看左邊,看看右邊,最後對上我的眼睛,囁嚅著開口:「…」
「你。」
「噗…」
我樂出了聲兒,小傻子確實傻,但是眼不錯,我拉著小傻子的袖子,讓人站在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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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得有一米八,寬肩窄腰的,這臉蛋,這修長的手指,太是仙品了。
果然是富貴人家的小傻子啊。
比那些醜不拉幾的老,還有那些過了二十就五十的普信男不知道要好多倍。
看得我是春心萌啊。
辦事兒!
我手搭在他腰上,小傻子捂著子退了兩步,得恨不得往地鑽:「男叔叔不親。」
「……」
看他像煮的蝦米,又一本正經的害樣兒,我就特別想逗他,我拽著他的腰拉過來,仰頭看他:「你進來之前沒人跟你說什麼?你爸沒說什麼?你那個堂哥沒說什麼?」
許小奎死咬著。
「他們給我看了畫片…」
「…!」
外邊窸窸窣窣傳來靜,隔著門板,恐怕有人在聽,婆婆媽跟公公嘀咕:「你到底教會了沒有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