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讓我怎麼好教?」
「我讓浩浩帶他看了片子,男人嘛,腦子不行,本能還在,不會出錯的!」
「那怎麼還不見靜!」
看這小傻子純的模樣,我也不捨得再欺負他,不過結了婚,要生孩子,是遲早的事兒。
也不急于一時。
婚禮前後這幾天我本沒睡好,又忙活了一天,累了,想睡覺了,得先把人遣走不是?
「你過來。」
小傻子捂著腰,搖頭。
「不欺負你,過來。」
我好說歹說,還把我認定為流氓了,那怎麼好,我一把把他拽過來,翻在床上,小傻子吱哇,我捂著他的,他嗚嗚兩聲。
外邊婆婆媽跟公公激壞了。
隔一會兒沒靜,他們耳朵門板,我趴在許小奎上:「聽不聽我的話?」
「聽。」
「那你現在跟著我說。」
「老婆,你好香。」
「老婆是什麼意思?」
許小奎鼻息邊縈繞一陣香氣,他紅著臉嗅了嗅:「真的很香。」
小傻子又又往我邊湊,想知道是從哪散發出來的什麼香氣,跟一隻小狗似的。
我命令他:「說。」
他囁嚅地說了一遍。
「大聲點!」
許小奎一激靈,「老婆,你好香。」
外邊夫妻倆心滿意足地準備退去,我吩咐許小奎站在床頭,「做幾個俯臥撐,邊做邊說。」
我又教了他幾句人的話,許小奎一邊做俯臥撐,一邊說,那場面稽,但我心大好。
3.
人走了,我吩咐許小奎給我打水洗腳。
結果房間的浴室停水了,許小奎要拉開門出去的時候,我攔住了他,等了一小時,許小奎出去打水。
遇上婆婆媽問他打水幹什麼,許小奎照著我的話說了一遍:「老婆累了,髒了,要洗白白睡覺。」
婆婆媽這下是心放在肚子裡了。
「去吧,好好伺候你老婆。」
晚上怎麼睡覺該扭的是許小奎,他扭他的吧,反正我霸佔了他的大床睡得很好。
半夜他撐不住了,鑽進了被窩,在床邊睡去。
不過我的睡姿一向是臭名遠揚,我習慣晚睡,新婚第一天也如此,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我四仰八叉地睡在他上,他瞪大了眼睛,子僵直,一不敢。
我翻從他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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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幾點醒的?」
「八點。」
「了兩個小時?」
「你…你…」許小奎愧難當,「不可以睡在我上。」
「我還就睡了,怎麼了?」
小傻子一個欺負就欺負了,我下床的時候,故意從他那邊走,從他上滾了一圈下床。
小傻子坐在床頭,拽著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越是有錢人,越沒什麼規矩。
聽說堂姐嫁過去第一天,婆婆媽就要求早起敬茶,準備早飯,還要幹農活什麼的。
大肚子八個月的時候還在地裡秧呢。
這種日子我是過不了的,好在婆婆媽人特好,對我沒什麼要求。
我們倆下樓的時候保姆把留著的早餐端過來。
婆婆媽私底下問許小奎。
「昨晚怎麼樣啊?」
許小奎不說話,紅了臉。
「怎麼今天睡這麼晚呢,小奎?」
「…睡了很久,很累,還睡我上,我不了…」
婆婆媽哈哈大笑,心滿意足地去超市盯著了。
4.
這種好日子我實在沒過過。
我在家還得幹活呢,嫁過來了十指不沾春水,這可是鎮上唯一一家請得起保姆,住得起大別墅的人家。
地面三層,地下兩層,實在是闊氣。
婚後第三天,是回門的日子。
婆婆媽準備了一車的禮品,找了司機開車送我跟許小奎回去,正是夏天,我穿著一條白的子,許小奎一件襯搭配牛仔,帥氣極了。
我家是四合院子,住了三戶人家。
我家佔大頭,二嬸一家,還有小姑一家。
大包小包的東西提進門,趕巧小姑兒巧巧年前結婚,這會兒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大著肚子回孃家找吃,婆家比家裡還窮,年一過,男人就出門打工了。
巧巧跟小姑嘀咕:「找個有錢人有什麼用?那傻子是我也看不上的。」
許小奎是傻,但別人罵他他還是知道的,提著大包小包站在我後,我咳了一聲:「東西提回去。」
「們不配。」
小姑一下子甩了臉:「椿梅,你怎麼說話呢,好歹我也是你小姑,心疼你嫁了個傻子日子不好過…」
「我的日子別提多好過了,巧巧,婆家吃不上回孃家討吃的日子就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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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許小奎就走了,大門一關,把小姑一家晾在外邊。
我爸我媽就我一個閨,對小傻子也好。
我們關起門來做菜吃飯。
小傻子不說話的時候可正常,長得那一個水靈,我媽私下拉著我問:「你們倆房了沒有?」
「沒有。」
「哎呀,白瞎了你們倆的好基因,瞧瞧小奎多帥啊,生個孩子漂亮,抓!」
那小傻子啥也不懂,咋抓?
5.
婆婆媽對我好。
三天兩頭帶我去市裡玩,買東西,總是怕我跑了似的,有這好家世,有這小傻子的好臉蛋,我跑什麼跑。
婆婆媽還把超市給我打理,每日賬,直接讓我拿走,還叮囑小傻子跟我一起,重活都他來幹。
剛好,婆婆媽跟公公要去外地一趟。
市裡大力搞基建,公公看準了方向,準備投一筆,夫妻倆去考察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