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我去說兩句話。」
「嘿…」
小傻子不鬆手,臉黑下來還有點唬人呢,我沒走近,李釗走過來了,「真的是你,還是那麼漂亮,你結婚的時候我沒回去,我爸媽帶禮了吧?」
「帶了,那麼大個紅包,不見人。」
李釗不好意思:「嗨,以前給你造多麻煩的。」
我也去過市裡技校一段時間,學的護理,結果不住那折磨,早早走人了。
在技校的時候,混子特多,李釗還大膽地追求了我一段時間,確實造了大的困擾。
「沒事兒,過去了。」
我倆笑了笑。
我的手腕被小傻子拽得生疼,也不知道小傻子哪來這麼大的敵意,也沒見跟別的男的說話的時候,他反應這麼大啊。
李釗也不好奇,我怎麼嫁了許小奎。
寒暄幾句,言又止,走了。
「你怎麼回事兒?」
我瞧著許小奎,他走近一步,我就瞪他,他無措地站在那,「老婆……」
「怎麼我跟人說句話都不行啊?」
「不是。」
「不是那你委屈個什麼勁兒啊?」
「不要跟他說話…」小傻子走近兩步拉著我的手,「你是我老婆!」
「是不能跟他說話,還是不能跟別的男人說話啊?」
「不能跟他。」
還有指向的,我以為是小傻子男人的佔有慾在作祟,看來完全不是嘛。
難道小傻子還看得出來李釗多年前喜歡過我?
「為什麼?」
「不為什麼,討厭他。」
小傻子討好地握住我的手,親親我的臉:「可以嗎,老婆?」
那還說什麼呀,小傻子頂著這張臉撒,我一準是答應的,再說了跟李釗也不咋會見面了。
這不是遇上了,說兩句話,僅此而已了。
10.
不過李釗看向小傻子眼神奇怪。
言又止個什麼東西啊?
最好不是讓知道是在心底裡歧視小傻子。
那是不會給李釗好臉的。
11.
村裡早早下了雪。
我好玩,拉著小傻子還有大侄子在外邊堆雪人,等場地的雪堆起來之後,就在別墅邊上的小路上雪。
三個人蹲下去往下。
別提多歡樂了。
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小傻子摔了一跤,不過他皮實,我也沒當回事,只是這個人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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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從他懷裡醒來的時候,四目相對,他還是害得移開眼睛,但不知道怎麼回事,覺傻氣沒了。
不過這種傻氣只是偶爾沒了。
小傻子是15歲的時候騎車摔的,大冬天的誰知道他為什麼非得在補課的時候騎著他爸老舊的托車就往市裡跑。
跑到半路,出了通事故。
婆婆媽前陣子說起來,說他腦子裡有淤,什麼時候好,能不能好,取決于淤能不能自己消散。
位置太危險了,醫生不敢給開顱。
「小傻子。」
我瞧著他:「你當時是不是去找許芳芳啊?」
許小奎雖然人很冷,跟所有人都玩不到一塊去,但是皮囊好,學習好,老師喜歡,同學傾慕的,也算是個風雲人。
塞書的,送紅薯的,那不在數。
不過人有錢,早餐都是麵包蛋牛的,哪看得上那些小姑娘從家裡帶的蒸紅薯。
在我的印象裡,他就是跟許芳芳走得近。
許芳芳跟我關係說不上好吧,但技校裡學護理的就我們倆,自然在新環境湊了一窩。
一起上課吃飯什麼的。
巧,他趕著去市裡那前後許芳芳剛因為沒錢差點被趕出去。
技校是私人學校,沒錢就得走。
「你是不是給許芳芳送學費啊?」
「真傻。」
「自己摔傻了,人許芳芳現在嫁到市裡過闊太太日子了!」
許芳芳嫁得好,護士啊,老師啊,可是鐵飯碗,好嫁人的,聽說嫁了個開五金店的,家裡日子也好過。
小傻子一言不發,我去看他的時候,他眼裡盛著濃稠的墨,有那麼一瞬間,看得我心驚。
但是很快,他又恢復如初。
「老婆,你,說什麼?」
「得了得了。」
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也不知道我翻出來吃醋個什麼勁兒,小傻子現在恐怕連人都不記得了。
12.
可是小傻子竟然也有飛蛾撲火過。
可惜不是為了我。
我嘆了口氣。
小傻子從後面抱住我,把臉埋在我脖頸,「親親老婆,我喜歡香香老婆。」
13.
年前,超市人可多了。
大夥齊上陣,就怕有老頭老太太趁人不注意順走點什麼,忙活了幾天,到二十九才消停。
準備關門的時候,李釗回來過年,來給爸媽買點禮品。
他出手闊綽,還搬了一箱橙子給我,這我怎麼好意思,給他送了一箱牛,「許小奎,給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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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奎這才看見李釗,四目相對,李釗眼神錯了錯,「不用,不用,這才多點東西啊!」
「我,幫忙。」
許小奎側眼看了收銀臺上的橙子。
搬起禮品往李釗車上送。
李釗低聲音問許小奎:「你他媽沒傻吧,你騙陳椿梅!」
這眼神,李釗幾年前看過一模一樣的!
許小奎睨了他一眼,沒說話,把東西碼好,揚起傻笑:「慢走。」
別說,那橙子味道確實不錯,是從西南那邊運過來的,個頭大,水多,我一口氣吃了兩個。
小傻子來的時候,我劃了一瓣給他,他默著臉:「我不吃!」
「你也不準吃。」
小傻子抱著我親。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從臉頰吻變了親,他不知道哪裡學的技,把我親的暈頭轉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