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嗤笑:「你們孤男寡,誰能知道去哪做客。」
那不懷好意的眼神恨不得將我穿。
我習慣于忍的欺辱。
但是黎敘不能承無妄之災。
在我想終止這場鬧劇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誰說孤男寡?」
「我來遲了而已。」
人群被撥開,一抹靚麗的影出現。
彈幕開始瘋狂重新整理。
「我靠我靠,主閃亮登場!」
「路見不平一聲吼啊~」
江晚月就這麼走進我們的視線。
我認得,是其他同學口中的校花。
原來,就是主。
江晚月挽著我的胳膊:「我和祝願一起邀做客而已,阿姨用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嗎?」
我媽眼神躲閃,不想應對。
「天不早了,趕跟我回家。」
我媽想拉我,卻被江晚月躲開。
江晚月拉著我的手上了路邊一輛黑轎車。
「結束後我會送祝願回家的,阿姨不用擔心。」
車停在一幢別墅前,我們一起下車。
黎敘蹬著車風風火火地追上來。
他停下,氣吁吁。
「你們也不說等等我。」
「我車軲轆眼看變風火了。」
他的樣子很詼諧。
但我笑不出來。
黎敘扯著我的袖子進了家門。
婉拒了江晚月也要進來的要求。
13
黎敘的家大而明亮。
他彎腰給我拿了雙拖鞋:「你穿這個,是我媽新買的。」
了一圈,我忍不住問:「你爸爸呢?」
「我爸沒下班,我媽……應該遛狗去了。」
「你先寫作業,順便留我家吃個晚飯。」
我剛要拒絕,黎敘打斷我:「我讓我爸開車送你,別擔心。」
剛才經歷的一切好像不曾發生,他沒提沒問。
我也不想再回憶。
他安頓我在他的書桌前寫作業。
看著黎敘臥室大大的落地窗,舒適的大床,專屬的帽間和幹凈不染的書桌。
我一時艷羨。
寫完第三套卷子時,黎敘敲響了房門。
餐桌前,是滿滿一桌子飯菜。
係著圍的黎敘侷促地手,他不自然地著後腦勺的頭髮。
「不知道你吃什麼,我就把我會的全做了一遍。」
他正傻笑著,門鎖傳來響。
一對看著就很般配的男出現。
「爸,媽。」
我跟在黎敘後向他們鞠躬:「叔叔阿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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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黎敘的父母很好相,一直忙著給我夾菜盛湯。
就連黎敘媽媽養的小狗都可地圍著我打轉。
小博晃悠著尾轉來轉去。
「貝貝一定是了。」
黎敘媽媽起。
正在吃飯的我沒忍住抬起頭:「貝貝晚上吃 50g 狗糧嗎?」
飯桌上的氣氛瞬間凝滯。
所有人的視線聚焦在我上。
我出手指了指黎敘:「他……他說的。」
他們不解緣由,我一腦將黎敘在學校話癆的事講了出來。
黎敘看我的眼神之中寫滿了驚訝。
難道……我又說了不該說的。
我張地住角來回磨,心裡忐忑得像打鼓。
心裡千遍萬遍地悔恨自己多。
「對不......」
「我去!」
我的道歉和黎敘的驚呼同時發出。
他眼神亮得嚇人:「原來你會說這麼多話!」
「開學之後你和我說話從來沒有超過五個字!」
我張了張,心底的不安一瞬間煙消雲散。
「我就是不說話。」
也不敢說。
最近可能是被黎敘影響了,剛才忍不住就說了很多話。
從小在學校因為話,同學們都覺得我不好接。
我沒下什麼知心的朋友。
畢竟友誼建立的前提是通。
黎敘樂開了花:「那你以後別再好,嗯,哦,啊了行嗎?」
我抿。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點頭。
「好。」
「嗯?」他皺眉。
「沒—問—題!」
14
飯後,看著我剛寫完的理卷子,黎叔叔連連贊嘆。
「祝願,你很有理天賦。」
我還沒說話,黎敘便湊了過來。
「爸,高一我們學校理競賽,祝願可是第一名哦。」
「我都說我沒抄,都是我的好同桌給我講題我才懂那麼多。」
他獻寶似的在黎叔叔面前滔滔不絕地誇我。
黎叔叔看我的目更慈了:「你願意跟著我參加全國理競賽嗎?」
在我滿臉疑的目中,黎敘解釋說:「我爸是 A 大理教授。」
我瞬間懂了彈幕裡那句「玩火」的意思。
抄理作業。
黎敘他是怎麼敢的。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理競賽有一筆不菲的獎金。
真能拿下來,我高中的學費和生活費就不用再發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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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黎敘央求我給他補課。
他在床上翻滾了不知幾個來回:「求你了祝願。」
「答應吧,給我補課!」
「我爸說每進步一名獎勵我一萬,你補一天我付你……二百!日結!」
他晃著兩個手指頭:「有錢不賺,是傻子。」
「黎敘是在撒潑打滾嗎?哈哈哈哈,有點可。」
「男二不會是喜歡祝願吧?」
「按照劇,給男二補課的不應該是主嗎?這樣才能讓男主吃醋啊。」
眼前的彈幕還在翻滾。
讀者將故事容都劇給了我。
作者筆下,黎敘因為和男主搶江晚月,下場悽慘。
思緒回籠。
看著黎敘亮晶晶的眼睛。
我點頭同意:「好。」
「可以帶我一個嗎?」
臥室門口,江晚月的頭俏皮地探出來。
黎敘從床上蹦起來:「你怎麼在我家?」
「送點東西。」
江晚月手指漫不經心地繞著頭髮玩:「你開小灶可不能忘了我。」
黎敘眉頭皺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