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重輕男,爸媽對我偏寵縱容。
後來,我執意下嫁一窮二白的竹馬,他們也鬆口同意。
直到我懷孕臨產,撞見丈夫按住我哥索吻。
周勖說:「孩子跟你家姓,算是若若替咱倆生的。你不許人。」
我如遭雷擊,在產房大出。
再睜眼,我回到十六歲那年,爸媽剛把周勖領進家門。
「若若,以後你有兩個哥哥啦。」
1
我死死盯住周勖,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
周勖用舌頭頂了頂紅腫的臉頰,皺眉瞪視我。
「趙若若是吧,我得罪過你?」
一副校霸混混的桀驁作態。
上輩子一定是瞎了眼,我竟然看上這麼個人渣。
我紅著眼眶看向爸媽:
「我不要他住進我們家,讓他滾!」
爸爸不悅地皺眉:「胡鬧什麼!」
哥哥也冷著臉教訓我:
「你這大小姐脾氣什麼時候能改?現在,立刻向周勖道歉!」
周勖見狀,角掛起得意的笑容。
他爸是我家司機,在一場車禍中為了護住我爸而重傷去世。
所以爸媽不僅把他從小鎮接進大城市,還待他如親子。
上輩子,我留學回國,爸媽原本為我好了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
周勖暗中撥我,哄得我放棄聯姻,執意下嫁。
爸媽一向縱容我,很快就鬆口同意了婚事。
婚後,周勖冷淡得像變了個人,堅持和我分房睡。
我為此極度耗,甚至到自卑,以為是自己太沒有吸引力。
後來,爸媽催我們趕要孩子。
周勖帶著一酒氣進我房間,用蠻力制我的掙扎,弄得我幾乎痛暈過去。
一連三晚的折磨,換來驗孕棒上兩道槓。
͏爸媽眉開眼笑,我哥看我滿眼憐惜。
直到月份大了,臨產在即,我半夜驚醒,聽見書房傳來曖昧的聲響。
過門,我看見周勖按著我哥的後頸,吻得發狠忘。
肚子猛然一陣直直下墜的痛。
又聽見他說:
「孩子跟你家姓趙,算是若若替咱倆生的。你不能結婚,更不許人。」
我哥掙他的鉗制,聲音譏誚:
「你是我妹夫,有什麼資格管我?」
周勖笑了:「若若是你親妹妹,這也算是水不流外人田。」
我既驚駭又噁心,腳下一絆重重跌倒。
溫熱的淌出來,很快濡溼了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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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時的慘烈劇痛還在撕扯我的神經。
周勖糾纏欺辱我哥的畫面仍歷歷在目。
指甲用力嵌進掌心,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無法說服爸媽趕走他,那就設法讓他暴真實面目。
一切都還來得及!
2
我是趙氏千金,哥哥趙圖南大我兩歲。
爸媽對哥哥很嚴厲,既要求他在學校考第一名,又督促他課餘學習法語、辯論、馬……
而我被心養著長大,學小提琴時抱怨一句肩膀酸,爸媽就不捨得讓我繼續了。
初中時,來我家採訪。
媽媽說,當年大師算出二胎能得個,全家人都高興壞了。
爸爸笑呵呵地說趙家重輕男,調侃自己是「兒奴」。
鏡頭拍下我的豪華公主房,和俊逸清冷、校草級別的哥哥。
採訪影片播出後,我一度在網上火。
【有這樣的父母也太幸福了!趙若若的投胎技有教程嗎?】
【瞬間和嫉妒主角幸福的暗反派共了。】
【話說,只有我想當趙若若的嫂子嗎?】
……
一時之間,趙氏集團價飆升。
競爭對手眼紅,這才有了那場車禍意外。
和前世一樣,周勖不僅住進我家,還被安排轉校進我和哥哥就讀的國際高中。
我留了心眼,常溜去高三學部觀察我哥有沒有被周勖擾。
壞消息是,有。
好消息是,我哥是高冷學霸,很看不慣周勖整天放不羈、流裡流氣。
每次周勖湊上去勾肩搭背,我哥雖然沒推開他,但總是一臉嫌棄。
我躲在遠,拍下了這些瞬間。
但這個程度還遠遠不夠。
直到他們參加完高考,一段模糊的記憶突然浮現。
上輩子,我哥和周勖出門,說去參加畢業聚會,結果徹夜未歸。
第二天才神疲倦地出現,發燒了還不肯家庭醫生。
周勖卻滿面春風地照顧起我哥。
我猜到一種不堪的可能。
當天翹掉晚自習,打聽到他們聚會的酒店,跟了進去。
周勖懷著齷齪的心思,給我哥灌了不酒,還去前臺開了間房。
我心跳如擂鼓,恨不得立刻跳出來解救我哥。
但是我不能。
這是一個讓爸媽看清周勖圖謀不軌,將他趕走的絕佳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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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酒店門口隨機求助了一名路人,用的手機給爸媽各發了一條簡訊:
【朗廷大酒店,1209 號房。】
同時附上週勖親地摟著我哥的照片。
心裡暗暗祈禱他們一定要及時趕到。
3
我沒有留在現場,回家後一直等到凌晨。
爸爸把哥哥和周勖帶進書房。
實木門也攔不住他的怒吼:
「你們在房間裡搞什麼鬼!?這事傳出去,趙家的臉都要丟盡了!!」
哥哥默不作聲,周勖死皮賴臉地解釋:
「睡覺休息啊,趙叔叔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
一記響亮的耳聲響起。
接著是周勖的驚呼和哥哥崩潰的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