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他們早在前世就做出過相同的決斷。
為了不讓繼承人鬧出同緋聞。
為了讓趙家能傳宗接代。
他們選擇犧牲兒一生的幸福。
我一直相信著爸媽「重輕男」的謊言,以為自己是被意澆灌長大的公主。
現在才徹底醒悟。
我若若,只不過是因為媽媽喜歡杜若花。
而我哥圖南,寓意是「揹負青天而莫之夭閼者,而後乃今將圖南」。
趙家的區別教育,是想要一名樣樣拔尖的男繼承人,和一個天真單純、事事依賴家裡做主的漂亮廢兒。
8
第二天一早。
我神平靜,跟爸媽說想把訂婚宴定在哥哥回國那天。
他們明明求之不得,卻不敢表現得太明顯,還問我:
「會不會有些倉促?」
「那天是我的生日,爸爸你忘啦?」
「好!老爸人給你策劃一場風風的訂婚宴。」
好。
我也會設計一個巨大的驚喜環節,來當做慶賀自己真正重生的禮。
我哥回國前夕,收到自己初要和親妹妹訂婚的「喜訊」。
他打來電話,劈頭蓋臉地罵我一頓。
「趙若若!你還有沒有點自尊心和廉恥心,就這麼急著嫁給一個不你的人?」
「哥,周勖他對我真的很好,你就不能祝福我們嗎?」
我的語氣無辜又困,功激起他更大的憤怒。
「你別忘了,我才是趙氏的繼承人。
「無論爸媽給你多嫁妝財產,等我接手集團上位,可以一樣一樣從你那裡收回來。」
趙圖南語氣冰冷:「若若,你確定,還要跟我搶周勖嗎?」
我滿意地結束通話電話。
結束錄音,儲存到本地。
9
訂婚宴設在本市唯一的七星酒店。
我穿真緞面白禮,前別著一枚杜若花型高定針,陪著爸媽向前來觀禮的重要賓客們挨個致意問好。
周勖說他打理造型還需要一會兒,人留在休息室裡。
我知道,他在等我哥。
許多要的話,總得在訂婚儀式正式開始前說清,免得當場鬧出事端。
我估算過趙圖南航班落地後趕到酒店需要多久,看了看時間,向主持人點頭示意。
在和的鋼琴曲和主持人的熱場詞中,微弱的電流音滋啦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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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中控師開啟了本應別在我上的微型無線麥克風。
那枚無線麥連線著宴會廳音箱,而我「不小心」把它落在了外套口袋裡。
又順手把外套搭在了休息室的椅背上。
「周勖!你真是個混蛋!」
伴隨著一記耳脆響。
全場靜默。
一陣料聲和齒纏的水聲。
全場徹底呆滯。
「圖南,你聽我說,我這輩子也不可能娶別的人。
「娶了你妹妹,至可以名正言順地留在趙家,不用和你分開。」
全場一齊譁然。
我臉蒼白,淚水盈滿眼睫,震驚又倉皇地向爸媽投去求助的目。
貢獻了前世今生加在一起磨練出的演技。
爸爸臉黑如鍋底,已經令人掐斷音源。
眾人沒想到,這場豪門訂婚宴竟如此有看頭,嘖嘖有聲地吃起瓜來。
還有兩桌與趙氏關係良好的朋友,頗有職業素養地舉起手機,記錄下一手素材。
我腦子裡繃的那弦終于鬆懈了一些。
這回真是丟臉。
不過,也真是彩!
等周勖急匆匆踏進宴會廳,現場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10
媽媽摟著我,爸爸揪著哥哥,我們回了家。
沒有人等茫然的周勖。
「給我跪下!」
爸爸了真火,一腳踹在趙圖南膝窩上。
他還以為爸爸只是氣他回國後又和周勖見面,辯解道:
「和親妹夫敘敘舊而已,算不得什麼錯吧?」
爸爸氣急攻心,媽媽急忙給他裡塞了一粒護心丸。
我回房間換上一正式套裝再出現,做出一副強忍難過的樣子,提醒道:
「輿論發酵速度很快,在局面變得不可控之前,我們必須得有一份對外說辭。」
爸爸銳利的目掃向我。
「若若,那隻麥克風怎麼會出現在休息室,為什麼會這麼巧?」
我當即掉下淚來。
「爸!您是在責怪我嗎?我不知道哥哥和周勖之間竟然……」
趙圖南聞言冷笑一聲。
我話鋒一轉:
「就算知道,又怎麼能算準他們一定會在這種重要場合下說出那樣的話!」
爸爸的懷疑神稍微緩和了些。
他不愧是執掌集團多年的商界大佬,勢如此混,他居然一下就把懷疑的矛頭對準我。
我的確是兵行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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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算這兩人重逢後能忍住什麼都不說,我手裡還握著那份電話錄音呢。
只不過,這個保底方案並不高明。
雖然能達到同樣的效果,但會妨礙我立住可憐的完害者形象。
這時,一家八卦小報到我的個人號碼,正好一個電話打過來。
「請問趙小姐如何看待未婚夫和親哥哥……」
我摁斷電話,等著爸爸發話。
他沉思片刻,說:
「這次事件由你這個當事人出面澄清最合適,你去和公關部的人開會商量一下,務必要穩住輿論,不能損害趙氏的聲譽。」
11
公關部張總監提議,由我出鏡錄影片否認「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