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綁架了我和男主的白月,讓他二選一。
眼看著我又要炮灰了,我火速站起來指著男主道:「要殺殺他啊!我是他老婆,他死了,錢就都是我的了,我分你們一半。」
1
我看到確診單的時候,滿眼的不可置信。
我它馬的才二十七歲,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紅薄命!天妒英才!
我那麼年輕貌,我和紀南潯有那麼多的共同財產。
我死了,難道全部便宜他嗎?
我給他打了電話,想著要不先把他殺了(不是)。
電話很快接通,我萎靡不振地喊道:「紀南潯,你在哪?」
極其不耐煩的聲音傳來:「我在哪兒需要和你報備嗎?」
他的,我就知道得癌症和他有關係。
畜生!
作為他法律意義和生理意義上的妻子。
我問句在哪都不行嗎?
朝夕相的男人這樣對我,我怎麼可能有好。
「不是吧!你可以再自些嗎?我找你離婚,問個地址都不行嗎?
「還扯什麼報備,一爛黃瓜不會還以為有誰會爭嗎?」
我以前從不說這些髒話,一直扮演著賢妻良母的角。
可是我現在想把他耳朵扯開,把這世上所有的髒話都朝裡面倒進去。
「沈若初,你瘋了!」紀南潯不可思議地嘆道。
「瘋了?和你這樣的貨結婚誰不瘋啊?」
「沈若初,你不要太過分。」電話那邊的聲音加重,看起來氣得不得了。
天爺啊!不知道可不可以把他也氣出癌症。
我死了,他好好地活著榮華富貴。
這比殺了我還難。
所以我忍辱負重,得了什麼?
忍出了腺癌?
越想越氣。
我繼續罵道:「滾回來離婚,不然明天我就去登報找你,把你那些髒的臭的爛的全抖出來。」
不想聽他放屁,我火速地掛了電話。
然後速約了律師。
我真的真的不能再接他佔我一分錢的便宜。
一分都不可以。
2
閨蕭然是行業有名的離婚案件律師。
這也算專業對口。
這些年其實勸過我無數次離婚。
說一定能讓我盡最大可能分最多的錢。
可是我這個慫包蛋。
僅僅因為紀沈兩家多年的合作關係。
不想讓我爸媽為難,就一直想著湊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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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誰考慮過我啊?
蕭然滿臉喜朝我跑了過來。
「初初,你終于想通了!」喜極而泣。
我哭得稀裡嘩啦。
把嚇得花容失:「怎麼了?那混蛋又欺負你了?」
我一把將抱住,再也忍不住大哭道:「姐妹,我要死了。」
我把診斷書給。
還堅強地安道:「姐妹,請你一定要發揮你的專業啊!我死後,那些錢就都留給你了。」
越說越難,一滴珍珠似的淚從我的眼眸中落了下來。
「一定要好好啊!下輩子你再還我就行了。」
我抱著,眼淚把的襯都打溼了。
3
一聲姐妹大于天。
蕭然最開始完全不相信,直到反反覆覆地看了確診單,又去問了當醫生的朋友。
最後頹然地和我相擁著坐在別墅的豪華沙發上。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我們去國外試試呢?」再次詢問道。
唉!誰不想活啊!
但是為了激起的鬥志。
我只好騙道:「這可是一輩子的,就算可以好轉,也需要好多好多錢,所以你一定要打起神來,給我把屬于我的錢搶回來。」
果然振作了些,又從包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給我道:「初初,我知道和你比我不算有錢,但是卡裡還是有這些年我存的幾百萬,你一定不要省啊!就算有那啥一百萬一支的針,只要有效果,你也給我用。」
「我的姐妹!」
我哭得更兇了。
天殺的,我有這麼好的朋友。
賊老天,怎捨得讓我和相隔?
我看著手裡的卡,想著就算我死了,錢都得搶出來給我姐妹花。
4
夜裡紀南潯終于回來了。
他又帶回來了一個人。
這是他如今邊待得最長的一個,娛樂圈新晉小白花葉卿卿。
也是紀南潯那消失的白月。
從回來以後,他再也不找別的人了。
這一年多以來經常來家裡,說他們只是朋友。
來這裡是因為紀南潯胃不好,只吃得下做的食。
還讓我不要張。
我真是蠢得卑微又可憐,還曾去報過一個月的廚藝班。
想要維持這段千瘡百孔的婚姻。
我下樓的時候,紀南潯正把壁咚在牆上,吻得難捨難分。
葉卿卿半推半就地承著,這吻戲比電視裡演得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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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有些膩了,我從洗手間接了一盆冰水,又去紀南潯的書房裡找到了幾瓶墨水。
萬寶龍的玫瑰墨水,還香的。
哼!便宜他們了。
我端了一大盆,徑直從樓上倒了下去。
「沈若初!」
紀南潯暴跳如雷。
我:好爽!怎麼不氣死他啊!
為什麼得癌症的不是他啊?
想到這裡,我就化悲憤為力量繼續罵道:「這還沒到春天呢?就發了嗎?」
「配都還知道找個地躲起來,怎麼?狗男不用嗎?」
我都快死了,還在乎個屁的形象。
狗東西明明約了他回來離婚,讓我從下午等到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