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媽的就是為了報復我。
而我那個好大爹,為了和紀南潯合作,把這一切都推到了我上。
早年的時候我就想著算了,我知道我爹是為了合作,我背鍋也就背鍋吧!
可是隨著紀南潯與日俱增地變態,比如各種宴會讓我丟臉啊!
讓他的朋友辱我啊!
以及他家裡也是各種么蛾子。
于是我試圖想要找他解釋。
可是我長了,他沒有長腦子和耳朵。
我每次一開口,他就說我心思歹毒,編故事。
我最後實在沒辦法,還把當年給他錢的證據打包了寄到他辦公室。
然後第二天就在垃圾桶裡看到了我寄給他的快遞。
所以就我好欺負唄,都算在我頭上。
我爹在那裡抹著淚花求我。
我真的是煩了,但想著父一場,我取點錢給他幫他最後一次吧。
畢竟屬于我的共同財產還有那麼多。
10
我在紀氏手下的酒吧裡找到了紀南潯。
我又是他和白月 play 中的一環。
紀南潯指著茶几旁邊的一盤核桃讓我手剝給葉卿卿道歉。
他就考慮考慮給我拿點錢。
就他媽又離譜又尬。
我端起核桃,運用我當年練習飛鏢的技。
一個一個地砸在他腦門上道:「吃進去補腦已經來不及了,還是給你理砸進去吧!」
整個卡座上的人,誰都不能逃。
小沈飛鏢就是我。
滿盆的核桃,我一次扔五個。
化豌豆手。
讓我剝核桃是吧?
還得手剝。
你那腦子那麼愚鈍不拿來剝,要拿我的纖纖玉手去剝。
葉卿卿哭得滿臉淚,可紀南潯自顧不暇。
大罵我魯。
呵!
我旁邊的手提袋裡拿出我今天逛街買的榴蓮。
剛開啟,還沒來得及吃。
哼!便宜了。
一把塞進裡道。
「吃屎吧!你!」
葉卿卿嚇得差點昏死過去。
紀南潯站起來將我推開,大罵道:「沈若初,你是不是有病?!」
我轉從袋子裡又拿出一大坨塞進他裡道:「你也吃!」
幹完一切後,我深藏功與名。
在他們嘔吐的空隙。
來了紀南潯商場上的對家謝鏡。
當著他的面簽訂借款協議道:「紀總,我們還是夫妻,這算共同債務,謝總起訴紀氏吧!」
簽完以後大搖大擺地拿著錢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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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一欣喜的聲音道:「南潯!是榴蓮好像,不是……」
11
我躲在蕭然的公寓,無聊得很。
紀南潯遲遲不肯離婚。
法律起訴又需要時間。
我只能每天多看點笑話來讓心好點。
我一定要堅持住。
再怎麼也要離婚完了才能死。
不然伴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然而我一開啟社平臺。
葉卿卿的就開始圍剿了過來。
網上全是我什麼貪婪,攪斷他們清清白白好姐姐的。
我直接開了直播。
一一和他們對線。
媽的,忍一時腺增生。
退一步卵巢囊腫。
我其實已經被罵了一年多了。
但是紀南潯這個狗東西,一直讓我忍。
他說什麼葉卿卿是公司藝人。
不能損害的形象。
笑死。
那他老婆的形象就可以隨便損害了?
渣男。
我開啟直播。
彈幕很快湧了進來。
【不知廉恥,就知道當寄生蟲,帶著你爹媽一直吸紀氏。】
「我吸什麼了?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啊?你坐我們床底啊?啊!不對!我可不在紀南潯的床上,誰在床上你們猜。」
【你一直霸佔一個不你的人算什麼?】
「你說我和紀南潯算什麼關係?」我從櫃子裡翻出了結婚證,對著鏡頭。
那人的頭像還是葉卿卿。
很快有路人回懟道:【嘿嘿!人家算夫妻。】
我乘勝追擊道:「哦!對哦!你們姐姐算什麼關係呢?大家知道嗎?」
彈幕飄過:【算婦!】
我捂:「不是我說的哦!」
八卦,桃新聞一向是最吸流量的。
我看直播間人數都快破十萬了。
哼!你們想看,嘿嘿!我又不玩了。
正好蕭然找我吃飯。
我迅速下播。
只是很快【婦】兩個字就上了熱搜。
一起上熱搜的還有葉卿卿當初被我潑墨水的照片。
我趕登了上去發了那款墨水的圖片道:【玫瑰香還是好用的。】
結果很快商家就找到了我。
讓我幫忙帶貨。
因為我那條微博已經快百萬轉發了。
這也是哈。
畢竟葉卿卿是娛樂圈第一小白花。
此等流量,恐怖如斯。
商家給我開了一個我簡直都無法拒絕的價格。
草。
我的事業第二春,竟然是這樣來的。
才吃完飯,紀南潯就打了電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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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可以給我一筆錢,讓我刪掉那些資訊,還有不許再開直播。
我全都錄了下來。
這可都是流量啊!
流量就是錢。
我還故意引導他說更的話。
「南潯,你和他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這麼幫?為什麼別人罵我你就不管?」
「沈若初,你又在耍什麼花招?」
他不耐煩地道。
「你說你為什麼幫,我就考慮考慮。」
「卿卿從沒有經歷過這些,那些人全去罵,怎麼得了?」
「哦!所以不了,我就得了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下道:「從前是我的問題,這件事就此打住,你趕刪了那些七八糟的。」
「呦呦呦,指揮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