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竹馬未婚夫冷戰一個星期後,我發了條宣朋友圈。
月下有兩個影子,一個是我的,另一個也是我的。
好友群裡紛紛送上祝福。
「你們這對青梅竹馬終于結婚了,恭喜恭喜啊。」
我看著朋友的祝福沒有回覆,只是把那隻粘人又吃醋的小狗拉進群裡。
「大家別誤會啊,這才是我的丈夫。」
原本歡聲笑語的群裡瞬間安靜。
01
剛剛。
我發現即將和我步婚姻殿堂的未婚夫還和前友藕斷連。
「南洲說今晚公司有急事.hellip;..」
今天我只能一個人來收拾新房了。
我開啟櫃,顧南洲的服整整齊齊地掛在一側,由淺至深有序排放。
床上的灰襯衫格外突兀,這應該是他剛換下來的,手肘和領口有細微的褶皺。
我把襯衫扔進洗機裡,聽著洗機的工作聲,我把地也拖了。
一個小時後,我滿意地看著煥然一新的房間。
打掃完房間,我鬼使神差開啟了屜。
顧南洲生活上有點小潔癖,目之所及一定要整潔整齊。
但看不見的地方就hellip;hellip;.
屜裡果然糟糟的,領帶夾、紐扣、幣、紙巾、還有hellip;hellip;.
「這是什麼?」我喃喃自語。
這是一部陳舊的手機,邊緣磨損嚴重,後蓋也有點凸出,型號是XXXX,大概是四五年前型號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按下了開機鍵。
出乎意料,手機還有電,而且沒有碼。
螢幕亮起的瞬間,我有一種不祥的預。
因為,手機螢幕是顧南洲的前友。
理智告訴我不應該看人家私,手卻不控制地開啟了通訊。
「我就看一眼hellip;hellip;」
最新的一條資訊傳送于今天下午三點十七分。
「你不來我就一直等你,直到你來hellip;hellip;」
我的手止不住地抖。
他們三年前不就分手了嗎?
繼續往上螢幕,更多的資訊映眼簾。
「上週見面很開心,什麼時候能再來?」
「鍾晴不會發現吧?」
「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也是在這家咖啡館.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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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越來越模糊,口像被一塊巨石住了,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們不僅時不時分日常,還時常通話,幾乎每週都會見面打電話。
最近一次通話是在前天晚上,打了二十幾分鍾。
而那天晚上,顧南洲告訴我在和客戶吃飯。
所有關于未來的好想象在這一刻崩塌。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鑰匙轉的聲音。
顧南洲推門而,臉上帶著疲憊的微笑。
「晴晴,我回來了,今天專案提前結束,所以.hellip;..」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目落在鍾晴手中的手機上,臉瞬間變得蒼白。
「這是什麼?」我的聲音出奇地平靜,舉起手機,「你能解釋一下嗎?」
顧南洲的結滾了一下,笑得很勉強。
「哦,那個舊手機啊,我以為早就扔了,你怎麼找到的?」
鍾晴的聲音開始抖,「不要轉移話題,你和林薇,一直有聯絡?就在我們籌備婚禮的這段時間?」
顧南洲走上前想抱我,被我後退一步躲開。
「林薇只是hellip;...我們偶爾聊聊天而已。」
我冷笑一聲,點開手機螢幕,「只是聊天?沒打電話沒見面?和聊天開心嗎?看後悔求和開心嗎?」
顧南洲的表變得復雜,混合著尷尬、惱怒和一心虛。
「誰讓你翻我手機的,鍾晴,這是私你知道嗎?」
「私?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卻揹著我跟前友約會!這就是你對待婚姻的態度?」
顧南洲提高了聲音,「我們沒有約會,就是喝個咖啡聊聊天,有什麼大不了的?你能不能別這麼小題大做?」
鍾晴到一陣眩暈,「小題大做?顧南洲,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如果是我和前男友見面,還發這種求和資訊,你會怎麼想?」
「那不一樣,我和林薇認識七年了,就算分手了也還是朋友,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嗎?知道你會生氣,所以才沒跟你說。」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朋友?什麼樣的朋友需要瞞著未婚妻見面?知道我會生氣還故意瞞著我?上周三晚上你說在加班,實際上是去見了,今天你也說加班,其實又是找你,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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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幾秒,突然發,「對!我是去見了!怎麼了?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嗎?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呵呵,朋友?有當你是朋友嗎?知道我們要結婚了嗎?你知道我們要結婚了嗎?」
眼淚一顆顆落下。
顧南洲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晴晴,你別多想,我和早就是過去式了,你別總是這樣疑神疑鬼的,你這樣hellip;hellip;讓我很有力,薇薇就不會這樣。」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直直刺進我的心臟。
「所以hellip;...你是在拿我和比較?你後悔了是不是?」
顧南洲沒有立即回答,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殺傷力。
「回答我!你是不是還?」
顧南洲突然大吼,「我不知道,我他媽不知道!你滿意了?」
啪mdash;mdash;
房間陷死一般的寂靜。
那耳格外清脆響亮!
許久之後,「好hellip;...很好,現在我明白了。」
我轉走向臥室,雙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顧南洲似乎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急忙追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