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太生氣了。」
「別我!」
我捂著臉,猛地甩開他的手,卻在轉時絆到了地上的拖鞋。
我失去平衡,重重摔向茶幾,右臂狠狠撞在尖銳的邊角上。
一聲痛呼,我蜷在地上,手臂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
顧南洲站在原地,臉上的表從震驚迅速轉為冷漠。
「別裝了,又想用苦計讓我道歉?我剛剛又沒有用力!」
「每次吵架都這樣。」顧南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別裝可憐。起來吧,演技太差了。」
這一刻,我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
我慶幸我還沒有搬過來。
「你去哪?」顧南洲在後問。
「別鬧了行不行?」
「我們好好談談!」顧南洲抓著我的手腕。
我看他,眼神冷得陌生,「鬆手。」
他的眼裡全是不耐,「你能不能別這樣耍大小姐脾氣!」
我用力掙,聲音決絕,「我們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婚禮取消。」
他怒吼一聲:「取消就取消!!你別後悔!」
我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我怕再多待一秒,整個人會徹底丟盔卸甲。
「啊mdash;mdash;嗚嗚嗚嗚嗚嗚。」
在一個路口。
踩到一塊石子,崴了一下。
我非常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手心和膝蓋有的灼燒,大機率是磕破了。
「你沒事吧,需要幫忙嗎hellip;hellip;.」
旁邊有路人看到我狼狽的樣子,上前詢問。
我耳朵嗡嗡的,也沒心思關注其他,「我沒事,謝謝。」
道謝之後,倉皇離開。
我現在只想回家。
02
到家之後給傷口做了消毒理,再上創口。
傷口不深,跟指甲蓋差不多大。
四下寂靜無人。
我躲進被子裡,如傷的崽一樣蜷在一起。
腦袋像灌了鉛似的,越來越重,也彷彿被什麼重著一樣,很沉。
意識漸漸模糊。
心俱疲的我不知道在床上睡了多久。
聽到門鈴聲,我才拖著疲憊的昏昏沉沉起去開門。
打開門,看見閨安然站在門口。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安然上前,手著我紅腫的半邊臉。
小心翼翼,生怕我疼。
未婚未對前友念念不忘的時候我沒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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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一耳時我也沒哭。
摔倒傷的時候我也沒哭。
一個人獨難過的時候我也沒哭。
可是hellip;.
看到安然關心的樣子,悉心呵護的舉。
瞬間覺得超委屈。
眼淚譁啦啦出來了。
我撲到安然懷裡,嚎啕大哭。
一隻手摟著我,另一只手輕輕拍打我的背安我。
等我哭完後,才再度詢問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扁著回答:「是顧南洲,他還和前友有聯絡,揹著我聊天見面。」
安然怔愣了一下,不太敢相信。
我們四個人,我、安然、顧南洲、顧淮禮。
我們幾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再怎麼樣應該也不至于做出這種事才對。
我把整件事告訴安然。
安然臉正然鐵青,眼神充斥著一無形的怒火,在熊熊燃燒。
「又是他那個前友,沒完沒了了。」
「顧南洲他麼的什麼品種的垃圾,居然還揹著你和前友見面。」
又看到我膝蓋上和手臂的傷,「這又是怎麼回事?」
「手臂上的傷是和顧南洲吵的時候撞到茶幾上,上的是我跑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手心也破皮了。」
我攤開掌心,原本白的皮像被砂紙磨過一樣,紅紅的。
我靠在安然懷裡,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飯菜香勾引起來的。
安然在廚房忙碌著,聽著我起來靜,頭也沒回。
「醒了?快去洗個臉,馬上就可以吃了。」
聞言我乖巧點頭去衛生間洗漱刷牙。
再次出來,滿滿一桌菜已經擺好了。
安然了我的頭,「溫度降下去了,吃好飯再把藥吃了。」
原來我發燒了。
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的退燒藥。
我大口大口吃著飯,三頓沒吃,飢腸轆轆。
覺自己能吃下一頭牛。
吃完飯,安然就勒令我繼續到床上休息。
我還想繼續和聊聊天,被拒絕了。
幫我捻了捻被角,「安心睡吧。」
等我安心睡著之後,安然才離開。
03
安然離開後,給顧淮禮打了一個電話。
「在哪兒?」
顧淮禮微怔,今天媳婦語氣不對。
「清見會所。」
「顧南洲在嗎?」
「在,怎麼了媳婦?」
顧淮禮話還沒說完,安然就已結束通話。
安然隨手在服務員那拿起一杯酒,拉開包廂門,猛得朝顧南洲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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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頭不好,酒杯在顧南洲腳下應聲破碎,四分五裂。
顧淮禮嚇了一大跳,趕忙擋在兩人中間,「怎麼了媳婦?發生什麼事了讓你這麼生氣?」
安然雙手握拳,微微抖,彷彿在極力控制自己憤怒的緒。
「你問顧南洲,到底幹了什麼好事。」
顧淮禮轉頭看向顧南洲。
顧南洲沒說話,只是一味喝著酒。
「和前友藕斷連,顧南洲你可真行啊,想齊人之福,左擁右抱是吧。」
顧淮禮斂起臉上的笑意,「哥,你真的hellip;hellip;?」
怪不得他哥這兩天老找他喝酒。
這副黯然傷心地樣子,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顧南洲沒有辯駁,出聲問:「現在怎麼樣了?消氣了嗎?」
安然沒好氣地說:「消你媽的氣,你是畜生嗎,幹得出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