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南洲仰起頭又喝了一口,自顧自說,「我過幾天去看他,現在我們雙方都在冷靜冷靜,我和薇薇沒什麼的。」
安然深吸一口氣,嗤笑一聲,角掛著嘲諷:「呵呵。」
天大地大,姐妹最大。
這婚事能就不姓安。
安然憤怒離開,顧淮禮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追自己媳婦。
04
幾天之後,我神好差不多了。
去我開的花店照看生意。
我正在修剪花枝,聽到清脆的風鈴聲響起。
「歡迎臨,需要什麼花。」
來的男人一灰休閒運裝,額頭上箍著一髮帶。
人很高,看到我的那刻眼睛突然變亮,原本冷漠的表也了下來。
「姐姐,你忘記了啊?」
聲音像委屈的小狗一樣。
我仔細端詳他那張緻的臉,這麼帥,我要是見過,不可能沒印象。
我搖了搖頭。
他更加委屈了,連帶著頭上那個豎起的呆都耷拉了下來。
他忽然想起什麼,在口袋掏了掏,出一手鍊。
「那這個,是姐姐的吧。」
是我的手鍊,是去世前給我的。
發現不見之後,我找了很久,怎麼找也不到。
估著應該是那次摔倒掉的。
我也回去找了,還是沒有。
估計是哪個路人撿去了。
在我徹底放棄的時候,它居然又出現在我面前了。
我手想拿回手鍊,他卻手一。
怎麼?
我抬頭看向他,怎麼了?
他卻反手握住我的手腕,直接將手鍊戴在我手腕上。
「這條手鍊,和姐姐很配。」
我失笑,這是哪裡來的青春男大,這麼會說話。
看著他頭上的呆跟他的眼睛一樣,一閃一閃的。
「等下。」
我看著眼前各各樣的花,挑幾支剛進的康乃馨和卡布奇諾玫瑰,修剪掉多餘的枝椏,然後將雪梨紙裁剪合適的大小,幾分鐘後,一束花就完了。
「謝謝你。」
我看著眼前比我還高的年,謝道,「這串手鍊是我留給我,對我很重要,謝謝幫我送回來。」
「你肯定很疼你。」
年聲音低低的,語氣帶點失落。
我以為他是想起他自己了。
我帶他到隔壁咖啡店,吃蛋糕,「心不好的時候就得吃點甜的,這個是我最喜歡的,你嘗一口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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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勺子,抿了一口:「恩,超甜。」
05
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安然和顧淮禮正在我家門口。
手裡大包小包拎了很多菜。
「淮禮也來了啊。」
因為我是一個人獨居,平常安然來的次數比較多。
打開門,兩人邊進門邊拌。
「安然說你想吃我做的糖醋排骨了,我們特意去菜市場買了食材,準備大展手。」
「讓你來做是看得起你,我也會做的,我的廚藝不知道比你好多倍,我只是懶得做而已。」
「是是是,你做的最好吃。」
安然和顧淮禮兩人手藝都很好,我不會做飯,只會點外賣。
有次想嘗試下廚,結果把廚房給炸了。
此後他們明令止我踏足廚房。
一個小時後,香噴噴的飯菜一碗一碗端上桌。
會做飯和不會做飯的人差別很大,會做飯的人隨意燉個水蒸蛋都好吃,而不會做飯的人,明明按照一模一樣的步驟來的,味道卻差很多。
吃完飯,我從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顧淮禮,「幫我把這個還給顧南洲。」
顧淮禮接過來開啟,一枚戒指靜靜躺在裡面。
安然看著戒指有點不放心,「你想好了嗎,你喜歡他喜歡了這麼多年,真的捨得嗎?」
我著手臂,陷沉思。
許久。
「捨得。」
「我是很喜歡他,但他心裡並沒有我, 連和我訂婚都是退而求其次,于薇一個電話就能把他走。」
我們都沉默了。
安然抱住我,「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們都支援你。」
「是吧,淮禮。」安然給顧淮禮使了個眼。
我們四個從小一塊兒長大,都很好,發生這種事,難免……
尤其顧南洲和顧淮羽還是親兄弟。
顧淮禮立馬堅定立場,「晴晴,我哥能幹出這種事來,我絕對是站在你這邊的。」
等兩人離開後,我拿出手機。
除了安然和顧淮禮的訊息外,只有花店和咖啡店的訊息。
看著微信置頂的人,這個位置他霸佔了很多年,也是時候該換人了。
深吸一口氣之後,毫不手,點選了刪除好友的確認鍵。
06
第三次到梁與鶴是在南開大學裡。
路過南開大學,想看看南大青春靚麗的俊男靚,順路看一下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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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把車停好,就聽到一道悉的聲音。
「嗨姐姐~」
梁與鶴高長,今天帶了一頂鴨舌帽,酷酷的青春男大。
來大學校園就是為了看看那些年輕的有活力的學生,免得自己變得越來越死氣沉沉。
「好巧。」
知道梁與鶴是個大學生,但沒想到是南開大學的。
「姐姐在這兒幹什麼?」
額…
我總不能說自己是來看帥哥的吧。
「這是我母校,我路過來看看,這麼說來我還是你學姐呢。」
「聲學姐來聽聽。」
他乖得像只小狗一樣,「學姐。」
聲音甜甜的,甜進我心裡。
他頭上那撮小呆,隨著他講話一晃一晃的,超級可。
大學生真好,是看到,講兩句話,我的心就變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