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就收到了很多朋友的評論祝福。
發小群裡也因為我的宣熱鬧起來。
「你們這對青梅竹馬終于結婚了,恭喜恭喜啊。」
「我又相信了,早生貴子呀。」
「長跑終于結束了!!祝賀祝賀!」
「什麼時候擺酒,我一定包一個大大的紅包。」
「到時候不醉不歸啊,可不許慫。」
我看著朋友的祝福沒有回覆,只是把那隻粘人又吃醋的小狗拉進群裡。
「大家別誤會啊,這才是我的丈夫。」
原本歡聲笑語的群裡瞬間安靜。
梁與鶴的腦袋在我懷裡拱來拱去,像只撒的小狗,到蹭來蹭去。
「姐姐,我現在是你的什麼?」
氣翻湧起來,我有點懵:「什麼?」
「姐姐,我是你什麼人?」
「你是我hellip;hellip;弟弟,你不是一直喊我姐姐,不是我弟弟是什麼,嘶mdash;mdash;」
他張口在我鎖骨咬了一口,「說錯了,懲罰你,給你點提示,也是兩個字,但不是疊詞。」
炙熱的呼吸在我口滾燙,他的一張一合的,我的口也的,像有羽,輕輕在上面掃。
知道他想聽的是哪兩個字,我偏不如他意:「學弟?」
他聲音變得低沉,很輕地笑了一聲,「姐姐,那我要好好懲罰你了。」
火熱的舌順著脖子一直往上,「姐姐,你和hellip;那個不長眼的前任這樣過嗎?」
我腦袋懵懵的,沒聽清他說什麼,習慣地「嗯」了一聲。
他猶如猛龍過境一般在我口中掃。
15
兩週之後,梁與鶴拎著大包小包來我家。
婿第一次上門,梁與鶴很重視,特意換上了我從沒見過他穿的西裝。
不得不說,他就是一個架子,穿上西裝也別有一番風味。
到了我家,一箱箱禮品從後備箱搬出來。
茶葉,酒水,水果、糕點還有補品,一樣不落。
他還特意託朋友從國外帶了一套很出名的古董。
「姐姐,我hellip;你幫我看看,頭髮沒吧。」
「那個hellip;我穿西裝會不會太正式了hellip;」
一路上,他已經問了很多遍了,「頭髮沒,服很好,你放心,你們又不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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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正式上門,我有點害怕,都說老丈人看婿,越看越討厭,姐姐你說怎麼辦,咱爸會不會不喜歡我。」
我了他頭頂的小呆,「不會的,你放心好了,他不會不喜歡你的,你這麼好,就算他不喜歡,那我喜歡就可以了。」
梁與鶴這才安心。
第一次到了我爸媽家裡,梁與鶴很拘謹。
坐在沙發上,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只能像個小學生上課一樣端坐在那裡。
只有我家的狗mdash;mdash;阿發對他很好奇。
在他旁邊這兒嗅一嗅,那兒聞一聞。
我看著他跟狗玩的樣子,沒忍住拿出手機給他拍了一張。
卡mdash;mdash;
聽到摁快門的聲音,朝我抬起雙手。
我順勢抱住他,「你先乖乖在這,我去幫忙。」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你就坐著好了,什麼都不用幹。」
十分鐘後,我在馬桶上收到了他的訊息。
「姐姐,你在哪兒呀,怎麼還不回來。」
「馬上回來馬上回來。」
一分鐘後。
「姐姐,爸爸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了我,你快回來。」
「我在拉屎呢,等我一下。」
一分鐘後。
「姐姐,你怎麼還不出來,我一個人害怕。」
「我在拉屎!!!」
「姐姐,我可以進來幫你嗎?」
「hellip;hellip;hellip;hellip;」
16
晚上,我看著桌子上滿滿一桌子的菜愣住了。
就四個人而已,做這麼多菜!!
我爸清了下嗓子:「本來今天說好你媽下廚的,但我想著你和婿第一次一起上門,我怎麼說也要一下,不然說不過去,我剛做好,誰知hellip;hellip;」
我示意他接著說。
「誰知,你老公進來,也非要給我們一手,讓我們把你放心給他,他肯定會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hellip;hellip;然後hellip;.然後一不小心就做多了。」
我無奈扶額。
做都做了,那就吃唄。
能吃多是多。
一下午的相,我爸和梁與鶴的關係近了很多。
剛落座,門鈴就響了。
顧家一家四口來了。
「老鍾啊,我們帶著這個臭小子來給晴晴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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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們已經狠狠教育過他了,他以後絕不手。」
「晴晴,以後這小子要是再欺負你,你告訴我們,我們替你教訓他。」
本來其樂融融的氣氛,他們一來,瞬間冷了下來。
他們看到餐桌上還有一個他們不認識的陌生男人,鍾父也頓了一下。
「這hellip;這位是?」
顧南洲霎時跳了起來,憤怒道:「鍾晴,你居然還把這個男人帶回家了,你什麼意思啊?」
「發朋友圈氣我也就算了,還搞得跟真的領證一樣帶回家見伯父伯母,你至于嗎,這麼能演戲?」
我剛想回聲反擊,梁與鶴開口了。
他往我後躲了躲,「姐姐,這人誰啊,開口就這麼兇,是不是有超雄癥啊。」
「那我們得離他遠點,據說這種是種大病,我們別被他傳染了。」
顧南洲眉一擰,臉黑一片,「超雄不是傳染病。」
「哇,好厲害啊。」
梁與鶴誇完,顧南洲臉更黑了。
「鍾晴,別再鬧了,我們都快結婚了,差不多就行了,為了那麼點小事就要退婚。」
「還有你這找了什麼人,長齊了沒有?」
我聽不下去了,「小事?你和前友曖昧不清揹著我見面也算小事?你推我害我傷也算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