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洲自知這件事他理虧,「那次是我衝,下次再也不會了。」
顧南洲媽媽吳婉清也附和:「是啊,晴晴,南洲知道他錯了,他已經把他前友所有的聯繫方式都拉黑了,那個手機也給我扔了。」
說完,顧南洲不可置信:「媽!!」
「好了,你給我閉。晴晴,你們青梅竹馬,這麼多年,不要為了這一件事就鬧不開心,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好不好,我們趕把婚期定一下,找個時間你們也去把證領了吧。」
我媽知道吳婉清很不喜歡顧南洲的前友,之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吳婉清就一直挑刺,有事沒事還會找吐槽。
我媽開口:「這婚就沒必要了哈,我們家已經有婿了,不能再多一個了,不管你們信不信,這倆孩子已經領證結婚了,到時候婚禮會邀請你們來參加的。」
顧南洲對我放下狠話,「你別後悔。」
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出聲:「等一下。」
顧南洲一副「果然」的表,「我就知道你是故意氣我的,你這麼……」
啪——
我狠狠甩了他一掌。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們兩清了。」
顧南洲被我扇蒙了,站在原地沒,最後還是他媽把他拉走的。
這一掌,使出了我吃的勁,現在手還麻麻的。
室友和竹馬的雙重背叛。
一個明知道我喜歡他。
一個明知道我暗他。
即使和顧南洲在一起後,他們也會在私下聯絡。
作賤真心的人,不能被原諒。
如果我直接提出分手,不僅顧南洲,連雙方家長都不會同意的。
所以我……
17
小時候,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只是一味地跟在顧南洲後當小跟屁蟲。
玩過家家的時候,我當媽媽,顧南洲就必須要當爸爸,不然我就哭。
長大之後,顧南洲換了一個又一個朋友。
只有我,一直在邊。
我以為這就是喜歡。
現在覺得,這不一定是喜歡,可能是習慣,也可能是悉。
我不敢輕易下定義。
但後來,對他只有噁心。
我對現在的結局很滿意。
不僅解決了渣男,還撿了一隻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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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梁與鶴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怎麼突然不粘我了?
搞得我還有點不習慣,平時在家他基本一刻也不能和我分開。
老是著我要親親抱抱。
「怎麼了?」
我坐到他邊問他。
他沒說話,約約有啜泣聲。
我到他面前蹲下,抬起頭低垂的臉。
臉上已經佈滿了淚水,眼裡水汪汪的破碎,看得我心疼。
「怎麼哭了?」
「姐姐,我好害怕,好害怕你不要我。」
「傻瓜,好好的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可是,你和你前任從小認識,這些時間是我怎麼努力也補不回來的。」
「認識這麼久也沒能在一起,這說明本不合適,你放心,我現在一點兒都不喜歡他,看見他就噁心。」
梁與鶴前傾抱住我,「可是…可是姐姐怎麼還留著他微信呢,我….我知道我不該干涉姐姐的友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姐姐了。」
我舉起右手發誓,「我現在馬上刪掉,本來我早刪掉了,後來他加過來就同意了,我沒想過和他復合,只是我們從小就認識,父母也都互相認識,萬一有點什麼事,所以…你別難過了,我馬上刪除。」
「等等。」
我點在刪除鍵上的大拇指頓了一下。
「不如姐姐把他微信推給我吧,有什麼事我來聯絡,這樣兩家既有聯絡,我也不會多想,姐姐覺得這個辦法如何。」
「完。」
我把微信推給梁與鶴之後就刪掉了顧南洲。
順便電話、微博、支付寶、抖音、小紅書、小破站全部刪掉。
我怎麼可以讓我的小狗難過呢。
我該死。
18
一個月後。
我們雙方家長見了面。
半年之後,我們結婚了。
邀請了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也包括顧南洲。
我不知道他哪天有沒有來。
那天我太忙了,整個人像只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直到晚上我才得以口氣。
我的婚紗是梁與鶴在國外定製的,不僅有個別緻的名字,穿起來也很別緻。
當時四五個人才幫我穿上去。
我在衛生間換服,背後應該有個卡扣什麼的,我捯飭了半天怎麼也夠不著,汗倒是冒了一。
我聽到廁所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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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是安然。
「快幫我一下,我不下了。」
一分鐘後,服終于下來了,轉看到的是梁與鶴微醺的臉。
我習慣環住🐻,雖然已經坦誠相待過好多次了。
「姐姐,你好啊。」
他的眼睛亮到發,如猛看見獵一樣銳利。
看我眼帶著嗜的芒。
我瑟了一下,抱住自己,接下來應該有場仗要打。
「姐姐,你別怕。」
他將我抱到梳妝檯上,吻住我的。
「寶寶。」
他邊親邊喃喃低語。
他平時「姐姐姐姐」得很勤快,是個粘人的小狗。
一但上了床變了一個野十足的小狼狗。
突然理解了我媽那時的反應。
年下弟弟是真的好。
【梁與鶴番外】
梁與鶴還記得第一次見鍾晴時的場景。
他在鄉下家。
第一天去的時候,他穿著白襯衫小西裝,打著小領結,妥妥的一個小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