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不小心接通了電話,是一個男的在講話。」
「他質問我是誰,我說我是你的金雀……」
「他就瘋狂罵我……」
孟歸年越講越傷心,用腳趾頭想,我就知道這個人是周妄。
「好了好了,不用管他,我來理。」
我低頭隨手把周妄的聯繫方式全都拉黑刪除。
恰好錯過了孟歸年角得逞的笑。
做好這一切後,孟歸年抱著我:「姐姐我好睏,我們睡覺吧。」
我點了點頭,我的確實很乏。
孟歸年整個人都黏糊糊的,纏著我直想笑。
正漸夢鄉,臺的玻璃突然被石頭砸開。
我瞬間被吵醒,接著便是周妄的怒吼。
「喬楠!你給我下來!」
5.
我眉心微皺,孟歸年抱著我:「姐姐這是誰呀,需不需要報警?」
我起準備去檢視,孟歸年卻很張。
「別去,我去吧,萬一遇到危險了怎麼辦?」
我抓住孟歸年的肩膀,隨後鬆開:「沒事,我給業打電話。」
樓下的周妄還在不斷地大喊大,有人被他吵醒,把燈開啟。
「喊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周妄嘶喊著:「滾!我朋友在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我閉了閉眼,覺得周妄不可理喻。
我真的被他噁心到了。
孟歸年還是不放心:「我還是去看看吧。」
他開啟燈,走到臺往樓下看。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對樓下的周妄出挑釁的笑。
業的電話撥通了,他們很快對我做出保證,會儘快驅趕走周妄。
周妄的嘶吼聲不停:「賤人!信不信我弄死你!」
孟歸年出恐慌地表:「姐姐!我好害怕啊。」
說著,他一頭扎進我的懷裡。
我眉眼煩躁,眼底沒有一點睡意。
周妄被業的人驅趕走了,懷裡的孟歸年出委屈的表。
「姐姐,他是誰呀,好可怕。」
我語氣冷漠:「沒誰,一個賤人罷了。」
我覺得我還是太好說話了,以至于周妄這麼放肆。
我拍了拍孟歸年的臉:「先睡覺,明天再說。」
一覺睡醒後,我起去臺,臺裡的玻璃已經被孟歸年清理完了。
「姐姐,吃早餐。」孟歸年早就把早餐心地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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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後,我輕聲道:「我回家一趟有點事要理。」
孟歸年很乖,沒有纏人。
「好的,我在這裡等姐姐回來。」
臨走前,我和他吻了吻。
剛到家,我看到爸爸和周阿姨在喝茶,他們看到我表變了變,好似我是這個家的外人。
我沒理他們,直奔周妄的臥室,拎著鐵錘開始砸。
保姆慌忙詢問我:「大小姐,怎麼了?」
我把錘子遞給:「砸,全都給我砸了,一樣東西都別放過。」
保姆雖然疑,但只能照做。
爸爸和周阿姨聽到靜,匆匆上樓。
爸爸看到裡面的場景,臉難看:「喬楠!你在幹什麼?這是周妄的房間!」
周阿姨眼眶裡含著淚:「是妄妄惹你生氣了嗎?阿姨跟你道歉。」
爸爸聽到這話,頓時火氣翻湧,他揚起手準備打我,卻被我狠狠攥住。
「爸,我是不是太好說話了?你的繼子大半夜跑到我家樓下,用石頭砸破了我家的臺,我砸了他房間怎麼了?」
周阿姨連忙道:「這不可能,妄妄很乖的。」
「乖你媽,惡不噁心,都快三十的人乖你媽啊!」
6.
爸爸臉發沉:「怎麼跟長輩說話呢,規矩學狗肚子裡了?」
我語氣森:「喬辰,別我做絕,你信不信我讓你妻離子散?」
爸爸不斷著氣,出手微微地指向我:「逆!」
「什麼是逆?被你們任打任罵就不是逆了?」
周阿姨哭了起來,爸爸慌張地去哄。
我眼神譏諷,心底直犯噁心。
我媽還在時,我爸也沒對這麼心過吧。
不就是不。
「爸,我說真的,你讓你的枕邊人和你的繼子離我遠一點,否則就不僅僅是一個房間的事了。」
爸爸開口:「你還是在記恨他跟你分手的事嗎?」
我無語天,我到底給了我親生父親什麼印象?
「那大可不必,他都三十了,已經老了,我喜歡年輕的。」
話音剛落,周妄匆匆走了過來,瞬間看清了裡面的慘狀。
房間裡沒有一樣東西是好的。
「喬楠,你鬧夠了沒有?」
爸爸匆忙道歉:「抱歉啊,楠楠緒不好。」
我抬起頭直接甩在他的臉上,罵道:「賤人!手不要可以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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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妄捂住臉,一臉不可置信:「你打我?」
「打你怎麼了?誰讓你手賤半夜砸我窗戶。」
周妄臉沉無比:「喬楠,我還沒問你,昨晚接我電話的男人是誰呢。」
「男朋友啊,怎麼了?」
周妄呼吸發沉:「不可能,你不可能跟別人在一起。」
我生生氣笑了:「你以為你是什麼香餑餑嗎?我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
周妄不顧在場的爸爸和周阿姨,他拉著我的手來到我的房間,然後一拳砸在牆上。
「喬楠,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我見他不信,語氣輕蔑:「信不信由你,對了以後你不準住在這裡,你和你媽吃我家的喝我家的,又住我家的,惡不噁心啊。」
噁心的明明是周妄。
周妄呼吸急促,看起來緒很不穩。
「喬楠!你在說什麼?」
我眼神鋒利:「滾,聽不見嗎?我讓你現在滾出我家,不要臉的飯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