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賓客嘀咕:「呃,這怎麼看,也是溫念秋半夜做噩夢,讓別人的老公陪,更小題大做一點吧。」
有其他賓客接話:「這沈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記得溫念秋是有老公的,他去陪個什麼勁啊。」
「一整夜不接電話,這兩人肯定不清白,這沈墨該不會是安溫念秋安到床上去了吧。」
溫念秋聽了,臉變得難看起來:「別胡說,我和沈墨哥哥是清白的。」
有賓客不冷不熱道:「你最好是!」
正好有侍者經過,我拿起香檳喝了一口:「諸如這樣的事,還有很多很多。我說這些呢,也不是為了獲得你們的同。而是,我終于夠了這對狗男。現在,教訓完沈墨,也該到溫念秋了。」
我朝溫念秋走。
溫念秋是見識過剛才我打沈墨的兇狠模樣的,慌了,往後倒退了幾步。
驚慌之中,被過長的襬絆倒,跌坐在了地上。
神蒼白地看向沈墨,哀婉地求救著:「沈墨哥哥,救我。」
沈墨抓住了我的手腕,對我搖了搖頭:「夏眠,別發瘋了。」
我一腳踹開了他:「滾!」
沈墨再次被我踹飛出去幾米遠。
這一次,他直接暈了過去。
我走到了溫念秋的面前。
溫念秋還是一臉無辜的模樣:「我沒想到你這麼敏,我跟沈墨哥哥真的沒什麼。如果我無意間冒犯了你,我向你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幹什麼?」我冷冷地看著,「還有,別搞得我無理取鬧的樣子,你什麼都懂的。沒記錯的話,你之所以會跟你老公吵架,就是他去照顧了他生病的小青梅一晚上。」
溫念秋有些訝異我會知道這件事。
這事兒,還是係統告訴我的。
閨在這時風風火火地衝了過來:「夏眠,別跟廢話。這種喜歡挑事的戲,打一頓就老實了。」
我和閨都夠了所謂的深男配,和喜歡裝可憐的主。
于是,在揍完那兩個渣男後,又毫不猶豫地揍了主一頓,可算是出了心裡這口惡氣。
這期間,有保安趕了過來,但被為我們打抱不平的賓客們攔住了,等我們打爽了,保安才把沈墨他們解救出來。
趙爽的老公季則已經被打了豬頭,再也不復之前的俊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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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趙爽的目中,是藏不住的厭惡。
「趙爽,我要跟你這個潑婦離婚。」
趙爽雙手抱:「離就離,誰怕誰。」
季則冷哼一聲:「你就吧,誰不知道,你慘了我。」
「哦,那時是我眼瞎,我現在真看不上你這種垃圾。」
季則不信,輕蔑一笑:「你就吧。」
溫念秋也在這時開口:「趙爽,你別誤會,我和季則哥哥真的沒什麼的。你沒必要因為我,和季則哥哥鬧到要離婚的地步。」
季則這人一貫賤,現在也不例外:「趙爽,你瞧瞧你這潑婦樣,再看看念秋這副通達理的樣子,你怎麼就不能跟學學呢。」
趙爽有些無語。
之前還不夠通達理嗎?
結果呢,換來的不是季則的溫,而是他一次又一次變本加厲的越軌。
趙爽怒斥:「學你爹,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你配嗎?廢話,明天上午十點,民政局見。」
聽到趙爽真要跟他離婚,季則眼底閃過一慌,但依舊很:「你別後悔。」
沈墨在這時悠悠轉醒,他對我說:「夏眠,這次的事,我也有錯,我不該瞞著你來念秋的慶功宴。但夏眠,你這次做得實在是太過分了。只要你向我還有溫念秋好好地道個歉,我可以原諒你。」
他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
彷彿他原諒我,我就該對他恩戴德。
我沒忍住,呸了他一口:「我打你們,是你們活該被我打,誰稀罕你的原諒。」
沈墨皺起了眉頭:「夠了,夏眠,我已經給你臺階下了。」
「怎麼,你想說我不識好歹?」
沈墨抿著:「你不要無理取鬧,我不是這個意思……」
就在這時,溫念秋捂住了額頭,靠在了沈墨上:「沈墨哥哥,我頭好疼。」
「很疼嗎?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沈墨的注意力,立馬轉移到了溫念秋上,他的眼裡再也沒有了我。
這樣的劇已經上演了無數次。
我早就從一開始的傷心,到了現在的麻木。
我扯了扯角:「沈墨,別忘了明天十點,跟我去民政局領離婚證。」
沈墨看到溫念秋那張小臉,疼得都皺了一團。
他看向我的目裡多了些不耐:「夏眠,瞧瞧你做的好事。好,你想離婚,我全你!你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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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二日,我和沈墨去了民政局。
在領離婚證前,沈墨又問了我一遍:「夏眠,你真的捨得離開我,還有兒子嗎?只要你好好跟我服個,我可以不跟你離婚。」
「說廢話,快簽字吧。」
沈墨今天的話格外多:「手鍊的事,我可以解釋。最近太忙了。我忘了昨天是你的生日,沒來得及給你準備禮。你提醒後,我想到手邊有一條手鍊,便放在了你的床頭,並派了許特助,去拍了你喜歡的鑽。不信,你可以去問許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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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淡淡:「你會忘了溫念秋的生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