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要花在刀刃上，時間也一樣啊。
趙隊長的神又開始復雜起來，「可以了。」
「謝謝。」我點頭道謝，趕忙起來準備離開，可就在我推門出去的時候，只聽見後哐當一聲。
接著，唐耀雲發出尖銳的鳴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心裡一驚，朝著給我開門的小警員後躲了躲，「唐小姐，你的會員費充到卡裡了，後續的退費要等我回去跟律師結算才可以嗷，我不可能全部退給你。」
唐耀雲雙眼通紅，頭髮似乎都站了起來，「我不是說這個……」
「畢竟野泳真心貴，來回路費，住宿費，課時費……」我掰著手指頭慢慢算。
退費是個小錢，跟原漾前半生攢下的家產跟高額保險相比，都快算不上什麼錢了。
唐耀雲猛地站起來，目眥裂地看著我，「我兒懷孕了！」
我更震驚了，「不是吧！你兒懷孕找我幹什麼？！我看著像是有這個本事的人嗎？」
這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
「原漾的呢！」大聲咆哮著，「我兒懷的就是原漾的孩子！」
咆哮聲消散，我跟兩位警察面面相覷了許久。
我怎麼不知道，原漾竟有這樣的通天本事。
4.
我咽口口水，「原漾你是找不到了，他現在是一堆灰了。」
「林木木！」唐耀雲大一聲，「我*你全家！我要殺了你！我……」
我又害怕地朝著警察後躲，「這算不算威脅啊，我要報案。」
趙隊長的眼神很犀利，彷彿在說：我從未見過如此厚之人。
「行了！」他一拍桌子站起來，「這事不歸我們警察管，但是林小姐的做法完全沒有問題，這是你們的私事，先私下理吧。」
既然警察都這麼說了，我又能怎麼辦呢？
只有唐耀雲哭得有多慘就不是我該思考的問題。
再次道謝後，我開車離開了警察局，趕到了附近的火葬場裡。
趁著天黑，我終于拿到了原漾的骨灰。
捧著他的骨灰坐在小河邊的時候，我出了今天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來。
「原漾啊原漾，你還是落我手裡了吧？」我嗤笑一聲，不屑地解開了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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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這條河就是你野泳意外的河。」我慢悠悠地朝著河面撒去，「我這就讓你落葉歸。」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小鴨子，當然也應該待在河裡呀。
理完原漾的骨灰後，我隨手將塑料袋扔進了垃圾桶裡。
什麼髒東西，簡直不值得我為他浪費錢再買個骨灰盒。
回到 z 市的第三天，我終于理完了原漾一切的後事。
游泳館退費，轉讓，他名下所有財產的繼承跟分割。
最終，我善心大發，給原漾的好妹妹留了一張十萬塊的銀行卡。
一個週末，原依依騎著機車回到了別墅裡，而所有的東西，我都打包整理好放在了門口。
原依依下車看都不看我一眼，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滴---指紋錯誤。
滴---人臉識別失敗。
滴---掌紋識別失敗。
滴---碼錯誤。
接連試過幾次後，原依依終于看見在花叢中辛苦勞的我了。
「你又搞什麼鬼！」原依依轉過頭來，怒氣衝衝地看著我，「不就是讓你去被班主任罵一頓嗎？！你至于嗎？！」
此刻，我是真的不想衝發脾氣。
我拍拍手上的泥土，接過管家遞過來的巾慢條斯理地乾淨。
「原依依啊，你的東西我已經打包好了，你跟你哥以前住的筒子樓我就送給你了，你走吧。」
原依依頓時怒了，「你他媽什麼意思？！我哥呢！你算什麼東西啊！還想趕我走！」
「死亡證明，火化證。」我示意管家將早已準備好的證明遞給原依依看。
半分鐘後，一臉茫然地看著我，手都有些發抖。
應該清楚，前半生那些揮金如土的生活已經過去了。
現在的原依依，除了一個筒子樓跟十萬塊錢，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不可能！我哥的產呢！你還給我！」發瘋似的想衝上來撕碎我，卻被管家小翠死死摁住。
我有些好笑，「我給你普普法吧，那些東西，有一半是我的婚前財產，另一半才是我跟他的夫妻共同財產。
而且我們之間有贈與協議，找過律師，做過公證。
怪就怪你們父母早亡，你只是他第三順位繼承人而已，你以為能有多東西？
我給你這麼多，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原依依，有力氣還是先想想自己後半生怎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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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原依依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我哥怎麼沒打死你！他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做鬼都不會！！」
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可不是嘛，你哥哥現在正在做鬼呢。」
說罷，我再也不想跟廢話，招招手示意小翠將勸退。
後，原依依崩潰至極，俯趴在車上大聲哭喊，其中不乏一些……
「哥！你快起來啊！看看這個人怎麼欺負你妹妹的啊！」
「嗚嗚嗚！林木木！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你！」
「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啊啊啊啊啊！」
……
切，誰在乎啊？
5.
剛結婚的那一陣子，原漾的確對我很不錯。
他像是談那樣，每天車接車送我上下班，每天給我做一桌子我吃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