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漾的手機我也可以隨意翻看,甚至耍小脾氣隨意刪除拉黑他的好友。
剛結婚的那段時間,原漾的游泳館運營不善,他每天都焦慮得睡不著覺,眼看見的疲倦下去。
我不忍心看他如此辛苦,主提出將我自己的工作轉手出去,給他投資。
那一天,也算是原漾對我笑得最開心的一天吧。
可是漸漸地,他游泳館的生意越來越火,我們的關係卻越來越冷淡。
甚至很多時候,原漾選擇夜不歸宿。
可第二天他帶著一香水味跟口紅印,醉醺醺地回家時,總會對我一陣辱。
:林木木,你就是個廢!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除了當個家庭主婦!
:老子告訴你!你活著唯一的事就是照顧好我!否則我分分鐘跟你離婚!
隨著原漾態度的轉變,原依依那副善良可的模樣也不見了。
對我呼來喝去,要我低三下四地伺候著他們兄妹二人。
甚至在原漾,原依依父母雙亡的祭日那天,他們拿著子,我在別墅裡跪了一天。
說起來可笑,只是因為我接了一通陌生人打給原漾的電話。
那一天,我恨不得給他們兩個人碎萬段。
因為原漾的真面目終于暴出來了,他偽裝得太好了,而我又那麼傻。
我不是沒有想過離婚,可每次離婚剛說出口的時候,一掌就會落在我的臉上。
無數個深夜裡,我都恨不得原漾立刻馬上暴斃而亡。
但是我還年輕,我不能為了兩個人渣,搭進去自己的一生。
現在,這混沌的一生到原依依品嚐了。
日子慢慢好了起來,但不速之客找上門的速度卻比我預想中的要快得多了。
唐耀雲帶著兒,在我家門口將我堵住。
還是那麼凶神惡煞,剛一看見我就對我破口大罵起來。
「死人!我兒現在懷孕五個月了!你該給我個代了!」
我一臉無辜,「代?我給你什麼代?我讓你兒懷孕的嗎?還是我 qj 了?」
面前的兩個人許是沒想到我說話這麼直白,一時間恍惚了起來。
尤其是唐耀雲的兒,錢優,原本戴著黑框眼鏡的孩恨不得將頭埋進地裡。
「閉!」唐耀雲氣得眼都直了,「林木木!我告訴你!原漾可是有孩子的!他的財產你必須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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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們是真呢,原來是真錢啊。」我盯著錢優的臉看了許久,還是撲哧一笑。
怪不得,早在原漾死的那天,我就找人調查了唐耀雲公司。
他們告訴我,唐耀雲的公司,早在跟老公鬧離婚的時候就已經要破產了。
現在兩個人雖然婚沒離,但是早就分開各過各的了。
難怪纏著原漾野泳,原來小鴨子不通水,還通金錢啊。
唐耀雲眼珠一轉,狠狠扭了一把錢優的大臂。
下一秒,錢優淚眼婆娑地跪在我腳邊,「林小姐!我求求你了!我是真的很原哥!現在我爸媽不管我了……」
一邊哭一邊說,「求求你!我只要一點點錢就好了!我想把我們的孩子帶大啊!」
小三帶著的小四兒,跑到原配面前要錢。
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噁心人。
作為一個合格的原配應該怎麼樣呢?
我看著錢優,冷笑一聲,揚起手狠狠給了一掌。
趁著錢優愣神之際,我又火速上前給了唐耀雲一掌。
瞬間,我們三方勢力撕扯起來,就在白熱化階段,小翠打完 110 後也加進來。
十分鐘,門外的警鈴聲宣判了比賽結束。
悉的地方,悉的莊嚴,悉的…趙隊長?
坐在調解室,我看著面前的警察有些茫然,「好巧啊。」
趙隊長抬起頭,又是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怎麼又是你們?!說說吧!出什麼事了?!」
我搶先一步,指著唐耀雲一字一句地辯解道,「帶著兒跑我家來要錢!非說兒懷的是我老公的孩子!可是……」
說到這裡,我低下頭去拭著眼角的淚。
唐耀雲怒氣衝衝,一拍桌子,「廢話!我兒就跟原漾上過床!不是他的是誰的!要不是你那麼快把原漾火化!怎麼可能查不出來!」
的聲音實在是大,早在原漾死亡那天,趙隊長就已經見識過了。
他深深皺著眉頭,「肅靜!這是派出所!給我一個一個說!」
安靜片刻後,唐耀雲突然在桌下踢了錢優一腳,後者立馬心領神會。
「姐姐!我求求你了。」錢優哽咽著說道,「我原哥,我已經失去他了,我不能再失去他的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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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有點無話可說了。
癩蛤蟆爬你裡,毒不死你,但噁心死你。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但是…」我拭著淚,緩緩說道,「我跟原漾結婚那麼多年了,要不是他不行,我們怎麼可能沒有孩子……」
這話出口,錢優的表再次凝固住,結結地反駁道。
「不可能!我懷的孩子就是原哥的!我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一定是你搞錯了!」
我跟原漾的關係,法律保護,況且人又不是我殺的。
趙隊長看得出來,「這個事我們管不了,如果你們非要爭論,建議直接起訴,做親子鑑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