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有點道理。
他又補充道:
「我承諾,每一次需求,都會提前向你提申請,你可以批準,也可以駁回。」
我答應了。
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我才知道,傅硯禮就是那個私信我的「F」。
也算是緣分吧。
我們婚後生活的大部分驗,都超乎預期。
尤其是之前我想剔除的……那一部分。
我還是喜歡他的。
或許,他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能在完遵守所有邊界規則的同時,又能帶給我心的人。
我想……他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畢竟,我們界組鵝,如果初見時沒有一點心,後續絕不可能給機會。
當然,心歸心,邊界歸邊界。
就比如,海城首富傅家的掌門人,無論怎樣,都不該有一個家族破產的妻子。
這是一個風險控制問題。
而傅硯禮,是頂級的風險控制專家。
那三百多頁的婚前協議,就是明證。
想到這裡,手裡的烤吐司突然就不香了。
我放下餐刀,點開手機。
這才發現,傅硯禮在去公司前給我留了言:
【今晚預計 18:00 到家,比常規日程提前一小時。】
他應該是要說離婚的事吧。
也好。
只是……為什麼是在家裡?
這種商業合作的清算事宜,在公司會議室,帶上雙方律師,不是更高效嗎?
在家裡談,好像有點越界了。
8
我和傅硯禮的助理李默約了下午五點。
雖然他不止一次地對我說過:
「阮知,你是我的妻子,不需要約時間。」
但人不能沒有邊界的自覺。
尤其是在即將為前妻之前。
下午兩點五十八分,我準時出現在總裁辦公室外。
李默卻一臉歉意地迎了上來:
「太太,抱歉,傅總上一個會臨時延長了,可能還需要十五分鐘,您先到休息室稍等片刻?」
我安靜地坐了十分鐘,卻覺越來越不自在。
李默點了白茶香薰,是我喜歡的味道。
但今天,這味道裡,似乎混雜了一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是馥馬爾的「窈窕淑」。
顯然,剛剛有另一個人在這裡長時間待過。
我起,想出去口氣。
剛走到走廊,便看見了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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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傅硯禮。
他邊,站著一個穿著米白套裝的人。
姿窈窕,氣質卓然。
我認得。
星辰資本的副總裁,宋清歡。
當年傅家為傅硯禮篩選出的最門當戶對的聯姻人選。
宋家與傅家,是世。
外界傳言,若不是半路殺出個不知怎麼了他法眼的我,傅太太的位置,本該是的。
廣藿香氣,鉆鼻腔。
我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9
「傅總,真的不一起吃晚餐嗎?為了慶祝合作意向達,我已經訂好位置了。」
宋清歡輕笑著開了口,「畢竟,為了那件事,星辰這邊可是拿出了十足的誠意呢。」
的尾音微微上揚,充滿了暗示。
傅硯禮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但又和平時不太一樣:
「謝謝,晚餐就不必了。」
宋清歡臉上笑意未減,似乎並不在意他的疏離。
上前一步,很自然地出手,像是想為他整理一下領帶。
語氣也親暱了幾分:
「你還是這麼公事公辦。可有些事,恐怕下面的人不一定能做主吧?
「硯禮,我們兩家是世,你一定要把界限劃得這麼清嗎?」
在指尖到襯衫的前一秒,傅硯禮不聲地後退了半步。
他微微蹙起眉,側過臉看向宋清歡。
「晚餐時,帶著合同。」
他頓了頓,「我希可以把細節都敲定。」
10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電梯的。
直到坐到車裡,關上車門,指尖才傳來了細微的戰栗。
以往,只要我下午來公司,無論多忙,傅硯禮都會提前結束工作,帶我去那家我們常去的私房菜館。
本以為,今天也會是這樣。
但他明顯……有別的約了。
和一個分量更重的人。
車窗外,影流轉。
手機震了一下,是媽媽發來的訊息:
【知知,家裡的事,總會有辦法的,別想太多。
【你要照顧好自己,硯禮那邊,畢竟夫妻一……】
我給幾位世叔伯逐一打了電話,詳細詢問了一下他們的建議。
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倒映在玻璃上的那張臉,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阮知,你還在期待什麼?
你們的婚姻,從開始就是一份協議。
現在不過是,協議要終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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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指尖落在螢幕上:
【硯禮,抱歉,臨時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11
傅硯禮回來得很晚。
我剛結束和陸伯伯的通話。
本來正打算和律師再通一下離婚協議的補充條款。
「顧律師,傅先生贈予我的所有不產,我都選擇放棄,只保留——」
話音未落,螢幕上忽然彈出了智慧管家的通知:
【主車庫 A 區,道閘開啟。傅先生已返家。】
我怔了幾秒。
「阮小姐,您還在聽嗎?」
「抱歉,今天就到這裡吧。」
看了一眼家事係統,他昨天沒有提申請。
我關掉床頭燈,閉上了眼。
強迫自己清空大腦,進冥想狀態。
可思緒卻像一團麻。
正糾結著要不要阿姨送杯熱牛。
臥室的門,被叩響了。
「阮知,你睡了嗎?」
是傅硯禮。
這是他第一次,在深夜裡,敲響我的房門。
按理說,談離婚,不應該在這個時間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