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出了什麼急況?
「還沒。」
我坐起,聲音有些幹,「請問……有什麼事嗎?」
門外沉默了幾秒。
「阮知,我能進去嗎?」
「……稍等。」
我披上睡袍,「請進。」
門口的傅硯禮,看起來很疲憊。
領帶有些鬆垮,襯衫領口的釦子也解開了兩顆。
「硯禮,是有什麼事嗎?」
他卻沒有回答,只沉沉地看著我。
我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傅硯禮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了我。
12
「阮知……我好想你。」
他下抵著我的頸窩,在我耳邊呢喃著。
指尖嵌掌心。
這是傅硯禮第一次,對我說這麼直白的話。
「硯禮……」
他的雙臂卻收得更。
「別,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怎麼了?」
我放了聲音,「硯禮,是出了什麼事嗎?你可以和我說的。」
傅硯禮緩緩鬆開了我。
昏暗的燈下,他的目,晦暗難明。
然後,他碾住了我的。
那不是一個溫的吻。
舌尖探齒,吮吸勾纏。
掃過每一寸。
他用手掌託著我的後頸,拇指反復挲。
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
我能覺到他失控的心跳。
一下下地,撞擊著我。
混中,我抬起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生地回應了他。
他的猛地一僵,隨即攻勢變得更猛。
我被他吻到幾乎無法呼吸,急急地推著他堅的膛。
他一頓,離開了我的。
呼吸纏。
「阮知……」
他聲音沙啞,「我沒有……提前申請。」
看著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我心口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痛。
睡袍剝落在地,我踮起腳,回吻了他。
「沒關係。」
13
傅硯禮將我抱上。
他俯,吻過我的眉心、鼻尖、下頜。
溫熱的掌心,順著我的脊背,一點點向下。
他仔細觀察著我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我皮上泛起的每一層緋紅,都在無聲地引導著他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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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變得或是更溫,或是更深。
這種被珍視的覺,比任何激烈的沖撞都更殺傷力。
我環著他的背,在他耳邊低著。
喚他的名字,回應他所有的溫與洶湧。
也遵從著,最深、最原始的。
……
事後,傅硯禮抱著我起。
他的溫,依舊高得驚人。
他抱我進浴室,綿的水流,被他的手掌引導著,輕過每一寸。
等我回到臥室,所有痕跡都已抹平。
空氣裡殘存的親氣息,也消失得一干二凈。
傅硯禮卻還在。
「阮知。」
他走近,聲音低啞,「今天……我可以留下來嗎?」
14
我看著傅硯禮。
那總是沉靜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倦怠。
他也看著我。
所有的緒,都融化在他的目裡。
「好。」
他眼中像是迸發出狂喜。
傅硯禮抱住我,下抵在我的發頂。
許久,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阮知。」
「嗯。」
我懶懶地應了一聲,把臉又往他懷裡埋了埋。
「你家裡的事……」
我的猛地一僵。
原來,他要說的是這個。
他所有的反常、所有的溫存,都只是清算前的緒安。
都只是……我的一廂願。
我嘆了口氣。
他終究是傅硯禮,那個凡事都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商人。
而我,從嫁給他的那一天起,就該明白,我不是那個能讓他易失衡的例外。
深吸一口氣,推開他溫熱的懷抱。
「硯禮。」
「嗯,我在。」
「我們……離婚吧。」
15
空氣瞬間凝固。
「阮知……你說什麼?」
我看著他:
「我們離婚吧。」
傅硯禮臉上的,瞬間褪得幹凈。
周圍的氣,低得駭人。
「為什麼?」
他的聲音,像是從齒裡出來。
我看著他,很是不解。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阮家破產,我們這段以利益換為基礎的聯姻,已經失去了存續的必要。
協議終止,各自解綁,是最符合商業邏輯的理方式。
傅硯禮見我沉默,臉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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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周子謙?」
「周子謙?」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質問,他已欺而上。
「離婚?阮知,你想都別想。」
的床墊,因他覆上的重量而深深下陷。
他用膝蓋將我錮在。
難道……傅家有什麼不能離婚的規矩?
可婚前協議裡並沒有寫。
我的思緒,被一個暴的吻打斷。
傅硯禮一手箍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後頸,深吻下來。
「唔……硯禮……放開!」
他的作卻更用力。
沒有任何預兆,他徑直闖。
像是在用這種不講道理的方式,我記起,我們的,曾有過怎樣的契合。
他甚至咬住了我,留下帶著佔有意味的齒痕。
疼痛和恥讓我瞬間失力。
我下意識地咬破了他的。
氣蔓延開來。
傅硯禮作一頓。
但他並沒有放開我,而是咬著我的耳骨:
「想離婚,除非我死。」
16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嗡鳴。
傅硯禮掃了一眼螢幕,臉比剛才更沉。
他直接手,掐斷了通話。
這突如其來的打擾,讓我找回了一神智。
「傅硯禮。」
我聲音都在發抖,「誰給你的權利,我的東西?」
他沒有回答我的質問,只是盯著我。
然後,他退了出來。
手機再次震。
沒等我反應,他一把把手機奪了過去,似乎想直接關機。
「你還給我!」
我徹底被激怒了,掙扎著想去搶。
傅硯禮把手機拿高,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