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是找到了,但過不了半個月,總會被莫名其妙地辭退。
問起原因,上司瞥一眼,調出當年的新聞,「這是你吧?」
許南霜被打擊到,再也提不起工作的心思了。
索臉還是值得一看的,乾脆走起歪門邪道。
傍上富商,做人家見不得的小五。
林國平夫婦對此毫不知,許南霜在大城市裡接連壁的時候,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家裡的積蓄原本足夠他們揮霍,可林國平一次酒醉,聽到同桌人議論他兒子和孫子,說他們不積德,落得這下場也是活該。
他一怒之下,抄起酒瓶就將人砸了重傷。
那戶人家也不是吃素的,鬧起來林國平差點就進去了,賠了大半家方才息事寧人。
其實上輩子也發生過這樣的事。
相的鄰居為我打抱不平,被林國平打瘸了一條。
也賠了錢,不過沒有這輩子賠得狠。
超市沒了,房子也沒了,為了養孫子和植人兒子,林國平夫婦只得一大把年紀了出去找工作。
可他們的年紀擺在這裡,能找到的工作無非是清潔工、服務員這類的工作。
他們拉不下臉,可不去工作,孫子和兒子怎麼辦?
等到他們終于拉下臉肯去工作的時候,又有人認出來他們就是那對著兒媳照顧出軌丈夫的公婆。
于是剛剛上手的工作又沒了。
他們的日子過得艱難,躺在床上的林俊濤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雖然了植人,但他依舊能知到外界的一切,只是無法與外界流,更無法控制自己的。
林國平夫婦替他請來的護工是醫院裡最差的那一檔。
服務差,照顧不好不說,私底下還會拿病人洩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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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特地為林俊濤準備的。
我去看過他幾次。
他瘦得很快,也萎得很快,躺在床上像只剩下一張皮的骷髏架子。
上一世我盡心盡力地照顧他,什麼藥都用最好的。
我自己累到小病不斷,他躺床上躺了三年,就像一個睡著了的正常人。
現在,看著他凹陷進去的眼窩、凸出來的顴骨,瘦得幾乎不人形的樣子,我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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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他要花多久才能恢復正常人的樣子呢?
4.
半年後,林俊濤醒了。
他比上一世醒得還要早,也許是害怕林國平夫婦真的放棄他,所以他醒了。
他昏迷的這些時日,早就從護工口中得知我早已知曉真相和他離婚,所以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絡我。
「應應……」
聽著那口齒不清的呼喊聲,我嫌惡地皺眉,將手機拿遠了點。
「林俊濤,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我和你沒有什麼話好說的。」
說完便將電話結束通話。
林國平夫婦兒子囑託,也來我工作的醫院找過我。
他們一改從前的倨傲,低聲下氣地問我能不能去看看林俊濤。
又說我和他好歹這麼多年,不至于死生不復相見了。
被我拒絕後,餘麗萍破口大罵:「你這賤人怎麼這麼狠心!」
「可憐我的兒啊,心心念念都是你這個前妻,他好不容易醒了,你居然連見一面都不肯……」
林國平氣得臉紅脖子,乾脆手來抓我:「你今天不見也得見!」
我利索地退後一步,揚聲保安:「你們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他林俊濤想見我就得去見他?他算什麼東西?離婚八百年了,他和我早就沒關係了!」
林國平夫婦在醫院門外待了好一陣才走。
一個忍抹淚,一個癱在地上拍著大哭嚎。
逢人就說我這個兒媳如何如何沒良心,好似了天大的委屈。
但我一早就有所準備,和醫院門口的保安打好了關係。
所以甚至無須我出面,保安大叔就自發地幫我向來往駐足的路人解釋:
「就前年那個,騙兒媳照顧出車禍變植人的出軌老公那個,人現在醒了,又賴上宋醫生了!」
「嚯!這麼缺德啊?怎麼還有臉哭呢?」
「是我我都要臊死了,這就是欺負人家醫生臉皮薄吧?」
保安大叔搖頭嘆息:「可不是?就欺負人家宋醫生脾氣好!」
林國平夫婦很快待不下去,灰溜溜地走了。
他們之後又來過幾次,但醫院門口不讓進,一來保安就趕。
我又早早搬了家,他們不知道地址,就不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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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到林俊濤,是在八個月後。
他坐在椅上,長了些,比我上次去看他有了點人樣。
他在我含著打量的目裡慢慢恥地紅了臉,眼睛仍舊直直地盯著我:「盈盈……」
我在原地站定,面無表:「什麼事?」
他痛苦地蹙眉:「你一定要用這樣的態度和我說話嗎?」
我略驚奇地挑眉:「那我要用什麼樣的態度和你說話?我不笑出聲來你就該激我的高素質了。」
林俊濤越發憤:「我們好歹做了那麼久的夫妻,那麼多年的!」
「你難道就真的那麼絕,要和我一刀兩斷嗎?」
「不是要,是已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