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摔倒的地方沒有玻璃碎片。
但婆婆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你個小賤人,敢跟我手!文博,你去幫我打!」
陳文博沖上前把他媽扶起來,一邊怒視我「小雨,你鬧夠沒?我媽還在坐月子你就這樣欺負?」
「你眼瞎啊?你哪個眼睛看到我的手?你媽打我我還不能躲了啊?對對對,我站著不讓打就對了是不?」我譏諷道。
「你非要把事弄大是不?」陳文博低吼。
「是的,我不想和你過了。趕跟我去離婚。」
14
聽到我要和陳文博離婚,婆婆眼裡閃出一驚喜。
立刻停止哭嚎,拉著陳文博的手「兒子,跟離!這個不孝順的東西要幹什麼?看出了這個門誰還要這個二手貨!」
「我是二手貨你是什麼?三手貨?」我笑嘻嘻回道。
「你這個賤人,貨!我和你拼了!」婆婆氣的哇哇,揮著雙手。
「你不,三個孩子三個爹。老公剛死你就浪出個孩子來。你還有臉罵別人!你出門聽聽人家都怎麼說你的!老不!」反正不想和兒子過了,我毫不客氣,心窩子罵。
啪!
我這罵的正順溜,猝不及防挨了陳文博一掌。
「你給我閉!」陳文博紅著眼睛怒吼。
「對!兒子,打!打死這個賤人!」朱彩鈴在後面解氣的囂。
陳文博紅著眼睛又舉起了手。
我隨即飛起一腳踹向他的小腹。
陳文博噔噔後退幾步,捂著肚子直不起腰來。
媽的,老孃好歹練了這麼多年散打。
剛剛不小心挨了一掌,現在我還能繼續讓你打?
我沖上前拎著陳文博的領子左右開弓又是幾掌。
這幾下我打的用力,我手都震得生疼。
陳文博的臉也迅速浮現出紅紅的掌印。
我把陳文博往後一推。
他踉踉蹌蹌的和他媽在一堆。
我隨手拽出了一把椅子。
上去一腳。
實木椅子讓我踹折了。
我把椅子扔向陳文博,斜眼看著朱彩鈴「打我?看看你兒子那胳膊不得住我這一腳。」
朱彩鈴臉帶恐懼抓著陳文博的胳膊向後瑟著。
陳文博這才想起我曾經是散打冠軍,頓時臉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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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手「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呢。
「合著我平時好說話,你就當我是好欺負的柿子了?
「一直以來,我把你們當一家人,掏心掏肺。結果呢?換來的就是你和你媽一次次的蹬鼻子上臉?
「我告訴你,陳文博,明天就去跟我把婚離了!」
陳文博臉灰敗,一言不發。
朱彩鈴輕輕拽拽他的服「文博。」
陳文博半張著,半天一句話沒說,最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好,明天上午上九點我們民政局門口見。」我拖著行李走出了這個曾經的家。
15
從民政局出來,陳文博腳步頓住,他聲音低啞「小雨,我想了一夜,我不明白我們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步呢?你為什麼就不hellip;hellip;哎!」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
不用說我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不諒他,為什麼不聽他的話老老實實在家做個賢妻良母。
合著想了一夜都是我的不是。
呸!
本來還有唏噓的心然無存。
這婚離對了,白瞎我這幾年的青春喂了狗!
「起開!」我一把推開陳文博,看也沒看他一眼,直接離開。
在大門口遇到了朱彩鈴,我很奇怪,不坐月子跑出來幹什麼。
朱彩鈴穿的嚴嚴實實,好像特意在等我。
「小雨。」朱彩鈴走過來,看樣子心很好。
「辦好手續了?」
「嗯。」我站住腳,不知道要幹什麼。
朱彩鈴捂著咯咯樂了「我真怕我那傻兒子又不和你離婚了啊!」
「人家都希自己兒子媳婦能過的和和的,你這當媽的可倒好,不得兒子媳婦離婚。怎麼的?兒子離婚了就能專心照顧你和你那小兒子了唄。」我譏諷道。
「是呀。」朱彩鈴毫不在意我的譏諷,一臉的得意都要溢位來了。「小雨,養一個孩子多費錢你不是不知道,你們要是不離婚再生個孩子出來的話,那我這個孩子誰給我養啊?」
轉了轉眼睛假惺惺道「小雨,你也別怪我哈,我也沒辦法,當媽的總要為自己孩子考慮啊。」
我看著眼前這個自私的人,只覺得可笑至極「陳文博也是你兒子啊,你怎麼不替他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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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彩鈴毫不在乎的擺擺手「他是哥哥,肯定要照顧弟弟的啊。」
我是一個字也懶得和說了,轉就準備走。
陳文博在後喊住了我「小雨,你和我媽說什麼呢?你有氣不能往我媽上發啊!」
我真是無語之極「不是,你哪個眼睛看見我跟你媽發脾氣呢啊?你腦那麼大,怎麼不去當編劇啊?」
朱彩鈴拉住陳文博眼圈泛紅聲音哽咽「文博,我和小雨就是聊下天,我想怎麼樣我們也生活了這麼久,小雨這一走,我心裡不好。我一直把當親閨的。我捨不得嗚嗚嗚~」
陳文博聽了大為,輕著朱彩鈴後背輕聲勸 一邊又用譴責的目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