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再看看。
我直接把概念圖轉發給黎母:
【媽,你什麼時候和雲遊合作了?】
靳辭和黎鳶的遊戲工作室作雲遊。
據我們的共同好友所說,黎鳶既負責遊戲設計,又要負責後勤工作,無他,遊戲工作室裡只有黎鳶一位。
我以為黎鳶會有所怨言,沒想到卻認為自己是團寵,樂在其中。
好吧,開心就行。
黎母很快發來訊息:
【這不是我的作品,到底是怎麼回事?】
作為一位創作者,黎心最忌諱抄襲,黎鳶不可能不清楚。
一通電話,全家人都被回家裡。
有種三堂會審的覺。
還是悉的夏日景,大理石瓷磚泛起細碎的芒。
可在我面前上演的一幕,卻與一年前大有不同。
那時,黎鳶底氣十足地與父母囂。
此時此刻,淚眼婆娑,無措地掰著手指。
「我以為這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我那段時間看了很多作品,連做夢都在構思,大概是有些分不清楚夢境和現實,才會……」
黎鳶不斷地找著藉口,訴說自己在工作室不被重視力大等等。
一會兒說是急于證明自己,才誤歧途的。
一會兒又說可能患上了抑鬱症,這才會分不清夢境與現實,把黎母的作品當了自己的創意。
這話連我這個外行人都不信。
黎母一臉恨鐵不鋼:「黎鳶,你怎麼能做出讓媽媽這麼失的事?」
「我就是這樣教你做人的嗎?」
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兒抄襲。
黎父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我知道,他不忍心責怪兒。
果然,他喟然長嘆:「你不該做出這種讓爸爸媽媽寒心的事以後不要再犯了。」
「目前首要的問題就是給你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千萬別小瞧了出現的病。」
「你啊,總讓爸媽這麼心。」
話裡的容像在責備,可語氣裡全是無奈與溫。
黎母如鯁在,畢竟黎父已經替原諒黎鳶了,也不好再揪著不放。
總歸也做不出把兒告上法庭的事。
不願把事鬧大,要是讓別人知道這麼多年以來的悉心栽培,教出了一個抄襲者,最後落人口舌的還是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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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旦有了芥,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為了把戲做全套,黎鳶開始定期接心理治療和藥治療。
雖然這件事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了,但黎母的所有資源開始向我傾斜。
13
第二個月,雲遊開發的遊戲《達克利斯之劍》迎來測。
辦公室裡有人拿到了測資格。
令我們震驚的是,雲遊推出的這款遊戲與我們正在開發的遊戲有多創意重合。
拋開賽博朋克的設定開放世界角扮演的玩法,真正讓我們無法忽視的便是與 NPC 進行無預設指令碼的態對話功能。
比起我們的遊戲,他們的遊戲更像是製濫造的簡易版本。
面對這一劣質品,大家都有種被人搶先一步的挫敗,像吞了蒼蠅一般噁心。
大家並沒有往抄襲的方向想,因為他們已經進測,我們連預告都還沒有釋出,加上他們的遊戲實在糟糕,沒人願意把這款遊戲與我們的遊戲沾邊。
我嚴重懷疑靳辭所謂的創業是在利用黎鳶圈錢。
喬以寧覺得不對勁,夜以繼日地在這款遊戲裡探索,以至于在半夜忽然傳來一段錄屏:【你看這個 Bg。】
我在半夢半醒間點開影片,遊戲裡,城市上方的全息仿生人廣告出現一閃而過的故障,約能看到共和城的字樣。
我猛地驚醒。
他們的地圖裡可沒有共和城。
而這正是我們未面世的遊戲裡的中心地標。
心臟莫名有種收的覺,這覺算是睡不了。
我進遊戲,開始四找尋 NPC 進行對話。
沒有毫猶豫,我向所有 NPC 問出了一個固定問題:【你是真實存在的嗎?】
在我們的設計裡,雖然所有 NPC 都可以與玩家進行自然語言互,但玩家只要問出這個問題,所有 NPC 都會給出統一的答案「我思故我在。」
短暫的停頓過後,我聽到了悉的回答。
是的,靳辭團隊開發的遊戲盜用了我們的原始碼。
他們的遊戲就是個換皮的垃圾。
靳辭以為竊取程式碼這件事做得滴水不,殊不知紕就藏在每一個細節當中。
14
隨著調查人員的介,黎父和黎母終于意識到黎鳶胳膊肘往外拐的既定事實。
他們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或是悲痛絕,或是大發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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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冷靜得不像話,唯獨不願見到黎鳶。
我這時才明白這段話的真諦:「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鬧,真正的失,也不是淚流滿面,而是不再主,不再談心。我的話,你平淡冷漠,你的事,我不再過問。」
黎父之前為黎鳶開,不過是因為抄襲黎母的作品並沒有給予他實際的傷害,而程式碼被竊取,會真真切切地讓他的公司利益損。
火燒到自己上就知道疼了。
《達克利斯之劍》被急下架,靳辭被刑事拘留,除此之外,雲遊還將面臨鉅額的損失與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