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從收廢品那裡買了一臺壞掉的機,搗鼓搗鼓把它修好了,我們就用它生產盜版音樂磁帶,滿大街擺攤。後來我們生意太好了,做大了,乾脆養了一批下線,只負責給他們供貨。」
「第一個星期就賺了 5 萬塊錢。」
裝修明淨雅緻的餐廳裡,我喝了一口檸檬水。
我溫地說:「但是人家這種生意,也是有地頭蛇的。咱們冒冒失失闖進去,壞了規矩。當時就有很多人提著鋼管和砍刀來我們家裡面找我們。」
「我們不得不把大部分的錢都給他們,他們才願意離開。」
「當時我嚇壞了,哭得很慘。」
「可是我又怕他們真的會砍你的手,渾發抖也要擋在你面前。」
這些話顧旭深信不疑。
因為我是圓圓。
這些事確實是我為了他能做得出來的。
他信任我,就像是信任他自己。
說話間,我已經切好了自己盤中的牛排,然後遞給了他。
溫,細膩。
所以他越來越不相信我們離婚了。
他怎麼可能會跟我離婚?
這麼多年風雨同舟,何況我們一開始的就堅如磐石!
我們可是一起過了這麼多年!
你告訴他,遲早有一天,我們會相看兩相厭,互相怨恨、討厭、謾罵。
他怎麼會信?
多荒唐!
我看了一眼手機,我的律師已經趕到了公司。
當時,我也就立刻放下了手裡的刀叉,說自己已經吃飽了,手上有點工作沒有忙完,要回公司理。
顧旭非常顧著我。
他想都不想幾口就把牛排消滅:「什麼活這麼趕呢?讓你都不能好好吃飯,我回去幫你弄!」
「你弄也可以,」我溫聲說,「確實需要你簽字。」
顧旭想都不想、看都不看,本不過腦子。
他大手一揮:「只要能幫你分擔一點,讓我幹啥都行!」
16
這什麼?
這天助我也。
我輕聲細語,噓寒問暖,地抱著顧旭的胳膊。
過馬路的時候,左看右看,觀察 5 分鐘,才敢帶著他走過去。
上電梯的時候,更是讓他跟別人保持一米距離。
我生怕這中途出現什麼變數,或者有什麼東西砸了他的頭,讓他重新變那個狗男人,壞我大事。
律師早就在我辦公室裡面,拳掌,磨刀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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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份合同利利索索地一字擺開。
我們還準備好了錄音錄影一係列的儀,避免他事後反悔。
顧旭看見這個陣仗,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是他看得懂合同上面的字。
什麼「贈與」「過戶」「自願放棄」,讓他糊塗了。
他問我:「這是幹啥呀?」
我不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溫地捧著他的臉。
我對他說:「你願意把你的一切都給我嗎?」
顧旭張口就想回答,可是他的大腦一陣劇痛。
這痛苦讓他眩暈。
甚至站立不穩。
他索著坐下來,捧著頭,頭痛裂。
可是我不放過他,依然問他:「你願意把你的東西送給我嗎?」
顧旭頭疼得厲害。
但是他還是咬著牙回答我:「我所有的東西都能給你。」
「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死了,我的東西就應該是你的。」
我跟律師對視一眼。
律師迅速地開始工作。
幾個合同需要簽字的地方很多,律師已經事先就專業並且心地做好了標記,當時刷刷地翻紙張,一一指引著顧旭簽字。
顧旭雖然頭疼昏厥,甚至想嘔吐。
但是我三言兩語就哄住了他,甚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這下好了。
他就跟打了一樣,什麼頭疼也不管了,想暈也不管了。
看都不看,拿著筆刷刷地簽字。
一個人翻著合同,一個人籤著字,效率超快。
我看眼裡,心裡面非常滿意。
上次我們搞這一齣的時候,我甚至當場跟顧旭打了起來。
一個協議離婚的字就籤了整整一個月。
而這一次,顧旭 5 分鐘就簽完了所有的合同。
律師迅速調整好了錄音錄影的儀設備。
並且拿出了準備好的文字,讓顧旭按著讀。
顧旭頭疼裂。
但是他不願意讓我失,更不想讓我傷心,當時咬牙強撐。
事馬上要結束了。
並且非常順利,順利過頭。
馬上,我就會重新奪回我的資產、我的公司、我的權,而顧旭會變一個窮蛋。
就在這個時候,鎖住的辦公室的門,被人活生生用消防斧砸開了!
17
這一幕非常驚悚。
木屑飛濺,暴力破門。
我們在裡面真的全被嚇住了。
往外一看,果不其然。
是顧旭的心腹書前來救駕。
書把滿桌子的合同、架著的儀一看,就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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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
我這娘們兒不是什麼好人!!
之前鬧得滿世界發瘋,我那個癲狂的樣子,那種恨意,誰看了都明白已經再無轉圜的餘地。
現在忽然我就變了個臉,笑眯眯的,溫溫。
果然是有所圖謀!
書立刻就破開了門,闖了進來,要阻止這一切。
顧旭頭疼裂。
還是強撐著,他站起來保護我,大吼:「你來幹嗎?!」
這話讓書快氣瘋了。
他焦急都指著我大喊:「老闆,是騙你的!」
「騙你的錢!」
顧旭直接翻了個白眼。
但是他頭疼得厲害,這個作讓他當時臉上的表都痛苦得扭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