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眼看老闆真是不中用了,心急如焚。
但他是有備而來。
書立刻就把辦公室的門開啟,推著一個坐在椅上的人進來了。
「老闆你還記得嗎?是李雯雯!」
書大喊:「才是你現在的人啊!」
李雯雯明顯是臨時從醫院裡面被接出來的,還穿著病號服。
上的傷痕也沒有癒合,到都打著繃帶、裹著紗布,糟糟的一團;而右手,古怪地畸形的一團。
果然是殘疾了。
顧旭聽了這句話,頭也不疼了,聲音也大了,脾氣也來了。
因為他差點被氣死。
他指著李雯雯說:「你這是瘋了吧?我拋棄圓圓就為了找?!」
這話說得著實讓人傷心。
李雯雯怯怯地看了顧旭一眼,雖然跟顧旭在一起,確實是有意勾引,乘虛而,
而且顧旭心裡面是不太看得起的,但是當時聽到了這話,李雯雯心裡還是免不了難過。
當時流著眼淚說:「顧總,我對你是真心的。」
這位小三的段位實在是不太高,實在愚蠢。
說來說去,就這句話,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顧旭像是聽到了什麼非常荒唐的事。
他甚至直接把這個事問出了口。
當著所有人的面,眾目睽睽之下,他譏笑著指著我說:「我跟圓圓認識了十幾年,結婚 5 年,有難同當。」
「你說我為了這麼個人,非要跟圓圓離婚?」
「這話我能信嗎?」
「我是憨批嗎?算是什麼東西,能跟圓圓相提並論?」
可詭異的是,他這個話說出來,全場都陷了寂靜。
是的。
顧旭問出來的這句話,非常尖銳,而且直中要害。
我們認識這麼久,比金堅,真的會因為一個低端的綠茶,因為李雯雯這麼蠢的人,而一拍兩散嗎?
不是的。
是在很久之前,我們自己之間就出現了問題。
而這些問題覆水難收。
18
書張了張。
他回答不上這個問題。
而早在他砍門的時候,我已經撥通了電話。
公司的安保部主管是我的親戚。
當時,一大群保安如狼似虎地衝了上來,直接把書和李雯雯抓住,扭著胳膊推搡了出去。
也幸虧有他們為我最後搶出來的這 10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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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立刻專業神加滿,帶著顧旭走完了全程。
等最後一個鮮紅的指印落下,終于大功告。
事塵埃落定。
我又有錢了。
我收起這些合同和錄音錄影的 U 盤,鎖進了保險櫃裡。
待會兒,這個保險櫃將會寄存去銀行,沒有人能得到。
而復印件將會由律師拿著,繼續一些剩餘的作,讓我能完全地得到我應得的東西。
錢、權、公司。
這都是我應得的。
20 歲的顧旭只是年輕。
他並不傻。
那一套流程下來,他早就明白了我想做什麼。
可是他還是配合的。
就像他所說的,他真心實意地認為這些東西是我應得的。
因為我是圓圓。
所以我找他要東西,他就一定要給。
只是他心裡有個疑問。
他臉上帶著猶豫,問我:「剛才那個人真的是我的小三嗎?」
「我怎麼會找?」
他像是聽說了什麼荒唐的事:「我已經有你了,怎麼可能會找?」
「你忘記了。」
事已經結束,我懶得再騙他。
我很直白地跟他說:「我們倆之間很早就完蛋了。」
「啊?」
「我想想,大概是從我的孩子沒有的時候開始的吧。」
我平靜地看著他,說:「顧旭,你還記得嗎?我的孩子,被你爸爸殺了。」
19
這是我們之間毀滅的第一步。
可是,在這個孩子之前,我們之間的矛盾就已經非常尖銳了。
顧旭曾經擁有過一個非常幸福滿的家庭。
顧爸爸是做生意的,顧媽媽是音樂老師,會彈鋼琴。
他們家富裕、溫馨、和諧。
顧媽媽坐在窗邊彈鋼琴,顧旭和顧爸爸在客廳玩遊戲,這一幕,他一直都記得。
但是一切都沒了。
顧旭 16 歲那一年,顧爸爸投資失敗,欠了一大堆錢。
而顧媽媽選擇了跟他離婚。
家沒了。
他爸連夜跑路。
而沒有了婚姻這層關係卻還被追債的顧媽媽,在要關頭,把顧旭推了出去,讓他承擔。
崩潰了,尖著說已經離婚了。
「他不是還有兒子嗎?你們去找他兒子!!」
所有的問題都落在了顧旭的頭上。
那些債主為了威脅顧爸爸回來,揚言要砍掉顧旭一隻手。
顧旭的爸爸始終沒有回來。
後來的事,也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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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顧旭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我們倆一路彼此攙扶著,互相支持,風雨同舟,才走到今天。
在顧旭創業小有就的那一天,他爸爸回來了。
這些年,顧爸爸在外面吃了很多苦,他回來的時候甚至瘸了一條。
顧媽媽已經改嫁多年。
現在有了新的滿家庭,還生了孩子。
按道理來說,顧旭的家庭從某種意義來說,又完整了,這也算是彌補了他一個憾。
可是這個時候,他的家庭也面臨了大問題。
有一個投資人的兒,和顧旭聊得很投機,打得火熱,芳心暗許。
抓住那個機會,我們的公司能直接上市。
鯉魚跳龍門,不過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