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爸爸是生意人,生意人都是賭徒。
面對這一場只賺不賠的賭局,他非常急切地希他兒子能把握住這個機會。
可顧旭早就跟我婚了。
我們的婚姻關係,之所以沒有告訴外界,是為了方便我們的工作進行。
可在外界的眼裡,顧旭是個潛力,並且非常優質,日後一定能一飛沖天。
誰不想把握住這樣的優質人才?
這麼多年,顧媽媽和顧爸爸對他們這個兒子都非常地虧欠。
特別是經歷了商海沉浮的打磨,顧旭了不的苦,吃了不明虧暗虧。
他沉默寡言,冷漠嚴厲,不近人。
與他在一起的我,相反,變得圓、世俗、靈活變通。
我們的結合本來是很好的。
可是那個投資人出來的橄欖枝是更好的,能讓我們直接階層向上躍遷。
顧爸和顧媽當然知道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
他們只是不知道我們結婚的事實。
所以,他們私底下,找我聊了好幾次,希我能夠放棄顧旭。
說到,顧旭媽媽用自己的例子來做證明。
說顧旭爸爸破產第一時間就跟離婚了,為了不連累。
現在覺得我也應該這樣,不能拖顧旭的後。
「人怎麼能攔著人奔向更好的人呢?」
那個時候我剛忙完一個專案,瘋狂加班好幾天,整個人疲憊黯淡,無打採。
我坐在他們面前,皮笑不笑:「我這不是阻止他奔向更好的人,我這是阻止他重婚。」
這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
而我毫不含糊,直接拿出了手機,把我們的結婚證照片亮了出來。
簡直大獲全勝。
「顧旭他是很好,但是好的優質多了去了。」
我說:「就算他現在跟我離婚,去搏一搏,二婚的男人,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
「而且,這個公司是我一起做出來的,我要是走了,也要拿走一半!」
這直接堵死了所有的路。
讓顧媽媽和顧爸爸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這也讓他們對我有了意見。
顧旭非常我。
可我不是他們滿意的兒媳。
這麼多年,我和顧旭在一起,同生共死,所有的衝鋒陷陣也有我一半兒。
我從心底裡覺得,我不僅僅是顧旭的妻子,我也是他最重要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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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在哪,我都應該有跟他同等的地位。
但是顧旭的爸爸媽媽是傳統的人,男尊卑,老公賺錢,老婆伺候家庭圍著家裡轉。
他們不認同我這樣。
相反還心裡對我更有意見。
經過了這個投資人兒的事,他們覺得我害慘了顧旭。
並且,我一個人,這麼急著做生意幹什麼呢?
這豈不是搶他們兒子的東西嗎?
家庭裡,每一天都在爭吵。
顧旭的爸爸媽媽跟我吵架,顧旭跟他們吵架,我和顧旭吵架。
我的父母還要加戰場。
簡直沒完沒了。
我的父母,覺得我跟著顧旭這麼多年,什麼苦都吃完了。
我爸大罵:「你們倆當初連兒子都不要就跑了,如今出來充什麼臉子?!」
可顧旭的爸媽不這麼覺得。
他們更加下定決心要調教我,讓我一個溫的妻子,讓我拱手把我的一半公司送給顧旭。
讓我困于家庭,讓我不再去參與社會競爭。
家庭的危機存在了大約三四年。
再好的也經不住這樣的磋磨。
可是有一天又迎來了轉機——
因為我懷孕了。
我意外懷孕,本來不想要這個小孩。
因為那段時間我跟顧旭已經開始冷戰了,顧旭的媽媽有心臟病,他覺得我不應該那麼強勢對待他的媽媽。
而我懷孕了以後,顧旭的媽媽爸爸他們拼盡全力,也要我回到家庭,我捨棄我的事業,工作,和所有的一切。
我不接。
到最後,他們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
有一天,我下班以後,坐電梯到公司負 2 層,準備開車回家。
突然有一群人衝了出來,用袋子套住了我的頭,抓住我就往車裡面塞。
我做這麼多年生意,遇到打擊報復的事也不。
當即,我毫不含糊地從包裡拿出來了防狼噴霧和電擊,直接和他們搏鬥了起來。
在搏鬥的過程中,顧旭的爸爸重重地給了我一個耳。
我被打得鼻橫流,當時直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眼前一陣陣發白。
是的。
我就那樣狼狽地倒在地上彈不得。
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這些人都站著不了。
所有人都面驚懼地看著我。
他們的帽子口罩都已經被撕扯開了,出了他們本來的面目——是顧旭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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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倒在地上,下鮮橫流。
就算是急去了醫院,孩子依然是沒有了。
就這樣,沒有了。
我的父母也氣瘋了。
他們從來都沒有這麼憤怒過。
我是家裡的獨生。
當初和一窮二白的顧旭在一起,吃了這麼多苦,結婚的時候連鑽戒都沒有,他們已經對顧旭很不滿意了。
所以事發以後,我父母直接報了警,毫不含糊,調了監控就要讓顧旭的父親去坐牢。
這個時候,顧旭跪在了地上,求我的父母高抬貴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