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了文主,主被心流產挖眼摘腎然後悲慘死去,男主這才知道此前種種主都是被冤枉的,後悔終。
真服了你們這個沒有法律的世界,氣得我眼珠子冒火,罵罵咧咧地睡著了。
一睜眼,我穿到了主被男主白月陷害流產那天。
呦!那我可來勁了!掏出手機按下仨數:「救命啊!我差點被人殺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文世界裡到底有沒有警察!
1
穿書過來的時候,我正從病床上悠悠轉醒,一消毒水味,我忍不住皺了皺鼻子:「嘖。」
病床邊一個穿著黑風的高大影聲音冰冷:「醒了就別裝死,去給裊裊道歉。」
這臺詞這麼耳呢?這不是我睡前看的那本死人小說?
紀凌川五英,逆著站在我病床前,雙手兜,裝得要死。
原文中紀凌川和主夏瑛是一對表面夫妻,但其實夏瑛暗紀凌川多年,紀凌川對心而不自知,直到他的白月白裊裊回國。
白裊裊為了拆散他們自己上位,給紀凌川下藥意圖本壘,結果差錯讓紀凌川和夏瑛睡在了一起。
只能順水推舟誣陷是夏瑛下的藥,夏瑛百口莫辯,被紀凌川誤會心機深沉,二人漸行漸遠。
就那一次,夏瑛懷孕了,頭三個月本就不穩,白裊裊找上門,故意刺激夏瑛,還把夏瑛從樓梯上推了下來,害得夏瑛當場流產。
尼瑪,就這還讓我去給那個白裊裊道歉,老孃可不是原主,收你們來了!
我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我道你媽個*的歉!」
紀凌川:「?」
短暫的錯愕過後,紀凌川眉頭皺得更深了:「終于裝不下去了?裊裊說得果然沒錯,你以前的溫懂事都是裝出來的!」
他上前一步,手拖拽我的胳膊:「你自己不小心摔下樓梯還陷害裊裊,現在心裡愧疚難當,你昏迷了多久就有多久水米未進,有點良心就趕去給道歉!」
去你的!我猛地出手,眼前一陣泛白,這剛流產還是太虛弱了。
我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手過去:「手機給我。」
紀凌川皺了皺眉,看著我蒼白的臉,眼底閃過一不忍,一邊掏手機一邊說:「打電話道歉也行,看在你不適的份上,以後不能這麼跋扈,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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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我已經把手機接了過去,鄭重地按下了三個數字。
對面瞬間接通,我淡定開口:「你好,110嗎?我要報警,有人故意傷害。」
紀凌川:?
警察叔叔來得很快,不一會幾個警察圍在我病床前,我清了清嗓子,放聲大哭:「警察叔叔救命啊!」
我手指著一臉懵的紀凌川:「我丈夫在外面搞破鞋養小三!小三還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來!我的孩子就這麼沒了啊嗚嗚嗚嗚嗚!喪盡天良啊我的孩子啊嗚嗚嗚!」
紀凌川臉鐵青,對上警察叔叔嚴厲的審視的目,一時語塞:「我不是……我沒有……」
「川哥……」眾人循聲回頭,白裊裊站在門口,一白,單薄纖瘦,楚楚可憐地看向眾人。
真尼瑪會裝!
我眼珠子一轉,決定先下手為強,不能讓裝可憐扮弱混淆視聽。
我猛地扯掉手背上的針頭,拼命在床腳,手扯了頭髮,失聲大喊:「救命啊!來了來了!殺兇手來了!要殺了我要殺了我!就是害死我的孩子!」
白裊裊心維持的脆弱表差點沒維持住,有些僵地往前走了兩步,紀凌川剛要上前,為首的警察擋住了他的去路:「你好,現在報案人指控你們二位故意傷害,我們需要了解案,請不要過多接!」
白裊裊:「?」
另一位警察上前安我的緒,我假裝平靜下來,躲在警察後瑟瑟發抖:「就是把我從樓梯上推下來的,可憐我的孩子只有三個月大,都沒有機會看一看這個世界就沒了。」
紀凌川臉鐵青:「夏瑛!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小心摔下來,你還汙衊裊裊,居然還敢報警!浪費警力是違法的知道嗎!」
我可憐兮兮地拽著警察的角:「真的是把我推下來的,我懷孕以後為了安全著想在家裡各個角落都安裝了監控,警察先生可以去檢視!」
一個警察點了點頭,問我要了地址,飛快地和同事一起去調取監控。
白裊裊已經嚇得六神無主,就是仗著沒有目擊者才敢膽大妄為,完全沒想到居然還有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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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書主也是個犟種,有證據不拿出來賭氣找罪,搞行為藝呢?
警察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回了病房,執法記錄儀裡清清楚楚地看見白裊裊對我步步,然後手推了一把我的肩頭,把我推下樓梯。鮮紅的在我蔓延,聞聲趕來的紀凌川只看見白裊裊手足無措地跪在我邊。
白裊裊雙一,撲通跪在了地上。
紀凌川喃喃搖頭:「不可能,居然真的是裊裊害了我的孩子……」
白裊裊爬到他邊拽住他的腳:「川哥,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讓不要霸佔你,沒想害死你的孩子,我是不小心把推下去的,你原諒我好不好,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