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無可忍:「你有什麼病啊?你讓誰原諒你呢?你推下樓梯的是我!被你害得流產的也是我!現在還躺在病床上的苦主依然是我!你哭錯墳了煞筆!」
白裊裊:「?」
紀凌川:「?」
一種警察:「???」
壞了忘了自己的人設了。
我趕著肚子哀聲道:「現在證據確鑿,警察先生,白裊裊涉嫌故意傷害,我一定要追究到底,麻煩你們把抓起來,此人心腸歹毒詭計多端,以後一定還會想方設法傷害我,我好害怕,我一想到我死去的孩子我就要嚇得睡不著覺了嗚嗚嗚……」
盡管我演技很差,但白裊裊故意傷害板上釘釘,最終被警察帶走了,最也得拘留15天。
紀凌川茫然地看著我,又看著白裊裊掙扎著被警察帶走的背影,英俊的臉上浮現一茫然。
你茫然個頭啊大聰明你也不是好東西!
我躺回病床上:「紀凌川,我要跟你離婚。」
紀凌川抖著:「離婚?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提離婚?」
……霸總經典語錄來了。
我隨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水杯瞄準這憨貨的腦門就扔了過去。
「你特麼兜裡有倆子兒就以為自己是皇帝?可以買斷我的人自由了?老孃說跟你離婚就一定要跟你離婚,哪來的資格不資格!這特麼法律賦予我的權力,不是需要你首肯賜予的恩德!明天我就把離婚協議書給你送去,你要是敢不簽字我就把今天的事曝!就說你紀氏總裁婚出軌,聯合小三害得原配流產!到時候你等價下跌市值蒸發董事會問責吧你!」
紀凌川額頭被杯子砸破了,冒著鮮紅的珠,黑的風上是新鮮的水漬,大概他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他眼中的茫然更勝:「夏瑛,你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冷冷地笑了:「那我應該是怎樣的?夏瑛就應該永遠像你口中說的那樣弱,任憑你和白裊裊圓扁也一聲不吭?就應該永遠順乖巧,看著你和小三眉來眼去卿卿我我也要忍辱負重?應該對你們帶來的傷害照單全收?去死吧,沒有人會永遠慣著你!我又不是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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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凌川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突然覺一陣悶,這才反應過來是原主在心痛。
別痛了,沒出息的傢伙。
2
白裊裊最終因故意傷人在派出所拘留了15天,沒有負刑事責任大概也不了紀凌川的暗中運作。
我報警的第二天就找律師擬定好了離婚協議,把我和紀凌川的婚財產劃分得清清楚楚。
我就搞不明白那些豪門文裡的主,離婚總是要凈出戶的清高勁是哪來的?被心好不容易要離婚分點夫妻財產怎麼了,本來就是應得的,還沒問渣男要神損失費呢!
可惜離婚的過程不太順利,紀凌川死活不肯簽字,幾番糾纏後,他派出了自己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婆婆來勸我。
紀母穿著價值不菲的小香套裝,優雅地喝了一口咖啡,這才開口:「我知道是阿川做得不對,但是豪門夫妻,本就是各玩各的,夫妻之間逢場做戲,上次你報警把事弄得太難看了,要不是紀氏出手下,勢必會鬧得滿城風雨,你也太不懂事了。」
我靠這還真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我也不想慣著,端起手邊的咖啡,抬手就潑了一臉。
「啊啊啊啊!!!!」
紀母花容失,褐的咖啡弄臟了心打理的頭髮,還有價值不菲的套裝。
「夏瑛!你瘋了!」
「我就是瘋了!被你們這不要臉的一家人瘋的!兒子出軌把自己孫子弄沒了,你還在這勸我要息事寧人,偽人吧你!」
「你……」
「你什麼你!你生個兒子不好好教養讓他長現在這個臭德行,結了婚還跟別的人搞還把自己未出世地孩子害死了,你兒子走歪路你一個當媽的就沒有責任嗎?」
「我……」
「我什麼我!上說得好聽,還豪門夫妻各玩各的?我看你是忘了我公公活著的時候包養小明星,你氣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德行了!嚴于律人寬以待己你玩得溜溜的!你這麼宰相肚裡能撐船當時怎麼沒有三六聘給你老公納妾啊!」
「他......」
「他什麼他!我告訴你這婚我離定了!夫妻共同財產嚴格按照法律規定進行劃分,是老孃的一分錢你也別想!沒問你們這偽人一家子要神損失費那都是我心地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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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母臉沉,決心給我一點瞧瞧,高聲招呼保鏢:「來人,把這個不知死活的人押送到地下室,我要好好教訓教訓!」
?
我這才想起來這個老太婆對原主一直非打即罵還PUA,經常以教規矩當藉口把主關在地下室反省,不僅摧殘的還要折磨的靈魂。
好傢伙非法囚是吧?
我飛快掏出手機,打給那串爛于心的號碼——110。
「這裡是東城區半山別墅後花園!我婆婆要非法囚我!警察叔叔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