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在絕什麼,因為對我做過的事,遠不止這些。
5
月子頭幾天,我的惡比較多,不小心弄到上了。
婆婆從換下來的服中,著鼻子用一個手指把我的挑出來,扔到我臉上,嫌棄地說:
「蘇妍,你惡不噁心?這玩意兒自己不洗,想誰給你洗呢?」
「這種臟東西,看到是要倒大黴的,下次別讓我看到,真是晦氣。」
「沒有父母教的人,什麼都不懂,什麼都要等我來教。」
「周鵬也是倒了八輩子黴,娶了你,還生了個賠錢貨。」
也不是不知道,周鵬娶我,是因為家裡窮,孤兒寡母的沒人願意嫁,沒得挑。
我是個孤兒,不需要彩禮,從小沒有過多,比其他的孩好騙。
周鵬給我送了幾次早餐,下雨天去接過我幾次,我就覺得自己被了,淪陷了。
如今我因為貪圖周鵬給的那一點點溫暖而到了懲罰。
傷口因為掙扎著餵和換尿不裂開滲了,還要掙扎著起來洗自己的。
因為婆婆不讓我扔,我扔掉了,又著鼻子用一個手指頭把從垃圾桶裡挑出來,繼續扔到我臉上:
「家裡有多錢給你敗的呢?不想洗就扔掉?大眼窮鬼,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我只能起去洗。
又把我所有的服和孩子所有的服都挑出來扔給我:
「我洗我和我兒子的服,你和你兒的服你來洗。」
我把服放進洗機。
又在一旁哭天搶地:
「這是要浪費多水電?」
「萬貫家財也經不住你這樣子造啊。」
「真是造孽啊,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懶婆娘。」
我傷口疼,直不起腰,被吵得耳鳴,腦袋裡面嗡嗡嗡地響,實在是煩了,大聲吼了一句:
「活不起就別活了。」
指著臺外面:
「不想活就跳下去,對了,抱上你兒跳,別給我們家留下一個拖油瓶。」
當時沖之下,真的想抱著兒一跳了之。
可我本來就沒吃多東西,給兒換個尿不都使出了吃的勁,累得氣吁吁,哪裡還有力氣抱著兒跳。
再說我的這條命是秦醫生從鬼門關撿回來的,我不能就這樣輕易地結束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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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忍了下來。
為了讓婆婆閉,我手洗了自己和兒的服,累到虛,然後等來了婆婆煮的那碗苦魚湯。
婆婆現在半癱在床,因為咳嗽把尿在了子上。
我給換服的時候看到了。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的臉就漲得通紅,愧又憤恨地看著我。
6
一新鮮的臭味從婆婆的床上沖了出來。
一天沒上廁所了,我發現的子上不僅有的尿,還有沒憋住拉出來的黃。
我戴著口罩,用鑷子把的子褪下來,隨手一拋,不偏不倚地蓋在了婆婆臉上。
婆婆幾作嘔,眼睛圓圓的瞪著我,像是想直接把我瞪死。
用辱我的時候,可不是這種不共戴天的仇恨眼神。
讓我回憶一下,是充滿嫌棄的、故意的、混雜著看笑話的眼神。
我把這種七分嫌棄兩分故意一分看笑話的眼神還給,心地說道:
「媽,這麼噁心的子,你不會指我幫你洗吧?」
「如果月子裡你幫我洗過哪怕一件服,我現在都會幫你洗的。」
「可惜你沒有。」
「不過我不記仇,我可以幫你打水來,畢竟你只是半邊癱瘓,還有一隻手一隻腳能,你就用那隻能的手洗吧。」
婆婆的一張一合:
「你讓我去死吧,老了討人嫌,礙你們年輕人的眼,讓我去死吧。」
我看了看窗外,不說話,也並不攔。
可惜半邊癱掉了,爬也爬不過去。
憤恨地看著我把綁在椅子上,憤恨地用一隻手著自己的服,洗了一盆又一盆水。
我很有耐心,給換了一盆又一盆水,甚至好心地陪聊天:
「媽,讓你洗服,這也是為你好。」
「醫生說了,想要快一點康復,就得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你用這只手是不行的,那隻手才得多用,快把那隻手也放進盆裡來服。」
「你這種老人家真是沒用,為你好的話,你是一句也不聽。」
我當然知道不是不想用那隻手,而是那隻手沒了知覺,使喚不了。
的眼淚不控制地流了一臉,滴在洗盆裡,混合在皂水中。
真是太不起說了,當初坐在旁邊指責我餵沒把兒抱起來的時候,我可是一滴眼淚都沒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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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心理素質也沒比我好嘛。
還天天說我心理素質差,整天一副哀怨的表對著。
我現在開心了,坐在旁邊嗑瓜子,有心和聊天了,也不高興,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我把手裡的瓜子一扔,把之前說我的話還給:
「媽,你可真難伺候啊,整天哭喪著一張臉給誰看?」
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找了個這樣的兒媳婦啊,老天怎麼還不把我收走啊?」
呵,自己造了什麼孽,自己心裡不清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