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沒管這些,角勾了勾,「謝謝貝貝,我收下了。」
我以為這只是個小曲。
誰知當晚,我的微博特別關心提示音響了。
是顧硯舟的小號。
很久沒發過容了。
也不知道這次要發什麼。
我懷揣著好奇心點開。
看到了那一句本不像是他會說的話——
不被的才是第三者。
11
這句話很容易讓人自作多。
我盯著看了一個晚上,最終的結論是——
不要自作多。
第二天又一次頂著生疏妝容到了辦公室。
顧硯舟冷著臉看了我一眼,「今天要開例會,晚上一起吃飯,我有話和你說。」
我點點頭,給老師發訊息,說要給貝貝報一個今晚的託管小食堂。
這小妮子總和我叨叨說想和的小夥伴們一起吃,這也算正好如了的意。
辦公室寬敞明亮,沒了顧硯舟更是自由輕鬆,抱著筆記本整個人窩在沙發裡,沒一會兒就做完了今天的工作。
還空構思了下新漫畫的人節。
突然,一個人沒有敲門直接進來,看到我之後直接冷了臉。
「怎麼又是你?還真是魂不散啊!」
我立刻站起。
忽地,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笑了。
笑容中帶著輕蔑,一步一步朝我走了過來。
「手段高明了,知道直接來這裡。」
「所以即使是出國五年也只是會楚楚可憐地裝乖賣慘嗎?還真是……」
「有媽生沒媽教。」
一字一句的話彷彿似針一般,讓我如墮冰窟。
我想說些什麼,卻開不了口。
我想跑,卻腳下生。
我的困在原地,靈魂卻已早早躲了起來。
正如五年前一樣。
正如從那些年遭到的各種惡意一樣。
我從來,只想逃。
譚怡笑得更加燦爛,裝作認真的拿起桌上我畫了很久的原畫,我的心一。
下意識手去搶,卻被直接利落的撕毀。
「別纏著他了,陳雨桐,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
說著直接撥打了一旁的線電話:「李書,這裡有些閒雜人等,麻煩你幫忙請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
我連忙往出走,卻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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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把你的垃圾帶走。」
用下指了指地上的畫。
那一刻,難堪的緒到達了極致。
隨即譚怡這才滿意地笑出了聲,「我開玩笑的,你快走吧,我會保潔的。」
李書走了進來,看到是我後愣了愣,「怎麼回事?」
我沒說話快步走了出去。
直到走到樓梯,才慢了下來。
做了幾個深呼吸,終于不再抖。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長過程中被很多人欺負過,也是一個像譚怡這樣的孩,曾經做的更加過分。
我反抗不了,也從來沒人站在我旁。
久而久之,遇事就逃也就習慣了。
長大之後意識到這樣不好,生理上的恐懼卻是無法抑制。
我在角落抱著頭休息了一會兒,翻開手機轉移注意力,意外看到了之前編輯發的訊息。
——興盛大廈b棟32層法務部
我順著樓梯一層層向下走,心也漸漸平靜了許多。
打開門整潔明亮,轉角的標牌赫然寫著法務部三個大字。
人來人往格外忙碌,沒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讓我舒服了一些。
我觀了四周,終于找到一個看上去不太忙的年輕律師,于是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您好,打擾一下,我想問一下打侵權司需要多錢呢?」
「誒?您有預約嗎?我只是個實習生,不過我很高興解答您的疑問。」
男人笑容熱,講解也十分耐心專業,我聽得也愈發專注,漸漸對整個司也有了一定的把握。
最後聽完更是有些開心,把之前的煩惱忘記的一干二凈。
「你以後一定會為一個非常好的律師的!」
我笑著鼓勵他,就聽到後的聲音——
「那不如你的司等他三個月轉正後再打?」
我的有些僵。
實習生眼睛卻瞬間亮了,滿眼都是崇拜,「顧律師!」
「紙上得來終覺淺,剛才舉的例子有所偏差,建議還是多回去看看蔡聖偉《刑法·案例解析方法論》。」
實習生立刻教的點頭。
顧硯舟隨即看向我,語氣冷淡,「你不滿意我做你的律師?」
「你知道我平時的收費標準都是多麼?」
我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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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我腦海中卻浮現出譚怡當年的話——
「顧硯舟對路邊的流浪狗都很好,更何況你這個孤兒呢?」
「買你幾張畫而已,你就掏心掏肺了,還真是好得手啊!」
「他可憐你的。」
……
丟下一句要接貝貝後,我再一次跑了。
接著坐在小食堂的板凳上和陳思蓓一起兒套餐。
漫不經心的吃了一會兒後,我忽然意識到——
現在這種緒不和五年前離開這裡時一模一樣嗎?
可那時我有的逃,現在我還有貝貝,我只能去面對。
還有什麼比被自己一直真心喜歡的人可憐自己來得更悲慘嗎?
所以我好像並沒有真的放下。
我還是喜歡顧硯舟,自覺不配又想佔為己有。
照片捨不得刪,會吃醋嫉妒會不自。
但應該打完這場司後,我們就沒關係了。
慶幸的是,我有貝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