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我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我把謝雪婷約到了一家幽靜的咖啡廳。
簡單的寒暄後,我直接進正題:「你是不是正在和王雷往?」
小臉一紅,略顯驚訝:「王老師,您怎麼知道的?您hellip;hellip;認識王雷?」
我迎著的目,一字一頓地說:「他是我的親弟弟。」
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一個更甜的笑容,帶著點「世界真小」的驚喜:
「真的嗎?這太巧了!那我以後不是要您姐姐了?」
我盯著,聲音沉了下來:「他不值得你托付。」
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轉為錯愕。
「王老師,您這是什麼意思?他對我很好hellip;hellip;」
我將手機推到面前,屏幕上是那張偽造診斷書,以及過去三年我給家裡轉賬記錄。
疑地接過手機,很快的表變得嚴肅,手指屏幕的速度慢了下來。
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困:「王雷他hellip;hellip;有心臟病?每個月需要這麼多治療費?」
「可他上周還生龍活虎地陪我坐跳機,怎麼可能?!」
我迎著的目,斬釘截鐵地說:「因為這份診斷書是偽造的!」
「我弟弟王雷,非常健康。所謂『治療費』不過是他們吸我的騙局。」
下意識地反駁,把手機推回給我。
「王老師,我知道您可能為我好,但這太荒謬了!」
我繼續把出生那天的報紙和我查詢到的王雷購買房產的信息拿給看。
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不信,慢慢變了驚愕與hellip;hellip;一後怕。
憤怒地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
「我馬上給他發消息,分手!立刻!」
我按下準備點擊發送的手。
「就這樣分手,太便宜他們了。
「我和你所承的欺騙,不能就這麼算了!」
7
周末,我一進門,媽媽的目就黏在了我手中的首飾盒上。
迫不及待地讓王雷把謝雪婷請出來,提出要讓謝雪婷看看傳家寶。
我裝作第一次見到謝雪婷的樣子,和寒暄了幾句。
謝雪婷看著玉鐲,故作驚訝地贊嘆道:「阿姨,這鐲子真漂亮,水頭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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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臉上笑開了花,順勢就要把盒子合上,裡說著:
「婷婷喜歡就好!這鐲子啊,我先替你收著,等你們結婚那天,風風地給你戴上!」
果然如此,媽媽怎麼會這麼大方,原來是想從我這裡把玉鐲騙走。
謝雪婷順勢提出要試戴下手鐲,媽媽毫不設防地把鐲子遞了過去。
立刻戴上了鐲子,大家都誇贊戴著好看。
可當想要取下來的時候,用力地擼了幾次,卻怎麼也拿不下來。
媽媽神焦急,擼起了袖子,正要親自下場幫忙。
我立刻上前,拉起謝雪婷的手,拽著往衛生間走去。
「媽,我帶著婷婷去衛生間放點皂,潤一下,可能就出來了。」
等到了衛生間,我立刻關上門。
謝雪婷有些後怕地低聲說:「我本來還抱有一幻想。沒想到hellip;hellip;」
我深吸一口氣,下鼻尖的酸:「多謝你,婷婷。」
「是我要多謝你救我出火坑才對!」用力握了握我的手。
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咚咚咚的急促敲門聲。
媽媽在門外大聲地問:「小秋啊,取下來了麼?」
慌中,謝雪婷使勁一擼,手一抖,鐲子差點掉到地上。
我立刻眼疾手快地出手,好在有驚無險,穩穩接住。
門外傳來媽媽扭門鎖的聲音。
我立刻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贗品替換了手中的玉鐲。
在媽媽連連催促下,連忙回復:「就快了,馬上就好。」
我刻把真品小心翼翼地藏在服側口袋裡,然後用紙巾把贗品包裹好。
我們剛打開門,媽媽就迫不及待地迎上來,眼神一個勁往謝雪婷手腕上瞟。
看到謝雪婷空空的手腕和我手上的紙巾包裹,媽媽鬆了一口氣。
謝雪婷一臉歉意:「阿姨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媽媽眉開眼笑,趕說沒關係,然後手去拿我手裡的玉鐲。
我沒有遞給媽媽,而是神態自若地拿起盒子,直接把玉鐲放了進去。
媽媽還想再看看,我立刻說:「媽,我好像聞到一糊味兒。」
媽媽一拍腦門。「誒呀,我怎麼忘了,魚還在鍋裡煎著。」
然後立刻轉,快步走進了廚房。
8
十幾分鐘後,媽媽把做好的五菜一湯端上餐桌,熱地給我和謝雪婷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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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含笑看著謝雪婷笑著說:「我們家可是最兒的,不信你問小秋。」
我夾菜的手頓了頓,然後立刻換上笑臉。
配合地說:「是啊,每次回家媽媽都做我吃的菜,王雷都是跟著我吃。」
王雷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別人家都是重男輕,我們家可是重輕男。」
說完,王雷立刻把生日蛋糕搬到餐桌上:「姐,按照慣例,你先許願吧。」
餐桌上氣氛正好,我放下筷子,雙手合十。
「我的願是,祝願我們全家人都健康,平平安安。」
說完,我扶著桌沿,作勢要坐下。
突然,我猛地一僵,捂住口,發出一聲抑的悶哼。
整個人不控制地蜷下去,倒了手邊的水杯。
「姐!」王雷嚇了一跳,筷子掉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