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瞬，還是點了點頭。
「好。」
我接下了後面的行程，開始將當空氣。
霍貝貝害怕獨，除了跟著我，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晚上吃飯時，又開始作妖。
大家都吃農家樂的標配團餐，霍貝貝擰眉看了一眼，躲到角落裡吃自己帶的減脂餐。
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做的！
眼尖的游客看見了，質問我團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為什麼連導游都不吃？
我淡定地瞥了一眼，又咽下一大口飯菜：「團餐沒問題，有病。」
……
想像以前和老公吵架時那樣主親近我跟我示弱，但我不是宋明博。
刻意地討好我，比如主幫我拎包，給我買小攤上的紀念品。
我統統笑納，卻不給一個笑臉。
晚上我們住在一個標間，的公主病又犯了。
「小周啊，幫幫忙，幫我換一個這個一次四件套好伐，酒店的床很臟的。」
我直接從包裡掏出一個睡袋，在希冀的眼神裡自己鉆了進去。
愣住了，過了很久走過來，猶猶豫豫想跟我解釋。
「小周啊，我不是說你安排得不好……」
我直接翻過背對著。
對這種見多了笑臉的大小姐來說，無視比殺了還可怕。
凌晨是爬山時間，我以為霍貝貝睡著了，沒想到我剛坐起來，也立刻翻床。
可憐地開口：「我昨天晚上去附近買了一雙運鞋，我可以一起去的。」
有知錯就改的態度，加一分。
手上那雙鞋子難看的，針腳稀疏，還是前幾年過季款式的山寨貨。
不可能認不出來的，也從不用假貨。
但為了讓我消氣，還是買下了這雙丑鞋子。
我心了，沒好氣地從包裡翻出一雙運鞋。
「臨走前去你家拿的，你兒子給的碼。」
霍貝貝心花怒放，我又冷冰冰開口。
「但是你這種行為甩團，按照公司規定，罰款 5000。」
10
霍貝貝難以置信。
「我都還沒賺錢，怎麼就要扣我的錢的！」
「我本來就沒有錢了，我不干了！」
我挑眉：「哦？不上班了就能有錢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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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行程後，我開車帶回家。
車剛開進市區，鬧著不回家，非要請我去容院做護理。
霍貝貝是店裡的老顧客，店員熱地介紹最近推出的新項目和充值優惠。
假裝沒聽見，徑直選擇了一個中端價位護理。
容過程中，霍貝貝的就沒停下來過。
從一開始的日常客套，慢慢過渡到容師薪資待遇和工作容，最後假裝不經意地開口。
「正好我最近想驗一下上班，要是沒問題的話就在你們店吧。」
牛哇！
我以為只是覺得吃了苦必須來容院回，沒想到在這兒 boss 直聘了。
容師不想得罪大客戶，尷尬地笑了兩聲後還是安排了面試。
進去前春風得意，出來後喪眉耷眼。
霍貝貝小聲嘟囔：「們說有年齡限制，只招聘你們這麼大的，但是送了我一次容護理。」
我忍住笑：「那還來嗎？」
「不來了，好丟人的。」
11
後面幾天，霍貝貝又挑戰了珠寶店，奢品店和化妝品店。
無一例外被婉拒。
後來上的錢花得差不多了，甚至找了個由頭想跟宋涵知借錢。
但宋涵知一個月也就七八千，又是個月族。
就算給，也給不了多。
宋涵知給我打電話：「你別為難我媽了，我爸那邊我都去說了，不會讓他們離婚的。」
我皺眉反問：「怎麼，你爸在外面人，你媽還謝他不離之恩？」
宋涵知噎了一瞬，笑聲尷尬：「我不是那意思。」
撂下電話，我覺得我該重新審視一下和宋涵知的關係了。
買豬看圈，這個人，我好像從來都不了解。
這天，霍貝貝緒很低落，也不要我陪同，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出了門。
再回來時，手上拿著一沓現金。
「給，這是罰款。」
「你替我出的三千塊……我賺了錢再還給你吧。」
的金鐲子不見了。
還能記著我給出的錢。
真是怪讓人想哭的。
兜兜轉轉一星期，歸來依舊是旅行社。
我將新研發的旅行團模式發給。
「市區三日游，如果外地旅行社有全陪導游的話，你晚上就不用住酒店了。」
「都是市區的景點，最後一天是中古店和特產店購，提百分之十，這應該是你的強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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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門之後是汪洋大海，但如果那片小池塘才是鯉魚獨一無二的大舞臺呢。
這幾天我和領導同事研究了好幾，我們這是個海濱城市，經濟發達，對外貿產品也有極高的要求。
「我這個是在滬上買的啦」說出來好像都比同品高端了幾分。
網賣大幾萬，中古店按照打折，價格優惠，還不擔心買到假貨。
主要面向年輕人群。
我笑著說：「這真的很適合我未來婆婆，對於吃喝玩樂購逛街，沒有不了解的。」
12
第二次整裝待發前，我認真地檢查了一遍的裝備。
確保沒有穿高跟鞋，確保手機充電寶擴音都是滿電的。
霍貝貝一邊防曬，一邊拿著講解稿埋頭苦背。
我將稿子走：「阿姨，我記得你是本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