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的能力進科研,那就是在浪費資源。」
社長震驚地看著周辭:
「許伊沒你說的那麼蠢吧?」
「最起碼,靠自己的本事考上了 Z 大。」
「怎麼能浪費資源呢?」
周辭這次連眼睛都沒抬:
「那 Z 大就是能力的極限了。」
我在階梯教室的門口,將裡面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憤怒瞬間沖上頭頂。
人與人的智商確實有不小的差異。
或許和他相比我確實笨了一些。
可這並不是他貶低我的理由。
他又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出國留學沒有商量,讓我在國等著我就得等著?
他真的有想過我的嗎?
想到這裡,我第一次冒出了分開的想法。
於是翻出他所有的聯係方式,拉黑刪除一條龍。
那時正好快到暑假,我直接轉進廠。
每天十二小時,手機一,煩惱全無。
再次聽到周辭的消息,他的腳已經踏上了另一片土地。
10、
朋友聽完我大三時期的故事,忍不住拍手絕:
「許伊啊許伊,沒想到你那麼早就開始有腦了。」
我和打鬧:
「你在胡說什麼,我不是很冷靜地分手了嗎?」
朋友挑著眉將我上下打量:
「你那分手嗎?你那落荒而逃。」
我了角,卻不得不承認說的對。
哪怕心裡早就有了決斷,可在真過心的人面前,總會遲疑、不忍和期待。
當初我一刀切式地斬斷所有。
沒有通,沒有告別。
甚至連質疑都沒有問出口。
看似果斷,其實草率且魯莽。
甚至無意間給這段關係留了一線生機。
不然我和周辭也不會有之後的故事。
11、
在朋友實驗室工作室學習了一個星期後,周辭終於從挪威回來了。
當時我正在觀察小白鼠,電話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我躡手躡腳的出了實驗室,接通電話就是他冰冷的聲音:
「許伊,你在哪裡?」
我低了聲音:
「我在工作。」
那邊安靜了一會才說道:
「我是說你該找一點別的事做做,但是維護家裡的衛生應該用不了多久吧?」
我有些為難:
「我不在那邊住了,衛生可能需要你自己打掃。」
那邊又安靜了。
就在我拿下手機確認是不是沒信號的時候,周辭又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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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悅說話確實不禮貌,我已經教育過了。」
我更為難了:
「不是因為,你也別因為我疏遠了師徒分。」
那邊響起了打火機的聲音。
似乎是了一口煙:
「我當時太忙,你說你有事和我說,是什麼?」
我竊喜,終於問到點子上了:
「我想和你離婚,離婚協議書已經擬好了,我人給你送過去。」
這次他沒有說話,只有一串掛斷電話的忙音。
朋友從後湊了上來:
「怎麼,周老師大發雷霆了?」
我歪著頭想了想:
「如果離婚能看見周辭大發雷霆,我也算賺了。」
畢竟,認識他這麼久我可從來都沒見過他有什麼大的緒波。
12、
周辭不同意離婚。
意料之。
我們之間或許有,有喜歡,但更多的是習慣。
是我日復一日陪在他邊的習慣。
是一日三餐,飯來張口來手的習慣。
任誰突然離這種生活,都會覺得不舒坦。
不過沒關係。
習慣這種東西,總有一天被別的習慣替代。
他約了我見面。
在我們再次相遇的咖啡廳。
甚至是當初那個位置。
我落座之後發現周辭今天有些不太一樣。
襯皺的,似乎沒有打理。
領帶不止歪了,連也沒和西裝搭配好。
甚至皮鞋上都沾了幾個泥點子。
我看了看他。
那張俊朗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
還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我輕笑了一下:
「周辭,你的苦計有些拙劣了。」
他微微垂下眼睛檢查了一下,然後反問道:
「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不打算瞞:
「我認識的周辭,是不會允許自己狼狽地出現在其他人面前的。」
「除非hellip;hellip;他想要用弱勢形象換點別的。」
例如,我的同和心。
讓他在接下來這場談話中獲得優勢。
周辭的角上升了兩個像素:
「你變聰明了。」
我懶得搭理他稚的行為,從包裡拿出了之前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
他在看見離婚協議書的那一瞬間,那兩個像素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連原本翹著的二郎也放了下來。
手拿過離婚協議書翻開看了一眼又放回了桌面:
「許伊,你究竟想做什麼。」
我被他這輕飄飄的語氣攪得心煩,語氣也不自覺地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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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
「你的離婚協議上沒有特殊要求,就算是離,我也應該知道因為什麼吧?」
我靜靜地看著他。
腦海裡閃過了我與他相六年的點點滴滴,然後釋然地笑了起來:
「不想和你過了,需要什麼理由?」
「周辭,你很聰明,但你一直在我們的婚姻裡裝傻。」
周辭垂著頭皺了皺眉,像是在回憶什麼,最終才詫異道:
「你要因為那些蒜皮的小事和我離婚?」
我只覺得可笑:
「蒜皮?」
「每一次我不開心的時候,你都能察覺到。可你不管不顧,任由我自己承擔。」
「究竟是因為這些是蒜皮的小事,還是因為我的覺本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