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辭深吸了一口氣,想要手來拉我。
我避開了他:
「如果這場婚姻是以我的個人犧牲為代價來勉強維持的話,我覺得沒有必要繼續下去。」
周辭聽見這話終於著急了起來:
「許伊,如果是因為這些,你可以和我通解決,我也可以改。」
「沒有必要鬧到離婚的地步。」
我看著他難得一見的神態,搖了搖頭:
「你不會改的。」
「三年前我就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13、
三年前,我研究生即將畢業,家裡催著相親。
我正被畢業的事搞的心煩,隨便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到了地方就看見周辭在下翹著二郎,一點一點地手中的咖啡。
旁若無人的散發著自己的魅力。
一種自卑油然而生。
是的,自卑。
就是這樣復雜的東西。
無論自己是否優秀,在面對那個人的時候總會先看見對方的優點。
然後放大他的優點。
不自覺地將自己放在劣勢的位置。
在那一瞬間,我甚至產生了逃跑的想法。
思考再三,最終下定決心,扭地坐在了他的對面。
我相信他是過我的。
畢竟在看見我的一瞬間,他暗淡的眼睛忽然有了神採:
「好久不見,許伊。」
我點了點頭,沒有打算回應。
他也沒有強迫,只是將事先點好的冰式推到我的面前:
「我記得你喜歡喝這個。」
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確實喜歡喝冰式。
但那是為了能跟上他講題的進度,不得不用它強制開機。
想到這些,我痛苦地閉上眼睛。
看見我的反應,周辭察覺到自己做錯了,了手指緩解尷尬:
「我聽社長說,你考上了 Z 大的研究生。」
我輕輕點頭。
「恭喜。」
說完,他又長長得吸了一口氣:
「我可以問一下你當時為什麼刪了我嗎?」
想起當時沖的舉,我尷尬地端起冰式就喝。
沒想到嗆在嚨裡,連帶著咳嗽了好多聲。
周辭立馬站起來,輔助我向前傾斜,見我完全平息下來才端來了一杯熱水:
「緩解一下。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我沒想到自己會這樣狼狽,憤拋棄了理智。
沖著他將當年的事全都發泄了出來。
他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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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最終單膝跪在我面前:
「抱歉,我不知道這些話會讓你傷心。」
「我一直以為我說的足夠客觀。」
我想起離開,結果被他拉住了袖子:
「我為我的失言道歉。」
「以後也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
「我和你在一起是認真的,從你變我朋友的那一刻起,你就一直在我未來的計劃裡。」
「你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轉頭看他,發現他的眼睛裡布滿了紅。
完全沒有之前天之驕子的姿態。
周圍也不斷有人向我們投來目。
我不想把事鬧大,低頭將他扶了起來:
「好聽的話誰都會說,可我沒有覺得我在你未來裡。」
「以前沒有,現在更是無稽之談。」
他看我態度了下來,眼睛裡也逐漸充滿了希冀。
轉從包裡拿出了一疊文件遞給了我:
「這是我博士論文,在致謝那裡只有你的名字。」
我將文件翻到最後,確實看見了他所說的致謝:
【謝我的摯許伊,此後餘生我將與共我的榮譽。】
博士論文,還是上過頂刊的博士論文。
如果這一刻我說不,那肯定是騙人的。
那時候我覺得,原本高懸於天的明月,終於被我拽了下來。
溫潤的躺在我的手中,為了我一人的明珠。
他抓住我的手,眼神堅定的告訴我:
「許伊,你不開心的事我不會再做。我們結婚以後會是一個共同,我的榮譽和績絕對會有你的影。」
或許因為我心對他還有一不甘心。
或許我被他眼中那一真再次打。
在那不久之後我就和他結婚了。
可過了許久我才明白,他的榮譽與績永遠是他的。
我只是被允許出場。
像是一朵花。
很好的裝飾品。
14、
時過境遷,現在的我終於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也能坦然的理這一段糟糕的。
對面的周辭正困地看著我,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你在意我在記者會上說的那句話?」
我抿了一口咖啡,沒有回應。
他卻變得急躁,著急開:
「許伊,雖然這些話你不聽,但是我說的是實。」
「你對拓撲學的了解本來就沒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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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讓我對記者說謊嗎?」
周辭失態了。
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原本就皺的襯現在更是沒有一點正形。
見我不說話,他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說話啊!」
就連聲量都不自覺的提高。
我其實很清楚。
這些年,他之所以從容淡定,是因為他對周圍事務有著絕對的把控力。
似乎一切都會在他掌握之中。
如今事超出他的控制範圍,沒有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就會出現慌和不安。
我放下手裡的咖啡,認真看著他:
「你還記得我第一次拉黑你是因為什麼嗎?」
周辭愣住。
我繼續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