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兩套服我們倆還沒來得及上,就被他隨手送給了李朵。
第二天一大早。
李朵得意洋洋地找上門來,把浸了紅酒的馬面扔到我面前。
笑得恣意暢快。
「哎呀,不好意思呀。這服雖然臟了,好在洗洗還能穿,反正趙姐你一向不嫌棄我的,對吧?」
兒沒聽懂意有所指,但實在氣不過期盼已久的東西被這麼糟踐。
抓起餐桌上的辣椒醬就潑了李朵滿頭滿臉。
這影響多不好啊。
我在旁邊適時地遞上一塊熱手怕,讓一。
李朵噎著了眼睛,更生氣了。
跺著腳,臉也不洗,一路哭著去找賀逞告狀。
那兩只爛桃一樣的眼睛可給賀逞心疼壞了。
回家後對著兒就是一通訓斥:
「服是我送的,既然都給了,那扔了捐了也都是自己的事。」
「賀朝歲,你馬上就要年了,大氣點,別像你媽似的,摳摳搜搜的抓著一點小事不放。」
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他。
很明顯,他可沒我和兒這麼好的涵養。
聽完我說的話,他漲紅著臉嚷嚷起來:
「你這是在侮辱誰?李朵和貨車司機怎麼能一樣?」
我深深點頭:
「那確實是不一樣。」
「貨車司機靠勞賺錢,人家榮。我怎麼能拿李朵跟他比呢?」
「但是我送都送了,你就不能大氣點嗎?摳摳搜搜抓著一點小事不放,真丟人。」
說完,我挑了挑眉:
「這臺詞,悉嗎?你聽著覺得開心嗎?」
我本以為這道回旋鏢扎在賀逞上會讓他氣得跳腳。
沒想到,他歪著頭盯了我一會,居然笑了起來:
「鬧得像真的似的,好啦,我知道錯了,你這折騰一通氣也該消了吧。」
「快把我服拿出來。我還要去公司呢。」
03
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自信。
我撇了撇:
「你這個年紀,歪頭殺已經不可了。」
賀逞無奈地搖了搖頭。
見我遲遲沒地方,扭頭就想找外援:
「鄭姨,你看沒看見把我服都藏哪去了?」
他對保姆說話的態度倒是客氣多了:
「真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都這個歲數了還是這麼耍小子……」
鄭姨的回答讓他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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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藏,就是當著我的面把您的服都塞進箱子裡,送給那個司機的。不管新的舊的,子的,一件沒剩。」
這下他終於面對現實了。
「趙晗一!你無理取鬧也要有個尺度!我不像你一樣閒在家裡!我還要上班!」
他膛劇烈起伏,呼哧呼哧的著氣。
這句話直我肺管子。
我一把將手上的香蕉皮砸在他臉上,接著撲上去掄圓了胳膊劈頭蓋臉他耳:
「賀逞你個白眼狼!我為什麼會閒在家裡?你良心都被那個李朵吃干凈了嗎?」
賀逞趕慌的抬起手臂格擋,裡還不忘替李朵開:
「李朵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對放尊重點!」
真是煩了他每次都拿自己那條狗命說事。
「救你的命,你想以相許我也沒攔著你啊?」
我一拳砸在他鼻子上,打得他鼻橫流:
「是幫你打了 120,那你怎麼不報救護車的恩?怎麼不報醫生護士的恩?」
「你這麼知恩圖報,怎麼只給李朵一個人送錢送房,你倒是給醫院捐點啊?怎麼,當初你是靠給講冷笑話撿回一條命的嗎?」
賀逞趁我分神,一把抓住我的手:
「誰讓我當時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都不接!」
「生死關頭,我才發現指不上你,既然在你這裡我不是最重要的,那我去在乎別人,有什麼問題?」
這狗東西力氣還大。
我的手被他牢牢束縛住,再怎麼用力也沒掙開。
看見他臉上漸漸出得意的神,我越來越氣。
索一低頭,死死咬住了他的手臂。
平時的骨頭不白啃,一口下去,沒多大會我裡就滿是味。
這下他終於鬆了手。
「趙晗一,你是瘋了嗎?」
趁此機會,我趕對著他的眼睛再打一拳:
「我是瘋了!早就被你瘋了!」
「你一個大男人,心眼比針尖都小!」
「三年多了,你故意縱著李朵踩在我頭上,只我一個還不算,你居然還因為罵我兒!」
「真是白活了這麼大年紀,就因為我忙著工作,沒接到你一個電話,你就耿耿於懷這麼多年。廢東西,四十多歲了還是個巨嬰!」
這些話,我憋在心裡整整三年了。
三年前,我在臨時的分公司理他親戚鬧出來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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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草包,讓經銷商帶著他去會所「」,被一窩端了。
收到消息的時候我兩眼一黑,還得強撐著去保釋這一群牲畜。
我帶著人從派出所出來,要安那些經銷商老婆的緒,還要提前打點收到了消息的。
這種事被出來,公司就徹底完了!
然而在我忙得連飯都吃不上的時候,賀逞居然還有閒逸致跟一群老朋友跑去飆車。
還出了車禍。
從那之後,他就越發不像個人樣。
到現在,他提起這件事還滿肚子委屈。
「趙晗一,我當初那麼你,你呢?我命懸一線的時候,你連我電話都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