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逞捂著流的鼻子，嘟嘟囔囔的：
「要不是李朵，我早都死了。我對好有什麼錯？」
「你對好沒錯，你就是死上都不關我事。但是我現在要離婚，也沒錯。我們娘倆噁心了你這個人！」
躲在一旁看了半天熱鬧的鄭姨試探著上前兩步，把手裡的冰巾遞給賀逞。
然後快速回角落。
賀逞客客氣氣的對鄭姨道了聲謝，瞇著腫起的眼睛看著我：
「你說離婚，是認真的？」
04
「當然是認真的！」
兒賀朝歲氣吁吁地走了進來，臉蛋紅撲撲的，額頭滲著汗，肩上還扛著不知道從哪來的木。
看了看只是了頭髮的我，又看了看鼻青臉腫的賀逞。
一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鄭姨給我發信息，說你們倆打起來了，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媽挨打了呢，差點跑岔氣。」
賀逞像看見救星一樣，委屈地向兒走去：
「朝歲，你看你媽，對我下手多狠。……」
兒卻繞過他，小跑著沖到我邊，把那木往我手裡一塞：
「媽媽，怎麼樣，手打疼了沒？」
「用這個，我特意找的，帶刺的，這個打人更疼，要不要試一試？」
然後往我後一站，掏出手機晃了晃：
「賀先生，我媽要跟你離婚，識趣的話你就老老實實離了吧。我手裡可是有不利於你的證據哦~」
證據？
我用手肘了：
「怎麼弄來的？」
兒眨眨眼，伏在我耳邊：
「編出來騙草包噠。」
接著，冷著臉對賀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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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李朵四宣揚你是老公，你還在鄉下和辦過婚禮，在外人眼裡，你們就是婚姻關係。你們犯了重婚罪。」
「現在你選吧，要麼簽字離婚，要麼就準備和那個李朵一起蹲局子去吧。」
鄭姨適時地把我準備好的離婚協議遞給賀逞。
我眼睜睜看著他蹙著眉，瞇起那雙熊貓眼猶豫了幾分鐘。
最後巍巍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都行？
我跟兒小聲蛐蛐：
「那我費盡心思搜尋的那些他們倆之間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過戶記錄，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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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看著協議上我列出的財產清單，出滿意的笑容：
「算你謹慎唄。」
也行。
05
新房子是我去年就準備好的。
雖說我上一直沒提離婚。
但是行上，搜集證據，把財產轉移到兒名下，準備新的落腳地，一步一步，做的都是離開賀逞的準備。
賀朝歲的新帽間裡掛滿了我重新給定制的漢服，從魏晉到唐宋和明制，應有盡有。
樂得甩開鞋子著腳就沖了進去，踩在茸茸的地毯上蹦蹦跳跳：
「這是天堂吧媽媽？這也太幸福了吧？」
我倚在門框上，看著開心的樣子，眼眶發酸。
這是本該有的生活，卻因為那個李朵，平白讓兒多了那麼多氣。
真想把賀逞拉出去再打一頓。
兒從鏡子裡看見我低頭眼睛，走過來一把抱住我：
「沒事的媽媽，他對你不好，那我們就不要他。」
笑容明，比我和賀逞加起來都好看。
我吸了吸鼻子，突然有些犯愁：
「可是以後如果你遇到喜歡的人，他家裡對你是單親家庭有意見的話該怎麼辦呢？」
「我的兒樣樣都優秀，如果被家庭背景拖累了終幸福，那不是太可惜了嗎？」
兒屈膝半蹲，把頭放在我肩膀上：
「那又怎麼了？如果我嫁的人出軌了，媽媽你會怎麼做呢？」
我眼中閃過這幾年賀逞嫌棄的眼神，想到從派出所裡打出來的那一長串衫不整的男人，還有後來因為理這些臟事導致我在公司連面都遭人白眼……
如果我的兒面對這些……
我一拍大：
「那我肯定要剁了那雜碎！」
我的一點都沒疼。
旁邊的兒倒是嗷一聲，摔了個屁蹲。
「媽媽，激歸激，拍大的時候，能不能輕點？」
太激，手歪了，一掌拍兒大上了。
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上的灰。
笑瞇瞇地看著我：
「但是媽媽，我看爸爸欺負你的時候，心也是和你一樣的。」
「再說，我不覺得單親家庭差在哪。我單親是因為我媽媽是個獨立清醒的人，這是值得我驕傲的事呀。」
「如果因為這點事就低看我，那隻能說明他本來也沒多喜歡我。這樣的人，我在意他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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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挽著我的手臂向外走去：
「行啦媽媽，別想這些蒜皮的破事了，我用零花錢請你吃海鮮好不好？」
「下個月我就滿 18 周歲了，我要去把姓改了，以後，我就趙朝歲，我以後就是媽媽一個人的小寶貝。」
06
新開的餐廳環境好、味道好，關鍵還是我兒請客。
如果不是遇到了那兩個噁心東西。
這頓晚餐就是完的。
我們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兒撞了撞我的肩膀：
「看，沒臉見人夫婦！」
我順著的視線看過去。
賀逞滿臉胡茬，上套了件不太合的襯衫，後面跟著頭腦的李朵。
兩個人還都帶著墨鏡。
很重。
看到我們倆，賀逞扯著後的李朵，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