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晗一,我可以和你離婚,但是我必須向你證明我的清白。」
我嗤笑一聲:
「清白?你可別侮辱這倆字了。」
兒挑了挑眉:
「怎麼?要剖心為證啊?別了吧,臟的。」
李朵著脖子,小心翼翼地說:
「我家裡要把我賣了換彩禮,我也是沒辦法,才求著賀總幫我演出戲。我們倆實際上沒發生過什麼的。」
換湯不換藥的賣慘廢話。
真浪費時間。
賀逞倒是揚著下,像洗刷了陳年冤屈一樣:
「你聽見沒?別總是用你骯臟的思想揣測別人,我只是幫個忙而已,你倒好,居然教兒拿別人的名聲做威脅。真是心惡毒。」
兒從收銀臺上拿了顆薄荷糖塞進我裡,冷笑了一聲:
「這位李阿姨,看起來比我媽也小不了幾歲,原來還沒年呢呀?」
這話明顯超出賀逞的理解範圍了。
「你別學你媽怪氣的,有話直說。」
兒翻了個白眼:
「幸好你這智商沒傳給我。」
沒給對面臉發青的親爹留一丁點面子:
「一個沒有學歷的姑娘,要賣不趁年輕,非要等三十多了才想起來換彩禮?」
「再說,你跟走得近,是們全家都知道的事,就算家人貪,可不是蠢。一頓飽和頓頓飽這麼點事,人家想不明白?」
「還有,遇見你的時候年近三十,還在靠家人養。這種家庭會為了錢把孩子嫁給老頭子?」
「倒是你,賀先生,這點小伎倆都能把你糊弄得團團轉,難怪公司這兩年都在走下坡路。」
這話算是了賀逞的肺管子。
自從我因為沾了他親戚的臟事不太方便面,公司就一天不如一天。
賀逞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臉一會青一會白的。
接著整個人轉向李朵:
「你騙我?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以前是不是都在騙我?」
兩個戴著大墨鏡的人就這麼對視著。
這場面尷尬得讓人腳趾扣地,我趕拉著兒逃離現場。
還沒走幾步,賀逞就追了上來,一把薅住我的角:
「不對,你們倆說的不對。」
兒一掌拍在他手上:
「有話好好說,別拉拉扯扯的。」
賀逞回手,梗著脖子犟:
「就算我被騙了,我也只是和辦了場儀式。你不能污蔑我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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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有原則的,我可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理直氣壯:
「我沒在外面養人,就算是李朵,我對好也是有可原的。你們不該因為的事否定我。」
一番無賴理論把兒氣得深吸幾口氣。
我安地拍了拍兒的手。
然後抬手一掌在賀逞臉上:
「我也沒在外面養男人,我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只是多了個打人的好而已,你覺得你能接嗎?」
「賀逞,你是不是沒照鏡子也拿別人當瞎子?你後背上那道抓痕,總不是我抓的吧?」
裝了半天鵪鶉的李朵從旁邊冒了出來:
「那個,他上的傷是被貓抓的……」
賀逞連忙點頭:
「是啊,那貓爪子厲害得很,撲上來就抓我……」
「我知道是貓,你蠢,我可不蠢。那種又又深的痕跡本不是人的指甲能造的傷口。」
他皺著老臉還委屈起來:
「那你還拿這個說我?」
「我怎麼不能說?那是新鮮的抓痕,你換下來的襯衫上沒有跡,說明不是隔著服抓的,傷口也被理過才穿上服。」
賀逞還是滿臉疑:
「所以這也怪不著我啊?」
兒憋不住了:
「我媽貓過敏,你討厭所有帶的,其他人本不會讓你跟貓待在一起。所以,抓傷你的那隻貓,是李朵家的吧?」
賀逞點點頭:
「是啊。那貓討人嫌得很……」
他真是永遠也找不到重點。
兒攥了拳頭:
「賀先生,你都著膀子出現在家裡了,干不干凈還有意義嗎?」
看著賀逞還是滿臉不服氣的樣子,我嘆了口氣:
「一只在糞坑裡轉過一圈的梨,不管它沾沒沾到屎,我都不打算再吃了。有問題嗎?」
他居然還真的搖了搖頭:
「沒問題啊。」
我笑了笑:
「你現在在我眼裡,就是那隻看著都嫌噁心的梨。」
07
那天,賀逞忽然臉灰敗下來。
並沒有再糾纏我。
第二天,他就利索的去和我辦了結婚手續。
也不知道他出於什麼樣的的心理,財產方面他在我要的基礎上,又多給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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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分,他二我八。
公司也被我要了回來。
我把公司的接手續委托給律師,索和兒出去玩了一個多月。
出高考績那天,在沙灘上吹著海風。
突然拍了拍脯,神神地湊到我邊:
「媽,你說我要是隨了我爸那個智商,是不是現在就該進廠擰螺了?」
我放下手裡的文件,無奈地笑了笑:
「其實你爸以前也不傻,那一群二世祖裡面,他也算是比較正經的。但他就是從來沒把腦子用到該用的地方。在他眼裡,所有人本應該都圍著他轉,所以那一次,他認準他在生死關頭的時候,我選擇公司沒接他電話是因為我更看重利益。」
「他後面做的事,都是為了跟讓我不舒服,給他自己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