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無表地看著我。
「說人話。」
「我要去看病。」
冷佳怡的白眼幾乎要翻到天靈蓋。
「大姐,你昨天才發燒,今天又裝病,你當人家是傻子嗎?」
我義正辭嚴。
「他不是一般的醫生。」
「他是中醫,講究聞問切,我這相思之苦,反應在脈象上,那一個波瀾壯闊!」
7
裝病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宴清和的約飯邀請就來了。
我瞬間覺自己中了五百萬。
臨出門前,我心思一,發了個朋友圈。
【生病了,心不好,需要人陪。】
然後設置僅宴清和一人可見,心滿意足地出發了。
完!
這什麼?這鋪墊!
等會見面,他要是問起來,我就可以順理章地賣慘。
我哼著歌剛換好鞋,手機就響了。
我以為是宴清和,看都沒看就接起來了。
「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盼盼,是我。」
一個我這輩子都不想聽到的聲音。
周銘。
我的前男友。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打電話來干什麼?」
「我看到你的朋友圈了,你生病嚴重嗎?」
朋友圈?
我手忙腳地打開微信。
天殺的。
發朋友圈的時候手,分組設置選了「不給誰看」,把宴清和一個人摘了出去。
所以,除了宴清和,所有人都看到了。
包括周銘這個魂不散的家伙。
「不用你管,我好得很。」
我煩躁地回絕。
「盼盼,你別了,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你生病了,我怎麼能不管你呢?」
我氣得發抖。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們只是吵架,你還在氣頭上,我已經在你家樓下了,我們當面說清楚。」
我沖到窗口,果然看到周銘就站在樓下。
我掛了電話,心裡一陣噁心。
分手的原因是我無意中發現了他手機裡外賣的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
送的不是飯,是骯臟易。
我嫌臟。
想到曾經和他有親接,我就噁心地想吐。
我正要下樓把他罵走,就看到一輛轎車緩緩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是宴清和。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朝我這邊過來。
我心頭一喜,正要朝他揮手。
周銘也發現了他。
或者說,是發現了停在他不遠的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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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跑下樓。
宴清和今天穿了件休閒西裝。
看到我下樓,便朝我走了過來。
他站在我面前,還沒說話。
周銘手就要來拉我的胳膊。
「盼盼,你下來了,這人是誰?」
我厭惡地躲開他的手。
宴清和的目落在我們上,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他沒有再看我,對著周銘說。
「你好,我是許盼盼的醫生。」
周銘上下打量他,眼神裡充滿了敵意。
他拉開我,擋在晏清和面前。
「醫生?醫生和病人下班見面?」
我一把推開他,擋在晏清和前面,像護崽的母。
「跟你有關係嗎?我們已經分手了。」
周銘冷笑一聲,又拽住我的手腕。
「分手?你跟我鬧脾氣就是因為這個男人?盼盼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在一起三年。」
他力氣很大,我掙不開。
宴清和看著我們糾纏的姿態,原本就冷漠的眼神此刻更是染上了一層不耐。
他沉默地看著我,一言不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你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8
眼看宴清和轉要走。
不行!不能讓他走。
「晏醫生!」
我急得幾乎是吼出來的。
「等一下。」
我用盡全力氣,猛地甩開周銘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周銘吃痛,卻更憤怒地想再次抓住我。
我退後一步,躲到宴清和側,徹底豁出去了。
「周銘你聽不懂人話嗎?我們分手了!」
我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句,聲音都在發抖,卻無比清晰。
「你覺得你出去嫖娼被我發現之後,我們之間還有可能嗎?我嫌你臟!」
空氣瞬間凝固了。
周銘的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彩得像個調盤。
他張著,想說什麼。
卻在對上我冰冷決絕的眼神,以及宴清和那深不見底的目時,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周圍似乎有路人投來異樣的眼,他臉上最後一也褪盡了。
「你……你胡說八道!」
他丟下這句蒼白無力的辯解,幾乎是落荒而逃。
世界終於清靜了。
可我卻覺得比剛才更難堪。
我不敢看他。
低著頭,張得手心冒汗。
他會怎麼想我?
會不會覺得我是個連前男友都理不好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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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得我不過氣。
我以為他會轉就走,或者至說一句「你的私事我不便過問」。
頭頂卻傳來他帶著一嘆息的聲音。
「上車吧。」
我猛地抬頭,撞進他的眼睛裡。
他替我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手掌虛虛地護在車頂。
車很安靜,只有空調送風的聲音。
宴清和開得很穩,視線目視前方。
我攪著手指,鼓起勇氣打破了沉默。
「對不起,晏醫生,讓你看笑話了。」
「不算笑話。」
他淡淡開口,聲音聽不出緒。
我心裡更沒底了。
他目不斜視,繼續說:「你失眠是因為他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一開始是的,後來就不是了。
我語無倫次地解釋。
「我……我真沒想到他會找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