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酒勁,直接把人睡了。
醒來後,我就發了分手短信。
把他的所有聯係方式全部拉黑,離開了那座城市。
我聽說,簡琛當時聯係了所有同學,瘋了般找我。
在確定找不到我後,也消沉過一段時間。
最後是他的導師看不下去,把人直接帶去了國外深造。
而他之前為了我已經拒絕過他導師一次了。
那時候,我只覺得慶幸,還好,我沒有拖累他。
04
即使不想承認,但簡琛回國的消息,還是擾了我原本已經平靜的心。
就像現在,組長了我兩次,我才想起要給新來的客人送果盤。
我剛把東西準備好,林微的消息就發來了。
【知晴,我老闆現在就在 408 號房,你千萬不要忘了幫我去看啊。】
【我們公司所有姐妹就等著你的一手報了,沒有你,我們明天都沒有八卦講了。】
我看了看自己要去送果盤的包廂,正好是 408 號。
給對面回了個【包得】表包。
我就拿著東西去了。
推開厚重的包廂門,我聽到裡面調侃的聲音。
「簡琛,你這麼多年不找朋友,不會是還忘不了你的初吧?」
男人抿了口酒,聲線清冷:「初是誰,我早忘了。」
悉的名字過所有嘈雜,清晰地鉆我的耳朵。
我的心猛地一,果盤差點沒拿穩。
下意識抬頭,正好與男人四目相對。
心臟驟跳,我急忙轉移視線。
下一秒,「蹭」的一下!
男人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周圍瞬時安靜,大家都奇怪地看著我們。
最後還是他朋友笑著打破尷尬:
「怎麼?知道你很來酒吧,但有人進來也不至於嚇這樣吧?不知道還以為你看到初了呢。」
簡琛依舊沒回答。
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仿佛要將我看穿般。
半晌,男人才轉移視線,重新坐了下來。
「沒事。」
我悄悄鬆了口氣。
我在酒吧兼職都會戴帽子和口罩。
看來他剛才並沒有認出我,只是被嚇到了。
把果盤放到桌子上,我急忙離開。
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想讓他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
05
在洗手間洗了把臉,我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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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來,就撞見站在門口的簡琛。
男人著定制白襯衫,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材。
領口微敞,出致的鎖骨。
現在的他,了些大學時的青,多了些男人的迫和魅力。
看形,應該有八塊腹了。
呸,都什麼時候了,我怎麼還有心思想這些。
暗罵自己沒出息。
我假裝沒看到,快步往另一個方向走,心裡默念:
看不見我,認不出我……
「夏知晴。你站住!」
悉的命令讓我腳步一頓。
然後,跑得更快了。
站住?傻子才聽你的。
沒一會兒,手腕突然一,我被男人直接按在了墻上。
我還想掙扎,簡琛目已經落在了我手腕的鉆手鏈上。
上面還刻著扭曲的「XJ」字母。
這是簡琛之前熬夜接活,打了半個學期代碼給我買的生日禮。
這些年,我賣了所有值錢的東西。
只有這個,我不捨得賣。
男人眼尾不知什麼時候紅了,聲音咬牙切齒:
「夏知晴,你還要躲我到什麼時候?」
我知道自己掙不開,只能垂著眼睛不說話。
「告訴我,當年為什麼要分手。」
「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簡琛的聲音竟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眼眶有些發熱,卻依舊不敢抬頭看他。
男人握住我的肩膀,還想說什麼。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兒的專屬鈴聲:「媽媽,快接電話,你最可的兒想你了。」
簡琛作猛地一僵,不敢置信看著我。
所有的話都在此刻戛然而止,手也漸漸鬆開。
他眼眶通紅,定定看了我許久:「你……結婚了?」
終於找到出口,我深吸口氣,笑著抬頭。
「沒錯,所以請簡總不要再纏著我了,我的丈夫和兒還在等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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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等他開口,我直接把他推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只留下男人頹然落寞的影。
06
走到拐角,我才接起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孩乖巧糯的聲音。
「干媽,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月月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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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是我表姐的孩子,出生便認我做干媽。
我也一直把當親生兒一樣疼。
我收拾好緒:「干媽也想月月,月月吃飯了嗎?」
「吃了,干媽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沒有啊,能接到月月的電話,干媽可開心了。」
「可我聽你的聲音,覺好難過哦。」
月月的話讓我愣住,不知道怎麼回答。
孩子對緒的知總是那麼敏銳。
所幸,月月沒有追問答案的機會,電話已經被表姐拿走。
他們夫妻最近要去國外理一些業務,想把月月放到我這邊照顧一段時間。
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況,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為了照顧月月,也為了避開簡琛。
後面幾天,我沒再去酒吧兼職。
我的本職工作是一名不臉的食賬號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