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咔噠......」
他轉不,門被我反鎖了。
接著是瘋狂的拍門聲:
「曉曉!曉曉你開門!」
我緩緩站起來,走到門後,掛上了防盜鏈。
「周銘,」我隔著門,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曉曉,你先把門打開,我們當面說,行嗎我真的是為你好......」
「為我好說我神又有問題讓我去看病」我冷笑。
門外的周銘沉默了。
他大概是沒想到我一夜之間會變得如此強。
幾秒鐘後,他敗下陣來,聲音裡帶著妥協和疲憊:
「曉曉,你開門吧。我坦白......那是我媽。」
雖然早已猜到八九分,但親耳聽到他承認,我的心還是像被狠狠了一下,又悶又疼。
我解開防盜鏈,打開了門。
周銘連夜趕回,眼下一片青黑,神憔悴。
他一進來就想張開雙臂抱我,被我側躲開。
他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我媽媽......就是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外面,」他艱難地開口解釋。
「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太多苦,總怕我被騙......怕我不懂事......」
「所以你就讓用攝像頭監視我,罵我」
「不是的!」他急切地擺手。
「就是......就是幫我們看看家。我媽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嗎就是節儉慣了,看你開空調開燈,心疼電費......」
他試圖把責任推ẗųₗ到我上:
「曉曉,也是為我們好。你要是平時不那麼浪費,也不會說你......」
「為我好」我打斷他,覺得荒唐頂。
「為我好就是躲在暗我的生活恐嚇我罵我『賤人』周銘,分手吧。」
「分手!」周銘慌了,他沒想到我會這麼干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
「不行!曉曉,我不同意!我媽就是......就是沒惡意的!我這麼你!我們不能分手!」
7
「我你」三個字,從他裡說出來,在此刻顯得無比諷刺。
他抓著我賭咒發誓,說以後再也不會這樣,說他會去搞定他媽。
我只是冷冷地想掙他。
就在這拉扯和哀求中,那個嚇了我許久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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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這種好吃懶做只會花錢的爛貨,白給我們家都不要!
還帶男人回家了!乖兒子,聽媽的,甩了!」
我和周銘的爭吵戛然而止。
我猛地回頭,看向那個我昨晚親手拔掉了電源的攝像頭。
紅指示燈亮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接上了電源!
我記不清在我等待他回來的這一夜裡,我究竟有沒有去過臥室,有沒有去過衛生間......
但我清楚地記得,我拔掉了那個頭!
而現在,它赫然在那裡。
唯一的解釋就是,周銘!
渾的和之前殘存的些許徹底涼了。
我緩緩抬起眼,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驚慌的男人。
「周銘......你什麼時候又把它上的」
他臉慘白,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鬆開了我的手:
「我......我一回來,看你拔了......我怕我媽看不了,會擔心......」
「你怕你媽擔心」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被恐嚇,被辱罵,被得徹夜難眠,差點以為自己瘋了。
而他,怕他那個躲在攝像頭後面的媽媽,因為「看不了」而擔心
「周銘,」我掉眼淚,平靜地看著他。
「你跟你媽過去吧。24 小時粘在一起,永遠別分開。」
8
他看著我不再激的神,終於意識到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那套「我媽不容易」的孝子說辭沒用了。
「不!曉曉!別這樣!」
他「撲通」一下抱住我的,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開始嚎啕大哭。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不好,沒給你們倆通好......是我做了蠢事!」
他聲淚俱下,鼻涕眼淚抹了我一子。
「我媽就是......就是被我爸拋棄後,太沒安全了,怕我也被人拋棄......不是壞人,就是......就是方法用錯了!」
他開始瘋狂扇自己耳,啪啪作響。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瞞著你!曉曉,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看我依舊不為所,立刻切換了策略,爬起來抓住我的肩膀:
「你等我!我現在就回家!我去勸,讓給你道歉!以後不會這樣了!」
他抓起沙發上的包,一副火燒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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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我今天估計來不及回來,你把門鎖好,冷靜一下,等我回來理,好嗎」
他那仿佛要大義滅親一般的急切看著好真實。
那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
我看著他演戲,心一片冰冷。
我點了點頭:
「好。周銘,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他如釋重負,以為我終於被他說了。
「好好好,你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9
確認周銘離開後,我立刻反鎖了房門。
恐懼、憤怒、委屈......
所有的緒在這一刻都沉淀了下去,化作了前所未有的冷靜。
我立刻打了 110。
「喂,警察同志,我要報警。我居住的地址在棲霞路白鷺小區 9 棟 3 單元。我懷疑我被長期非法監視。
我的男朋友和他的母親在未經我允許的況下,通過客廳的攝像頭對我進行言語擾和私窺探。我有他本人承認的視頻和監控錄像。」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非常重視,立刻記錄了信息,表示會馬上派人上門。
在確定不會影響到警察同志取證後,我又聯係了搬家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