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滿地嘟囔：「我才是你男朋友，你抱他干什麼。」
7
季清然事後為了謝我，給了我十萬塊!
顧白簡直是我的大恩人，這次郵行，我直接賺了二十多萬!
我不得求他有這種好事再帶上我。
但我等了又等，還是沒有下一次。
反倒是顧白，變得很奇怪。
我們加了微信。
「今天天氣好。」
轉賬 5000。
「今天天氣不太好。」
轉賬 10000。
「要吃飯了。」
轉賬 15000。
「吃完了。」
轉賬 20000。
有錢人的腦回路我不懂，怎麼喜歡白白給別人送錢
但我希他腦子能一直這樣不好。
有時候他會偶爾風帶我一起去吃飯。
「男朋友帶朋友吃飯不是很正常嗎你太瘦了。」
吃了幾次後，我忍不住找各種理由拒絕。
真吃不飽，還花那麼多錢。
雖然錢不是我的，我還是疼。
不如直接把錢給我，我自己去吃頓舒服的。
但我沒敢說。
8
打工下班，我奔跑在回寢的路上。
見顧白。
「好巧。」
他有些生氣，瞪我：「巧個，我給你發兩個小時信息了，怎麼不回。」
我帶著歉意：「忙著炸串，一直沒看手機。」
我越跑越快，他迫不得已跟我一起跑。
「你跑什麼。」
「要宵了，寢室要關門了。」
「不是給你打錢了嗎怎麼還去兼職」
冷冷的空氣迷蒙，哈出的氣變一陣白白的霧氣。
我說：「我要攢錢。」
顧白不解：「給你的不夠嗎應該夠你過一段時間了吧。」
到紅綠燈，我停下腳，看著他：「可是我要買房啊。」
「我不想被人推來推去嫌來嫌去了......」
「也不想再考慮放假該去哪裡，從一個地方搬到另外一個地方.....Ŧŭ̀ₜ.」
「買房要好多錢呢。」
難得見我這麼鄭重其事，顧白怔然，微張。
過一會兒才低下頭說。
「你別跟我說這個，我一個月零花錢才一百萬。我不可能給你買房的。」
說什麼呢，要真買了，我估計得馬上拉他去醫院檢查腦袋。
綠燈亮了，我準備猛沖出去，他一把拉住我。
「別ţûₐ跑了，我給你租個房子，你搬出來住吧。」
「最多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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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著自己手機：「幾千萬的房我可買不起。」
9
顧白下意識跟我一起跑，車忘在炸串店了。
他說吃夜宵沒，干脆請我吃炸串。
我搖頭。
天天聞那個味，都要吐了。
在我的要求下換了一家火鍋店。
顧白坐在對面，扭扭，臉莫名有點紅，還好看的。
「你知道清然要過生日了嗎清然就是，季清然，上次戒指......」
我點頭說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啊。
10
十八歲那天，我在一個宴會做服務員。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那麼那麼溫的孩子。
穿著公主站在臺上，就像一個真正的公主那樣，閃閃發。
這是我最開心的一天。
沒有刁難人的老闆。
不用借份證去打工。
拿到了整整一千塊的工資。
甚至我還在後廚分到一塊沒吃完的蛋糕。
那蛋糕後面好多個零呢。
覺要從十歲一直打工到六十歲才買得起。
我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蛋糕。
好吧騙你的，這是我第一次吃到蛋糕。
11
看我點頭，顧白鬆口氣，繼續說。
「我想送一份禮，但我不知道孩子都喜歡什麼。」
「所以問問你。」
我思考，然後搖了搖頭。
「我也不是很知道。」
既沒有送禮的經驗，
也沒有收禮的經驗。
顧白眉頭微皺：「你是不是生啊，換個方式問你好了，你喜歡什麼」
「首飾」
我搖頭。
「玩偶」
不。
「服」
還是 no。
「化妝品，鞋子，包包」
他一口氣問了好多，我全都搖頭了。
顧白像沒招了，臉在桌子上。
「那你喜歡什麼。」
我想了想，絞盡腦終於想出一個永遠不會否定的答案。
「我喜歡錢。」
顧白哼了哼，撇過頭。
「清然才不會像你這麼錢，都掉錢眼子裡了。」
12
顧白忙著準備禮，沒時間找我。
太好了。
每次他那臺跑車轟隆隆停在炸串店，老闆和老闆娘都用異樣的眼神看我。
讓我有種工資會發的恐慌。
生日那天，我請了假，呆在顧白給我租的一室一廳裡。
吃的水果和小零食已經洗好準備好了，擺在一邊。
蛋糕拆開了，還上了蠟燭。
火鍋底料調得非常完，鍋裡咕嚕嚕冒著泡，旁邊擺滿了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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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不是話故事嗎
好幸福。
有種家的覺。
幸福得要暈過去了。
剛拿起筷子準備陷幸福裡，顧白給我打電話。
電話鈴一聲比一聲急促。
算了，這位是大老闆，他的事比我重要。
好吧，我說謊了。
我也就吃個七分飽就去了。
13
顧白讓我趕去接他，下了出租車，看見一西裝打扮的顧白跟校花拜拜。
他今天顯然心打扮，又帥上了一個度。
「哎，我朋友比較粘人，非要我陪，我就先走了。」
季清然也看到了我，高興得朝我揮手。
旁站著陌生的男人，牽著另一只手。
「要不要進去吃塊蛋糕」
季清然很想我加的樣子。
我竟有一心。
這種場合天龍人肯定很多。
讓沈易罵我兩句，首付不就夠了......
我還沒想完，顧白已經走到近前，一把把我塞進出租車，自己也順勢坐進去。
他朝外面揮手：「不用啦，我們還有自己的事，大家多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