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沒發號施令,就迫不及待要去迎接......」
他的新娘了。
話音未落,在全場賓客的倒氣聲中,他猛地撞開擋在前的我。
巨大的力道襲來,我踉蹌著踩在婚紗寬闊的擺上,險些摔倒。
可顧言琛看都沒看我一眼,就決絕地沖出了宴會廳。
頓時滿堂嘩然。
我爸氣得渾發抖,「親家!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顧母面慘白,在我父親憤怒的目中,做出了一個令滴的決定mdash;mdash;
將名下 3% 的顧氏集團份轉給我。
外面私生子虎視眈眈,只有得到我姜家的助力,顧言琛才能坐穩「太子爺」的位置。
「小姜,」聲音抖著哀求,「言琛他......他一定是有萬不得已的急事......」
有什麼急事,能比一場聯姻兩大家族的婚禮更重要
不過都是自欺欺人的藉口罷了。
但看在那 3% 份上,我願意配合的演出。
思及此,我出一個溫順的笑,「媽,您放心,我都懂。」
然後,我在在場賓客嘲諷與憐憫的目中,完了這場只有新娘的世紀婚禮。
4
宴席散去,我獨自一人回到了春熙別墅mdash;mdash;我和顧言琛的婚房。
我穿著尚未下的禮服,行走在空曠奢華的客廳裡。
別墅很大,大到有些冷清。
水晶吊燈的芒折在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映不出第二個人影。
對於從小錦玉食的顧言琛來說,這只是他眾多房產中最微不足道的一。
但於我而言mdash;mdash;
一個從地獄裡爬回來的惡魔,這是我為自己奪下的第一個戰利品。
「砰mdash;mdash;!」
正當我思緒間,別墅大門被人從外「砰」的一聲用力踹開。
顧言琛挾著一寒意與酒氣,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他猩紅著雙眼,將一封信紙狠狠砸向我的臉。
我微微偏頭,那封信便輕飄飄地落在了我的腳邊。
可顧言琛不允許我無視。
一個箭步沖上前,惡狠狠地掐住我的下頜。
強迫我低下頭,去看信紙上的容。
「姜南!雨欣死了!」
他嘶吼著,聲音裡盡是撕心裂肺的痛楚,「懷著我的孩子跳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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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害死的證據!」
我垂下眼。
林雨欣那小家子氣卻又故作豪邁的字跡,登時映眼簾。
看完容,我諷刺地笑出聲,「書還真是老套又拙劣的把戲。」
「你還笑得出來!」
顧言琛目眥裂,「一個活生生的人因為你沒了!一尸兩命!」
「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姜南!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我抬起眼,平靜地迎上他狂怒的視線,一字一頓地問:
「我不笑,難道要哭嗎」
「我倒覺得,林雨欣的『死』,給我們這場無聊的商業聯姻,增添了一點樂趣。」
「還有你,顧言琛。」
「尸打撈上來了嗎就憑一張紙,你就認定死了」
「我真為你的智商到悲哀。」
言下之意mdash;mdash;
林雨欣是詐死ţųₖ。
「你閉!」他怒吼,「雨欣才不是那種人!」
「是你!是你用一千萬辱,不甘辱才跳海的!是你死了!」
男人驟然發怒,用力攥著我的肩膀搖晃,力道大得幾乎要碎我的骨頭。
我忍著劇痛,繼續挑釁他:「本可以拿著一千萬面離場。」
「可惜,太貪心,就算真的死了也不足惜。」
聞言,顧言琛怒氣更甚,眼底迸出刺骨的恨意。
「姜南,就算你用這種齷齪的手段獨我又如何」
「我發誓mdash;mdash;我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不會上你的!」
「你就守著『顧太太』的頭銜,在這座金牢籠裡孤守終生吧!」
「而雨欣,我會用餘生去緬懷!」
說完,他憤然離去,大門被他摔得震天響。
我看著他消失的背影,角諷刺地勾起mdash;mdash;
牢籠
不。
這是我為人上人的第一座裡程碑。
5
那天不歡而散後,顧言琛再未回過婚房,開始頻繁流連於風月場所。
有人問他:「琛哥,你這才新婚呢就出來沾花惹草,不怕嫂子生氣」
顧言琛嗤笑,「姜南算老幾」
「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管束我的人,只有雨欣。」
「雨欣死了,我自然也沒了潔自好的必要。」
隨後,他命人拍下他與各種人親的照片送到我面前。
他天真地以為這是對我的懲罰,會讓我肝腸寸斷,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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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轉頭就帶著這些照片回了顧家老宅。
起初,顧母還試圖為兒子辯解,說他只是還沒從失去摯的痛苦中走出來,讓我多諒。
我也不爭辯也不反駁,只是安靜地聽著,然後將最新的照片擺在面前。
漸漸地,顧母無話可說,只能用份和資產來補償我、安我。
試圖維係這場岌岌可危的聯姻。
短短一年,我手裡的顧氏份,已經從 3% 漲到了 8%。
於是,我順理章地進了顧氏集團的董事會。
顧言琛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則在公司裡一步步站穩腳跟。
並且,他那些人鬧出的丑聞,最後都需要我出面,利用「顧太太」的份來擺平。
每一次,我都能從中為自己謀取到最大的利益。
顧言琛自以為是的報復,卻在無形中,將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推向我。
6
但凡事皆有盡頭。
顧言琛那點「出軌」的丑聞,已經榨不出顧母多油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