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好事?我趕忙坐過去。
「好啊好啊,都說男人最了解男人了,你給建議建議。」
賀錚:「這男人啊肚子裡都是花花腸子,就你這腦子,去外面隨便找,很容易被人騙得衩子都不剩。」
我:「嗯嗯。」
「所以,你要想穩當的提升技,最好是找一個知知底,但又絕對不會上你、懶得騙你的人去練,效果最好。」
我:「哦!!!」
賀錚點了煙,嘬了一口。
「說真的,其實你沒必要跟我賭氣。我都說了,我跟伊人只是合拍,但我沒想甩了你。」
「念念,我們結婚三年,你溫乖巧,我還是喜歡你的。」
「如果你不介意,我們三個人可以把日子過下去。」
我可不要。且不說趙伊人挑釁的照片已經發了我一相冊。
是賀錚現在又煙又喝酒又轟趴,指不定帶什麼病回來。
抿著想了會兒,看向賀錚。
「我還是想離婚,去看看外面花花世界到底有什麼意思。」
能把你勾那副模樣。
又想到個很關鍵的:「我們離了婚,我要搬走嗎?還是你去外面?」
賀錚摁滅煙屁,不以為意的了我臉頰。
「念念,你演的真像,我都要信了。」
「隨便你咯,想搬走搬走,想住這住這。反正我們要瞞著父母,那這裡也還是你的家。」
4
開始走離婚手續後,賀錚徹底不演了。
他收拾東西搬去了趙伊人的公寓,趙伊人為了嘚瑟,往我這發照片發的更兇。
床照、吻照、日常照,跟備份相冊一樣。
等拿到離婚證,我終於不用再忍。
第一時間把拉黑。
然後坐在沙發上,想自己該怎麼去驗人生。
過去二十五年,被父母從家裡送到學校,池家送到賀家,一言一行一起一坐,都按照他們心意走。
結婚後,因為沒什麼主見,也沒什麼大志向,窩在家裡當米蟲,也是賀錚說什麼就是什麼。
猛的一下了自由之,居然不知道往哪兒生長合適。
想起賀錚建議的:找一個知知底,但又絕對不會上你、懶得騙你的人。
我默默打開了通訊錄。
裡面大多都是不怎麼來往的同學,而且大多數都在按部就班走著。
忽然看到一個黑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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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閃過念頭。
是啊,我怎麼把他忘了。
高中班裡最叛逆的校霸閻霄,煙打架脾氣大,家裡有錢,畢業後去了國外各種地方探險,現在好像在做生意。
我和這人能認識,純純是他那天打架傷太狠,暈倒在路上被我撿到,給他打了120.
閻霄醒來,非要把錢轉給我。
於是,就有了彼此聯係方式。
打開他朋友圈,看到這人居然改邪歸正了,現在在經營一家酒吧,頗有老闆樣。
猶豫了半晌,還是給他發了條消息,想著或許可以請他介紹個對象。
「那個,你好,還記得我嗎?」
很快,閻霄回復。
「記得,池念念。」
啊,他居然還記得。
那接下來怎麼會。
還沒來得及打字,那頭又發來幾條消息。
「怎麼了?有事?」
「你說,我可以幫忙。」
「算了我還是來找你吧,你在哪兒?」
啊……這人打字怎麼那麼快。
只能趕發個定位過去。
閻霄秒回:「ok,我來接你。」
5
閻霄來的時候,穿的西裝筆。開著輛黑SUV,沉穩又俊逸。
他看到我,同手同腳走過來。
「你好,好久不見。」
帶的我也有點張。
「你好,其實不用那麼麻煩……」
我也不是問什麼正兒八經的事兒。
閻霄一手心汗,偏生表還嚴肅,一本正經拉開車門,朝我比劃了個手勢。
「你先上車,我們找個地方說。」
車子一路安靜開著,帶著淡淡茉莉花香。
我覺得有些尷尬,默默扣手手。
閻霄本來看紅燈,見我這樣,扭頭看我:「是不是車不舒服?抱歉,那輛更貴的被我弟開走了,只能用這輛便宜車委屈你。」
要不是我家有一輛同款奔馳,就被他騙了。
我了,決定實話實說:「其實我不是在意車子,只是有事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想說什麼說什麼,不用在意。」
在閻霄灼灼的目下,我大概說了我和賀錚的事。
「就……我現在離婚了,想、想驗一下不一樣的人生,但、但我認識的人很,能信任的就更了,所以想、想請教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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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尷尬,真的,跟一個不算的男人這個。
對於i人來說無異於架在火上烤。
可我又覺得想要打破困境,就必須做讓自己不舒服的事。不能像過去那樣,躲在烏殼裡了。
深吸了好幾口氣,臉憋得通紅,等著閻霄笑我,或者調侃我。
結果等半天,沒聽到旁邊人說話。
一扭頭,發現他耳尖紅的比我還厲害。
「閻……霄?」
「嗯?嗯!」
閻霄回神,咳嗽了聲。
「就、你、你的意思是說,你想找男人,練、練技是嗎?」
他說著說著,被口水嗆到了。隨手從包裡翻出紙巾了,又把包在上。
我也滿臉通紅:「也、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多嘗試一下不同的人生,過去太、太乖了,賀錚說我寡淡無趣,他在外面找了別的人……」
手想去拿閻霄上的包,他默默摁住。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讓我想想,晚點答復你。」
不是,他想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