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請他介紹個對象。
閻霄卻轉移了話題,說要帶我去吃好吃的。
不得不說,他的世界也有趣。閻霄帶我去鄉下,親自抓,摘菜,驗了把農家樂。
最後回到家,已經晚上十點多,累得腰板都是酸的。
我跳下副駕,看著一地泥,有些不好意思。
「你車臟了……」
閻霄看也不看。
「不用管它。」
「明天我來接你,你穿休閒裝,子那種。」
「……哦。」
「別想那麼多,記得今晚早點睡。」
「好。」
6
和閻霄道別後回家,發現賀錚依舊沒回來。
我洗了澡,褪去一疲憊,躺在大床上,第一次沒覺得空虛寂寞。
很快沉沉睡去,還一夜無夢。
隔天神抖擻起床,吃完保姆做的早餐,換好服,閻霄剛好過來。
他今天騎了輛托車,帥氣拉風,我走過去,他遞給我一個頭盔。
「走,今天帶你驗更刺激的東西。」
閻霄帶我去飚車,跟其他車隊pk。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才到場地,我一眼認出不遠後座上那個人是賀錚。
他沒帶頭盔,裡叼著煙,跟趙伊人在說話。
兩人不知道說了句什麼,趙伊人俯,親了親他。
我下意識住閻霄擺,閻霄回頭。
「怎麼了?」
「那是我前夫。」
閻霄看過去,罵了句臟話。
「冤家路窄。」
他拍下我頭盔擋風罩,扯著我的手環住他腰。
「走,坐穩了,今天哥哥帶你教訓這對狗男。」
飚到極致的速度,瀕臨窒息的寒風。
在閻霄行雲流水般技下,我們拿了冠軍。
趙伊人從車上下來,摘掉頭盔。
這是我第一次看本人,真的很漂亮,瞅著還悉。
趙伊人一頭波浪大卷,眼底充滿了勾人意味。
歪著頭,瞇著眼睛,朝閻霄笑了笑:「喲,帥哥,nb。」
「認識一下,我趙伊人,是賀氏集團銷售部副總經理。」
一副我看上你了,你快接茬的模樣。
也不怪趙伊人這麼不管不顧,一米九幾,寬肩窄腰的閻霄,確實比一米八幾略顯單薄的賀錚更有張力。
閻霄卻恍若未聞。
只是側頭看我:「怕不怕?」
我搖搖頭。
Advertisement
不怕,確實刺激。
但我不想開口,跟賀錚他們當面對上。
於是閻霄扭頭看向趙伊人:「抱歉,我朋友膽子小認生,就不跟你聊了,先走了。」
趙伊人閃橫在車前面:「誒喲,多大的人了還害,怕什麼?姐姐帶玩。」
自己人跟人搭訕呢,賀錚也不氣惱。
著口袋,目落在我上。
眼睛瞇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閻霄說:「不用,不喜歡。」
趙伊人懊惱:「瞧你這樣兒,這種寡淡的慫包有什麼意思?」
「滾,我的寶貝疙瘩,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閻霄不理,替我拉上服拉鏈,留下一車尾氣給趙伊人。
混著風 ,我問閻霄:「你為什麼不加?」
閻霄說:「我不喜歡際花,我喜歡含草。」
……
7
晚上回家,閻霄的送我到門外。
連續兩天,他都沒有提我說過要找男人的事。
我們心照不宣的分開,進門,收到賀錚消息。
「你就找了這麼個吊?騎托車的,去世界?」
原來他認出我來了,怎麼認出來的?
這麼想也問出了口,半晌賀錚發過來一張鞋子截圖:「這是你過生日的時候我買的,你說我認不認得?」
忘記了,淦!
「啊,只是朋友。」
「呵,朋友還不敢下車和我打招呼?」
「沒必要吧,你朋友在呢。」
「不在乎。」
我撓撓頭,有點跟不上他的三觀。
朋友當著他的面跟別人搭訕不生氣,來管我這個前妻找什麼新對象?
莫名其妙……
懶得再回他,進了浴室洗澡。
等出來,才發現賀錚又【啪☆啪】發了好幾條消息。
【池念念,你想找什麼男人玩都可以,但不能讓他你。否則,我們就完了。】
【不能親,不能做,出去玩也要保持社距離,你如果臟了,我會嫌噁心。】
【我知道你怪我在外面有別的人,但男人想嘗鮮很正常,哪怕我爸年輕時也有過小,你爸也是。】
【但不管是池家還是賀家,最後家業都在正妻生的孩子手上。所以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心裡得有數。】
本來吧,我還沒這個念頭,只是覺得跟閻霄玩有意思。
Advertisement
但他這麼一嗶嗶,難得激發出了我的叛逆。
規矩規矩,懂事懂事。
所謂的規矩,所謂的懂事,都是針對人的唄?
我他媽老實了二十五年,我偏要叛逆!
給閻霄發消息:「我想,睡嗎?」
那頭立即提示正在輸中。
反反復復變了十來次。
門口傳來門鈴聲。
隨之而來的,是一條消息。
「開門。」
幾乎是小跑著,拉開了大門。
閻霄還是那套賽車服,頭髮有些。
俊逸的側臉映照在燈下,帶著攝人心魄的。
他眼神幽暗到想要噴火,呼吸灼熱撲出來,帶出嘶啞的聲音。
「池念念,你知道在說什麼嗎?」
我從來沒被人這麼炙熱的看過。哪怕是結婚當天,賀錚看我眼神平靜的跟水一樣。
呼吸不由自主了,我咽了口唾沫。
「知道,你願意嗎?」
閻霄低頭吻下來。
「你他媽廢話。」
8
閻霄單手抱著我,讓我纏在他腰上。
我們一路糾纏,從一樓上到二樓。
打開臥室門,床頭還掛著我和賀錚的結婚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