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霄一手把照片掀下來,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我沒聽到,沉浸在他手掌點燃的火熱裡。
從沒想到這種事還能這麼刺激。
我和賀錚結婚三年,親熱的次數兩只手都數得過來。每次還跟走流程似得,我躺的筆直,他親的疲憊。
有時候弄著弄著,倆人都下頭了,只能無奈嘆息,默默放棄。
所以我不知道,我還能發出這麼妖嬈勾人的聲音。
閻霄在我上,弄得我直哭。
靜大到忘了家裡還有保姆在。
隔天早上,閻霄離開了,我捂著滿紅痕,在浴室回味昨天解鎖的新驗。
洗完澡出來,看到客廳裡。坐著滿臉沉的賀錚。
家裡保姆唯唯諾諾站一旁,賀錚氣的頭髮都要豎起來。
他瞪著我:「池念念,你長本事了,真往家裡帶男人?」
我撓頭:「啊,不是你說可以帶嗎?」
賀錚氣結:「我他媽那是客套話。」
「……哦。」
「哦???!!!然後呢?」
我:「那下次我帶他去酒店。」
直接給賀錚氣出:「你不許去!!!」
啪的一聲,煙灰缸被狠狠砸到地上。
保姆見勢不對,想給老宅打電話,我第一次阻止。
「陳阿姨,如果你不想失業,建議你現在先別摻和。」
「出去,關上門,我和先生有話要說。」
陳阿姨不聽:「可是太太,老夫人說……」
「出去!」
我難得氣,不敢再反對,等保姆離開,賀錚還一臉怒容站在那裡。
我嘆了口氣:「賀錚,你在鬧什麼?我們已經離婚了。」
賀錚眼神過來:「那是假的!」
「離婚有什麼假不假,領了證,我們就不再有關係。」
他哽了下:「可是,我爸媽和你爸媽都不會同意。」
同鴨講整的我有點疲憊。
「且不說他們同不同意吧,賀錚,你到底在氣什麼?」
「是你先有了別的人,是你明目張膽跟搞在一起,是你嫌我無趣讓我找別的男人練手,是你同意的領離婚證。」
「現在你又鬧什麼呢?」
賀錚幾乎抓狂:「我沒讓你給我戴綠帽子!」
我:……
「如果我有別人真的讓你那麼難,那我可以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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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其實剛結婚那會兒,我對賀錚,是有心過的。
第一次和男人發生親關係,哪怕再寡淡,他也在我心裡留下了撓痕。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人,不知道心是什麼滋味。
只知道當了賀錚妻子後,每天在家等他下班回來,和他頭挨著頭吃飯,聊聊邊的事,日子平淡且溫馨,讓我想一輩子這樣過下去。
我沒想過他會明目張膽找別的人。
其實聯姻[夫·妻·生·活]都是這麼相敬如賓,且大多能熬到三十多四十才出子,或者起碼會給妻子表面尊重。
沒有一個人像賀錚這樣,大刀闊斧打了我臉面,還要我打落牙齒和吞下去。
或許是我一直以來太慫太乖,讓他覺得老實人一輩子沒脾氣。
但實際上,當那天在床上,他我下跪,嫌我死板無趣,要我去外面找男人時。
那一刻,我心裡仿佛有什麼東西塌了。
至親伴的一掌,打破了我引以為傲的信條,讓我按部就班的前半生,變了個笑話。
所以他現在裡的規矩、家庭和世俗,都無法再撈回我四散的信念。
我和過去的賀錚一樣,迷上了跟閻霄在一起的刺激。
我喜歡閻霄在床上持久冗長的力。
喜歡他手臂抱著我,毫不費力托舉。
喜歡他親我,咬我,為我著迷的樣子。
人一旦見過絢爛的煙火,就再也看不上死寂的黑夜。
我不想過回寡淡無趣的日子。
我收拾好東西,想要離開。
賀錚卻攔住我,臉愈發沉。
「你弟公司剛跟我求了一份價值千萬的訂單合同,如果你不想你家裡生意出事,最好想清楚再做決定。」
他手死死住我,生疼生疼。
「一會兒你爸媽過來,他們會找你談。」
「等你們談明白了,你再給我答復。」
「池念念,我不會白白這種屈辱,你最好想明白了,再說話。」
說完,掉頭就走。
我過門,看到我爸媽車子往院子裡開來。
掏出手機給閻霄發了條消息。
又從包裡出銀行卡塞進上裡。
剛忙完這些,我媽就走了進來,抬手就給我一掌。
10
很用力的一掌,打得我裡幾乎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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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恨恨的看著我:「池念念,你長本事了,居然敢出軌?」
「我們池家老實了一輩子,怎麼生出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孩子?」
「你現在馬上去給賀錚道歉,再給賀家二老斟茶認錯。賀錚說了,只要你肯道歉,他會原諒你。」
我捂著臉,腦子嗡嗡的,心裡卻疼的厲害。
「媽,上次我和你說賀錚出軌,你勸我忍。」
「現在同樣的事,你卻讓我給他道歉,憑什麼?」
我媽氣的不輕:「就憑你是人!是我們池家的兒。我們池家,干不出這種紅杏出墻敗壞名聲的事。」
「是嗎?」眼睛裡都是淚水,我卻能準看向角落裡我爸:「那他呢?當初他跟弟弟的補習老師搞在一起,你怎麼沒忍下去?」
話音未落,我爸媽臉都一變。我媽兩掌直接把我扇趴在地上。
「反了你了,敢頂撞大人。」
「你從小到大都很乖,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牙尖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