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肯定是外面那個野男人教壞了你,讓你跟父母還有老公對著幹,那種破壞家庭的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不管你怎麼想,反正只要你還想當池家的兒,就去和賀錚道歉。家裡跟賀家還有生意往來,不能因為這種臟事被破影響。」
雖然心裡早就知道答案,但聽到我媽這種冷臉無的話,心裡還是刀割似得痛。
「賀錚在外面還有人呢,他未必肯好好跟我過日子。」
我媽翻了個白眼:「那就要看你的手段,一個人如果連男人都留不住,活著還有什麼用,死了算了。」
好像把我當一個工,可以隨意擺在想擺的位置。
至於我的、我的悲傷,不重要。
深吸了口氣,吐出心裡積多年的濁氣。
「媽,爸,對不起,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你們的兒。」
「我和賀錚已經離婚了,池家和賀家的生意,你們自己看著辦。」
「以前我一直不信,明明我績不算差,為什麼到了年紀要去聯姻,家裡生意連邊都不到。弟弟跟我半斤八兩,你們卻費盡心思給他補課,送他留學,手把手教他坐穩總經理位置。」
「現在我知道了,錢在哪兒在哪兒,我對你們來說,只是個低本養大的工,可以幫你們換取利益。」
「結婚三年,賀家的訂單也讓池家掙了不,我欠你們的,都還完了。」
「從今以後,我要去追逐我的自由了。」
11
門口傳來托車響聲,我拿起手提包,撒就跑。
閻霄在車上,看到我和後追來的我爸媽,把頭盔甩過來。
「這是干嘛呢?」
「私奔。」
「哈哈哈,走,帶你到月球。」
「沖啊沖啊!」
氣急敗壞的爸媽,被我拋諸腦後。
自由的覺真的爽,當拋棄了道德,拋棄了所謂的善良,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再在乎別人的,我竟然快樂的想落淚。
閻霄帶著我一路向南,來到一座山的山頂。
俯瞰整個南城,燈火之上,是璀璨星空。
閻霄一手摟著我,點了煙,塞我裡。
有點嗆,味道不怎麼好。
我咳嗽了聲。
「臭,不要。」
閻霄看我一眼:「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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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
「好,那咱不。」
他把煙和打火機扔進垃圾桶,低頭看著我眼睛。
「難過嗎?」
「不難過。」
掙扎出泥潭,放棄一群不我的人,不難過。
閻霄嚨了,心疼的低下頭來吻我。
「不是所有刺激的事都要學,但是嘗試一下,才知道什麼是自己喜歡的,對嗎?」
我昂頭去迎他:「嗯,對。」
他的吻技我嘗試了,很妙。
親著親著,愈發上頭的厲害。
連眼淚落下來都沒發現。
從前總會去想,某些事那樣做對不對,好不好。可從沒想過,那樣做我高不高興。
現在顧著想我高不高興,一時沒把持住,當場和閻霄解鎖了野外歡樂版本。
直到第二天晨曦降臨,我才疲憊到極致,在閻霄懷裡沉沉睡去。
再睜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
灰墻壁搭配偌大的黑柜,一看就是閻霄的風格。
閻霄在煮粥,著膀子,圍著個圍,無比賞心悅目。
我倚在門口看了會兒,忽然起了惡趣味。
「誒,我現在老有錢了,要不你給我當小白臉吧?」
閻霄正吹粥呢,聞言笑了。
他勾起,眼神蔫兒壞:「想讓我好好伺候你直說,別拿錢砸我。」
「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磨的還不好?」
「可以再進。」
閻霄眸漸暗,剛要過來,我手機響了。
居然是趙伊人打來的電話。
12
說要約我吃飯,約的還是個頂有名的餐廳。
等我到那兒,趙伊人已經到了,倚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喝紅酒。
我見過和賀錚很多床照,但從沒回過消息,更沒聊過天。
趙伊人看到我,卻是一副見人的樣子。
「給你發了大半年消息,今天總算是見面了。」
我不喜歡盛氣凌人的樣子,不咸不淡嗯了聲。
「有屁快放,我忙。」
趙伊人咯咯一笑:「忙什麼?忙著跟小夫約會?」
「說真的,池念念,我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麼一天。」
掏出煙,想點,又想起在餐廳,只能放下來。
語氣裡有些惱意:「你知道嗎?從前,我很嫉妒你。」
「你大概不記得我是誰了吧?高中那年,我靠你零花錢資助才能繼續把書念下去,我本來都被家裡人著回去結婚了,是你讓老師給了我三年學費,我才能繼續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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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多天真啊,把你當恩人似得。在心裡供著你。」
「結果高中三年,你連我樣子都沒記住,每次我晃到你面前,你都無視我走開。」
「我開始心裡不爽,就因為我窮,你連我樣子都記不住嗎?我就去查你的消息,越查越嫉妒,憑什麼你日子過得那麼順遂,我卻命那麼苦。」
「我開始不擇手段往上爬,把初賣給老男人,就為了出國留學。回來後,又打聽到你結婚了,什麼努力也不用做,就可以為豪門富太。」
「憑什麼!這種好事怎麼不落在我頭上?我不甘心,這不公平。」
「哈哈哈哈好在老天也不是這麼瞎眼,你老公不你,他在我床上罵你無趣,卻喊我寶貝。

